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而难受,所以她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因为晶莹的眼泪还挂在颊上,显得有几分狼狈。
祁甄的的鼻尖一时有些酸涩。他喉头滚动,想要说些什么,无声了半晌,还是颓然的放弃了。他抚上她双眼的时候,她配合的阖上了眼睑,乖巧而安静的抬着脸,眼睫茸
茸的一层,触的他掌心微痒。和以前一样。
“爷,我没事。”等祁甄的手离开后,黎莘摸索着攥住了他的手,浅浅笑道:
“我记得你的样子。”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脑袋,又冲他眨眨眼,眉眼弯弯的,极是好看。祁甄怔怔片刻,下颌不由轻颤,凝着
她许久,他忽而握住她双手,置于唇边轻轻一吻。他的唇有些干裂,不甚柔软,但仍旧是温热的。
随着他低头的这一吻,黎莘只觉得指间一凉,似乎有水珠滴在了她的手背
难道她慌乱起来,循着他的气息凑过去,小声道:
“我真的很好,爷,不必担心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祁甄是多骄傲的一个人,他不该……不该落泪的。祁甄摊平了她的手掌,以指尖为笔
在她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了下去,每一道,都极为深刻。等,着,我。
黎莘努力的辨别清楚了,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手。
她半直起身,凭借着方才记忆的方向,用力的抱住了祁甄的脖颈。她抒了一口气,压抑住嗓音中的颤抖,在他耳畔低低道:
“我信你。”从地牢回到宅子里后,黎莘愈加沉默了。
但她开始乖乖的吃饭,吃药,只是依日不理人,也不说话。那佣人一如既往的沉默,两个人相对着,有时可以一整天都没有声响。每当夜深人静,四周无人的时候,黎
莘就会一个人默默的爬起来,摸索出藏匿在小衣里的纸包,然后掏出一颗药丸
服下。
没错,这是祁甄给她的。就在地牢里,在她掌心写字的时候。黎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既然祁甄让她吃下去,那么她就不会多做怀疑。
小纸包里的药丸并不多,大约是一周的量,黎莘吃完了最后一颗,身子没有
什么变化,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隐隐约约的能感受到一些光亮了。
祁蘅不会再让她去见祁甄,所以现在的她除了保护好自己,就是等。
休息后的第二天,黎莘还没起床,就被门外的一阵sao动给吵醒了。
她听见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少女嗓音,伴随着佣人们的劝阻声,却执意的要进
门.那是小柴的声音。她惊愕的从床上坐起,摸索着想要走下去。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起身,门就被人把推开了。
她听见小柴呵斥了一声门外的佣人紧接着,是一阵细细碎碎的急切脚步。
她茫然的望着前方。小柴这会儿终于看到了她,又是惊又是喜,捧着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竟是直直的朝她冲了过来。道她身后的秦妈忙追上她,嘴里急吼吼
“哎呦,我的太太,小心肚子,肚子!”小柴一把甩开她,转而抓紧了黎莘的
双手: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
某亘:最虐的已经过去,大家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J:3J Z)一(:3」 4)_
野心勃勃包身工X军阀【八十】(第一更)
听着小柴着急的声音,黎莘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柔声道:
“我没事。”话虽如此,小柴看着她那双黯淡的眼,心中还是一阵阵的泛酸。
秦妈本还想上来说些什么,被若有所感的小柴转头一瞪,也就噤了声,不敢
多言了。
比起之前,现在的小柴已经变了许多。
她忍住鼻尖的酸涩,紧紧握着黎莘的手,轻声道:
“姐姐别怕,我同五爷说了,这些日子我来陪你。”
她说着笑了笑,眸中有些复杂情绪。黎莘侧着头看她,说是看她,实则就
是将一双空茫的眼转到了她的方向,笑道.
“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秦妈就站在她们身后,不错眼的盯着,既是怕黎莘害了小柴,也是怕小柴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好在,她们说的,做的,都再正常不过。
小柴陪黎莘用了吃食,一直到晚上才走。她一走后,黎莘就对佣人说自己乏
了,吩咐她伺候自己洗漱,妥帖完全
了,就上床去睡。佣人没有多做怀疑,将一切料理好,
为她阖了门就出去了。待确定四周无人,黎莘才从床上爬了
起来,探出一包新的药丸。早在小柴握住她手的时候,就把这药
丸塞进了她手里,她心领神会,才没有对小柴留下表示出反对的意见。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祁甄安排的。只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服下药丸,思绪翻涌,最终在朦朦胧胧中又沉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