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抓,我也要抓。”
“你等等,螃蟹脚上有很多刺,他还特别重,你抱不动。”秦深蹲下来,抬起一边的胳臂示意丢丢钻进来。
丢丢弯腰钻了进去,小手搭到爸爸的手上用力地抓住蟹腿,欲欲跃试,“爸爸你松手,我可以的,大白胖胖的时候,我也可以抱起来。”
对着海鲜流哈喇子的白虎神君,“……”膝盖中了一箭,不疼,重那是因为本神君威武雄壮。
秦深慢慢松开手,“松了松了松了,丢丢你抓住。老章,你快拍照片,咱儿子抓住了,力气超大。”
丢丢抓着两条蟹腿用力往上提,对着镜头乐呵呵地笑着,他没有看见身后的爸爸矮着身子,用两只手托着螃蟹的下面给他减压。章俟海弯着唇角,笑意盈盈地留下了这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秦深看到了就保存了下来转发,很快引来了亲友的点赞,其中就有个叫做坚强的小苗苗。
坚强的小苗苗那便是林晓苗。
初四那天浸泡了药浴的她醒了过来,从杨奉口中知道了利害关系之后自愿随国安一处的工作人员离开。
就如同之前杨奉所说,林晓苗杀人一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依然要受到惩罚,她会用自己的能力为国安一处打工十年、没有工资,为社会铲除毒瘤尽绵薄之力,至于什么能力,反利用鬼瞳派的标记罢了。
而在红叶镇和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恶性杀人案件也在林高凤一力担下所有罪责中落幕,章俟海让人控制舆论、曝光朱煨的恶行,所有伪善的包装在真相面前不堪一击。
林高凤将在高墙之内度过余生,从她自愿为女儿背负所有的罪责时就做好了心里决定,她想以这种方式来偿还自己的罪孽,但这样做林晓苗真的会原谅她吗?
要交给时间来决定了。
…………
……
四季更迭,变化不断,冬去春来,最能够体现在人身上的大概就是裹了一冬的羽绒服终于收进柜子里,换上了更加轻薄的夹克衫、冲锋衣。
惊蛰这一日,虚度原上下了几个月的大雪顷刻间停止,厚达十米的积雪如同泼洒在地上的浅水在太阳炙热的光线下,刹那间消失不见。青青矮草在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有星星点点的红的、蓝的、粉的……小花在草丛中若隐若现,万万里虚度原已经恢复了它的生机与活力。
神奇的是,之前开垦出来的、属于客栈的三百亩地上并没有覆盖满青草,但野草长势凶猛,依然让人头疼。
郭跃挥动着锄头翻地、除草,客栈的一员大将在三百亩天地上播种完之后就会离开,秦深真是舍不得。
收回目光,盘腿坐于毛毡子上的秦深正看着靖人培育长寿木的种子。他从财神殿徐散那边得到了十颗长寿木的种子,被白虎神君贪吃掉两颗、给了鬼妇一颗,剩下的七颗都交给了靖人进行培育。
有了凝聚月华为土壤的双十盆,培育长寿木事半功倍。
秦深屏气凝神生怕自己一个用力的呼吸就打扰了靖人的动作,只见在毛毡上有靖人分坐两列,为首之人赫然是靖人族长重离。他们身穿玄色深衣、头戴玉冠,跽坐于毛毡上,双眼微阖、嘴唇翕张,庄重而神圣。在重离的带领下他们每人怀抱一粒长寿木果,轻声yin诵祭文。
他们身边有悠悠鼓乐弦音,声音袅袅,似从亘古之前流传至今。
被气氛所染,秦深不自觉也从盘腿变成了跽坐,凝神静气等待仪式的结束。
这并不是什么祈福纳吉的仪式,而是靖人使用自己的能力催动种子的生机活力,越是珍贵稀有的种子,仪式就越是隆重,所耗心神就越是多。
重离挑选出来进行仪式的都是族中佼佼者,相应的年纪也都不小了,仪式结束,无不是汗shi重衣、苍白面色,但付出并不是没有收获,与高级种子沟通、引导种子萌芽,本身就是学习和领悟的机会,就如重离在仪式结束之后简单吩咐了几句就直接入定。
重离吩咐的便是让守候在一旁的族人用双十盆内的土壤种下长寿木果。
早前,秦深让人买了七个大小只有巴掌大的紫砂花盆,内里已经填满了由月华凝成的土壤,靖人已经在土壤中挖了小坑,送入种子、覆盖上土壤、再浇上一遍水便可。等长寿木发芽生根、长出三片大叶子之后就可以移栽到小院中。
之所以没有直接种在双十盆内,是因为长寿木以后栽种的过程中所耗的月华土壤很多,需要不断用双十盆来凝聚形成。
“叮咚。”
手机轻响一声,是六娘发来的,说是有客人来了。
秦深轻身站起,走去了大堂,在那边见到了魏乐。
财神殿小神仙徐散财与妈妈秦静打牌输个Jing光就请了朋友救场,请来的这个朋友便是魏乐,乃月老座下小仙官,住店时因为没有钱财付款,就用一根红绳抵现付的房租。
“好久不见,这下凡来又是做调查报告的?”秦深打趣。
魏乐应付地呵呵笑了一下,他现在焦急万分,提不起任何和秦深寒暄的Ji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