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心里面的抗拒,爬了一身鸡皮疙瘩的章俟海拧着眉头说:“你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
他哪里是想在秦深的那些亲戚中露脸,连秦深自己都不关注的亲戚,不需要他给半个眼神。他所关心的,不过是秦深天道雷劫的事情,不在自己身边,他始终不安。
与其在客栈内坐立难安,还不如紧紧跟随身侧,还可以时刻提醒秦深注意时间。
秦深知道他心中所忧,看他一脸抗拒又强迫自己接受的纠结表情,那是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疼,拿出手机调出闹钟给章俟海看,“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忘记的。”
出来一个小时的时候就响一下、一个半小时候的响……两个小时之后每隔五分钟就会提醒一次,确保自己不会将最最重要的时间给忘记。“门禁”时间一到,无论那个时候自己手上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都必须停下、驱车回到客栈。
不能够拿自己的生命玩笑,还有很重要的人等他回家的。
章俟海扫了一眼密集的闹钟心中宽慰,不过……“手机声音也许你会听不见,我还是跟在你身边比较保险。”
“那行,你忍忍,其实不是很脏,只是看着不整洁而已。”秦深伸出脚将挡在他们面前的一片烂菜叶子给踢掉,“做饭的大厨我眼熟,做村宴手艺挺好的,看着粗放,其实粗中有细,今天的饭菜还是稍微可以期待一下的。”
“嗯,我会尽量克制自己去适应的。”
秦深心疼地摸摸他的手,“开席了坐一会儿,我们就离开。”露个脸,表个态就好。
人群里头,有瘦高个的阿姨看到并肩走来的秦深和章俟海,眼睛里充满了欣赏的光。
“那两个小伙子是谁啊?看着怪眼熟的,我家死丫头二十八了也不肯结婚,你手上有什么合适的小伙子给我介绍介绍。”
“穿大衣的那个不认识的,羽绒服的那个你都忘记了啊,那是秦深啊,老二高峰的儿子,秦静抱养的那个。”旁边胖胖的阿姨顺着瘦阿姨看过去,见到秦深,可惜地咂咂嘴,“年纪轻轻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孩子,以前还在外面工作呢,现在不知道为啥留在了镇子上,也不见干什么正经工作,白长了这么一张好脸了。”
“他啊,小时候打架特别狠的那个?”
“你还记得那个事儿吧,把他大伯家的儿子打得脑袋都破了。”
“嗯嗯,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秦深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父母兄弟,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拉了一张长条凳坐下。
“妈,你找的这个位置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参加晋江日万活动
日万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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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ゝ∠)_可怕,长rou了,瑜伽练到别人身上了……
第87章 黑暗中的眼睛
“来的稍微早点儿, 好位置不就抢到了,反正我们一家子也不坐主位。”秦静看到章俟海一同来了, 有些意料之中的惊讶。
她和丈夫站起来,对两个儿子说:“我和你们爸爸去堂屋里走走过场, 要是让你们过去就打电话。我们应该会在开席之前过来, 这种大冷天的, 到时候随便吃两口我们就走。”
林爷爷的二十年忌辰, 堂屋里摆了供桌等等,还请了道士和尚过来诵经,不用那么在意为什么和尚和道士会同时出现在一个法事上,民间没有那么多讲究。
有阵阵诵yin声从堂屋里传来, 合着院子中的笑闹声,变得扭曲诡异。
秦深刚才探头往堂屋里瞧了一眼, 林nainai、林大伯以及林小姑都在里面, 陪着林氏家族内一些老人,这种场合老二家必须到现场露个脸,免得那些说话漏风、走路摇摆的老古板说嘴。
红叶镇这儿宗族势力不强,但宗亲聚居之地, 这些族中长辈的话依然有些分量。
秦静夫妻离开之后,秦深拉着章俟海往里面靠着林晓宁坐着。手扶了一下支撑棚子的竹竿, 被风吹的有些歪了。
搭棚子用的塑料布是红蓝白条纹的,与春运车站人流中看到的编织袋属于同款, 被风吹的发出猎猎响声。就算是有一层遮挡物,单薄的一层塑料布也无法挡住所有的寒风, 坐在里面一会儿就手脚冰凉。
红叶镇周围的天然屏障白荡山也无法阻挡冷冽的西北寒风,风中裹挟着青河河面上冰冷的水汽,吹在人的身上,直直地往骨头缝里面钻。
妈妈秦静选了个角落的位置,棚子在身后形成了个犄角,两面挡风,在寒冬村宴中算是最好的位置。
秦深看章俟海身上单薄的双面呢大衣和里面的休闲西装,风度是有、温度就算了,在这种季节还是羽绒服靠谱,就算是后者,长久不动,取暖也就基本靠抖了。
从兜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送到章俟海面前,对方也与他做了同样的动作,拿了东西给他,那个东西就是巴掌大的充电暖手宝。
这玩意儿放在口袋里会有些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