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空气中又添了几分寒意,在这寒风中典时不由的咳嗽了两声。
这两声仿佛把王曜惊醒了一样,他几乎跳起来似的:“回去,我跟你回去。”
典时终于满足的弯了弯嘴角。
老孙看两个人谈妥,立刻表示功成身退:“好了,你们聊着,我找个地方抽根烟去。艾玛,可憋死我了。”
说完也不等两个人再有什么表示,就脚底抹油的溜了。
王曜:……………………
典时倒是不太在意,看老孙走了也没什么表示,只是对王曜说:“走吧,我们回去吧。”
一边说着,典时一边自己先扭头,他根本不去管王曜会不会跟上来,只是自己扶起输ye杆,慢慢往回走。王曜跟在典时身后,本来是一点都不敢上前的,可是在后面看着典时摇摇晃晃还自己举着输ye杆,其他的事情全都丢一边了,疾走了两步,追上典时,把输ye杆抢了过来。
“你是病人,这个还是我来吧。”
王曜别别扭扭的说着,典时也不太在意,就让王曜这么举着输ye杆,两个人慢腾腾的又往住院大楼走去。
其实也就是短短几步路,两个人却走了十多分钟。这中间典时没有说一句话,王曜也没有说,他只是悄悄的瞄典时。典时在专心致志的走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旁边人的窥探。因为生病,他脚步有点虚浮,神情很是专注的看着脚下,小心注意着自己的步伐。看着这么一心一意的典时,王曜却有一种似乎很久都没这么看着这个人似的感觉。
典时这次病的真的狠了,下巴都消瘦出来了一个小尖儿。王曜心疼的想着,内心里又被愧疚打熬着。正在王曜胡思乱想的时候,典时突然趔趄了一下,王曜很顺手的赶快把典时扶住。
这一扶住,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典时并没有挣扎什么的,只是慢慢的继续往前走,王曜也就……再也抽不回来手。
好不容易回到了病房,典时慢吞吞的坐回到了床上,一边咳嗽一边把披着的羽绒服脱了下来,王曜把输ye杆固定在床边,就又在那儿罚站了。
典时仰头看着王曜,心里只觉得挺好笑的。
“难得看到你这么安静。”典时开了个玩笑。
王曜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典时现在的心态倒是还好,看着王曜这样的沉默以对没有了之前的生气。一方面是因为过去这么长时间,很多情绪终于得到了沉淀,另一方面却是因为王曜这多多少少无法抑制的关心举动,让他对王曜的感情重拾了一些信心。
更多的则是,在老孙的宽慰下,他也总算鼓起了一些勇气,不至于被这种事情打倒。
典时继续说道:“我们谈谈吧,好么?”
“谈什么?”王曜仍然没敢看典时,典时被逗乐了。
“你不会真的就打算这么和我分手吧?一直冷战,然后冷战到某一天我们就可以默认认为已经分手了,这样?你不会真的想和我分手吧?”
“当然不!”王曜立刻说道。
这几那是是不需要犹豫和怀疑的,真心实意的。
典时点头:“其实我也不想分手,但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冷战下去吧,这样下去有意思么?又和分手有什么区别呢?不觉得很可笑么?我不想分手,你也不想分手,最后却分手。”
王曜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
典时心平气和的接着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想想都觉得傻得不行啊。所以我想了一个方案,你来听听,好不好?”
典时没有管王曜的任何表示,因为他知道王曜肯定会听的。典时接着说:“你给我一个解释,不管这个解释多么奇怪和不合理,我都相信,只要一个解释就好了。我保证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生气,然后我们把这件事结束掉,你觉得怎么样?毕竟和你冷战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王曜咬着牙,没有任何动作,看上去似是在挣扎。
典时好气的戳戳王曜:“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这么不愿意对我说?哪怕你说,你担心我觊觎你的财产,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要你好好给我道歉,我就不生你气了,怎么样?”
“怎么可能。”王曜立刻反驳:“你想要,立刻给你就是了。”
典时笑眯眯:“所以我也不相信是这个,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的人。”典时公允的说道:“所以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说实话我这些天想了很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宁可和我分手都不肯跟我说实话,还要编一个又一个听起来就很可笑的谎话。我还真想过会不会是财产问题,会不会是你家人的问题,然后我仔细想了半天,感觉这些都不可能是阻碍你的理由。”
“毕竟你可是王曜大神嘛。这些问题你从来都是不在意的,又怎么会为这些问题所左右呢?后来我就想,那是什么原因呢?你知道我想来想去,只想到了哪一种可能性么?”
王曜看过来,典时看到王曜在认真听,就继续说道:“我想来想去啊,只想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