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亲近,但是他并不是想把蓝家和水韵绑在一起,只要他自由了,再建一个蓝家又不是不可能,他的能力再加上水韵的点子,不愁未来赚不到钱。他如今最多就是为自己的姐姐谋些利益罢了,如果他姐姐真的好了,接管蓝家,至少可以容易一点。
水韵不知道蓝谨的心思,她只是喜欢亲近蓝谨,不过喜宴还在继续,水韵也只能帮蓝谨安排好位子,然后就去和其他人寒暄敬酒了。
水韵看宴会似乎还要好久,让云沫派人去给云水漪送点吃的,顺便告诉他,如果觉得衣服太重了可以先脱掉。
云沫隐隐有些黑线,不过还是老老实实传话去了,云水漪对水韵的体贴感到窝心,不过他想让自己的婚礼没有瑕疵,所以并没有脱掉过于厚重的衣服,在他看来,能为水韵承受这种辛苦也是一种幸福。
因为云水漪只是从王府里的一个院子转移到另一个院子,所以迎亲的时间省去了不少,不过因为有云皇和风王坐镇,宴会还是持续了很久,直到云皇宣布回宫,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告辞,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好看的)
至于闹洞房,第一,这并不是娶主夫,她们没必要闹,第二,看风王的脸色大家也知道能闪多远闪多远了······
送走了客人,水韵觉得很累,蓝谨没有离开,在一边扶着她,看见风王周身的低气压,有些奇怪,偷偷问水韵:“王爷怎么好像很不高兴?”
水韵苦着一张脸:“我没有踢轿子就直接把哥哥牵出花轿了。”
蓝谨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你这么喜欢你哥哥?”
水韵扁嘴:“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夫妻不是应该相濡以沫吗?互相尊重才好,而且我也不觉得我哥哥会做出不利于我的事情。”
蓝谨微怔,看向水韵,低声道:“那你迎娶我的时候会不会踢我轿子?”
旁边的云沫听见了,身体微微一僵:要不要这么豪放?!
水韵笑眯眯的:“不会哦,我知道蓝谨会好好照顾我的,就算一时压制我肯定也是为我好,我不会生气的。”
蓝谨笑弯了眼睛,看周围没人注意,迅速啄了一下水韵的脸颊,水韵愣了一下,看着一脸‘我什么都没做’的蓝谨,又羞又恼,给了他一肘子。
蓝谨夸张的捂住肚子一脸痛苦,正想抱怨水韵呢,仆人过来传话,说风王要见王女,蓝谨恢复一身冷静,微笑着问:“蓝某可否同行?”
仆人点头:“王爷说让蓝家少主一起过去。”
于是水韵和蓝谨还有云沫和蓝谨的护卫一起走向风王所在的房间,到的时候,云沫和护卫被拦在门外,水韵和蓝谨进去了。
进去以后两人一眼就看见风王脸色Yin沉的脸,水韵很自觉地下跪:“王爷,水韵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当时确实没有人和我说这个动作一定要做,哥哥是什么样的人您也知道,水韵被不认为需要对他作这种提醒,当然,水韵这样做让王府蒙羞了,水韵愿意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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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猜想
蓝谨也跪下了:“王爷,现在重要的不是惩罚王女,而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王女这样做虽然让人觉得王女太宠夫侍,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将它转变为王女对所有男子都温柔体贴,这样一来,王女未来的婚事未必会不好。”
风王见水韵下跪得那么自然,脸色越发难看,再听到水韵自请处罚的话,心里的火又添了一把柴,要不是蓝谨接下来的话,风王估计就要发飙了。
风王冷笑:“说得倒是轻巧,难道要让水韵和其他夫侍一起在大街上秀恩爱?”她气的不只是水韵的无知无觉,还有她对她的态度,她堂堂风王看上去那么像残暴之人吗?随随便便就对她下跪,她是不是忘了她是王女?!
水韵自然是不知道风王在气什么的,她只知道,在风王面前,她就是只蚂蚁,随随便便就会被风王捏死,但是她目前又不能被捏死,所有她只能将自己当成尘埃,反正对风王卑躬屈膝也不是第一次了。
蓝谨再次开口:“王爷,之前花灯会的时候百姓就见过王女和两个夫侍一起逛街了,只要王女多上几次街,她对所有夫侍的态度就可以说明一切了。”
风王脸色稍霁,但是看见水韵怯懦的模样又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有骨气一点,不要忘了,你是王女!”
水韵顺从的点头,风王感觉一个拳头打到了棉花上面,憋屈得很,最终也只能道:“回去过你的洞房花烛夜吧!”
水韵答应着,和蓝谨一起退出房间,蓝谨再一次觉得水韵对风王的态度很奇怪,这不是对自己母亲的态度,反而像是对雇主······
脑海里跳出来的这个词让蓝谨心里一凛,他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是那个想法就像躺在肥沃土地里的种子,克制不住的萌芽,然后壮大。
仔细想想,他在富贵居见到的水韵和以前的传闻大不相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再想想水韵一直逃避男子的行为和动不动提起自己‘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