巴,说:“本少爷只是担心学校那边而已,除了生孩子,这世界上还没本少爷干不了的事儿。”
听到“生孩子”这三个字,段天殷就眼皮子猛跳。
“我让秘书帮你请假。”总统大人大手一挥,及时解决了后顾之忧。
段景耸了耸肩,双手交叉放在脑袋后面,转身散漫地离开。
等段景走后,检察长笑着说:“段少的性子还是这么经不起激啊。”
“一激就急。”总统大人鼻孔里轻哼一声,说:“这臭小子,一点规矩也不讲,居然就这么走了。”
检察长已经不再年轻,段景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
他慈爱地说:“所以才在联邦有那么多人喜欢,大家都喜欢少年不羁的性子。”
总统却是挺不屑地哼了一声,说:“早晚吃亏。”
不过,吃点亏更好,年轻时候吃的亏越多,积累的资本就越多,在段景的人生道路上,所遭遇过的挫折和磨难还是太少了。
他家庭和睦,父母恩爱,朋友很多,家里面有钱有势的,自己又很聪明,从小都是众星拱月鲜少会遇到困难,虽然小时候有几次险些被绑架,但身边保镖不是吃素的,到底没让那些人成功过。
让段景前去给叶飞白当保镖,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叶飞白,另一方面,段天殷也有意让段景历练自己。
段天殷免不了想到陵飒,之前的军校联赛,他并没有前去观摩,但按照原计划,作为总统他会在比赛结束颁奖典礼上作为嘉宾出席,说实在的,段天殷对陵飒一直都挺佩服的,毕竟能在他那个年龄取得他如今有的成绩,就足以让人敬佩了。
段景和陵飒不同,陵飒所有的军功章都是从战场上一滴汗一滴血打下来的,但段景的军衔,则是根据联邦的传统,靠着家族的恩荫从出生就有的。
到底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啊。
离开了中央军部,段景回家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又塞进去了半箱子零食,拉着箱子就开车直接前往检察长发过来的地址。
紫宸街北微花园,在星耀联邦的首都也算是比较出名了,但没有人愿意主动住进来——因为能住在这里面的都是军部高官的遗孤,而且高官的军衔至少也是少将级别。
段景觉得这里的安保措施挺好,根本没什么必要打动那个地让那么多人保护一个人。
连自己的机甲链子都保不住,居然还能和背教导师雷米尔有高达95%的契合率?
开什么玩笑!
小区的环境相当不错,全都是独门独户的小别墅,而且每栋别墅之间距离隔得很远。由于建在山上,所以显得静谧安然,周围的绿树和山间的溪流,更是将北辰花园衬得像是人间仙境似的。
段景开车从盘山公路上来,一路咂舌,他以前从来没来过这里,现在刚一看此处的风景,就喜欢上了,附庸风雅的绝好之处啊。
叶飞白的家在半山腰的一处靠近湖的小别墅,段景把车子停到门口,下了车就看到一片开得灿烂的五色花海。
“还挺有情趣的。”段景瞅了眼那几丛花,里面没有一种是他认识的,但硕大而艳丽的花朵,哪怕对花没什么讲究,段景也猜测出其中的价值。
这时,别墅的门开了,一个穿着居家服松松在身后挽着黑色长发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身形高挑相貌淡雅,黛色的眉毛和一双丹凤眼远远看起来像是隔了层朦胧的雾,让人看不真切,却又忍不住想要再去看两眼。
段景挑了下眉毛,将插在兜里的两只爪子立刻拿了出来,朝他走过来,微微一笑说:“你就是叶飞白?”
叶飞白颔首说:“你应该就是段景,我在电视上见过你。”
段景站在楼梯下面,抬头眯着眼睛迎着阳光看着叶飞白,身后是一片绚烂的花海。
“你可真是个美人儿,有没有兴趣请我进去坐一坐?”
叶飞白想起资料中这位总统家公子的一贯尿性,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说:“欢迎。”
于是段景就登堂入室了。
叶飞白的本职工作和机甲师实际上八竿子都打不着,他是个非常著名的画家,尤其喜欢山水田园画,他和段景经常沉溺于灯红酒绿犬马笙箫的生活截然不同,叶飞白常年居住在山间,采买也有专人处理,他鲜少会下山,除非有紧急情况。
“我这里没什么好喝的东西,只有茶叶和花茶,你想喝点什么?”
“茶叶吧。”段景说。
叶飞白玉白的修长手指握着紫砂壶的手柄,动作优雅至极,茶水从壶嘴中出来,落入配套的茶杯中,划出的弧线相当漂亮。
段景的视线几乎从一开始就胶着在叶飞白弧度比水流还美的勃颈上,又移在他的那双手上,根本不在意他请自己喝些什么。
叶飞白将茶水放在段景身前的小茶几上,笑道:“要不要配些点心?”
段景勾唇一笑,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带着无尽的风流之意,像是能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