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见她此刻的脸色难看至极,心情有些美妙。
有些人,不挨点打就学不乖。
“呵呵,既然二师姐如此热情相邀,我们进去坐一坐也无妨!”玉溪笑眯眯道,拉着阿喜便往里走,将身后冉欣那漆黑如墨的脸色忽略了个彻底。
进了里间的会客堂,玉溪大致扫了一圈,发现屋内只有四人,那端坐在主座上,皱着粗眉的显然便是朱彩灵。
这是玉溪第一次见着朱彩灵,她鼓着一双小眼,脸拉得老长,恶狠狠瞪着她,那眼神,恨不得喝她的血,生啖她的rou似的。
呵呵,这是想用眼神吓住她吗!不好意思,她秦玉溪还真就是吓大的,这样的眼神在她看来还真幼稚。
对她的愤怒,玉溪视而不见,笑眯眯得上前虚虚施了一礼,道,
“于溪见过二师姐,二师姐贵人多事,能抽.出空来见我们,师妹我深感荣幸啊!”
朱彩灵看着她笑嘻嘻的模样,感觉脸被打得啪啪作响,疼得厉害,她咬牙道,
“于师妹,你胆子倒是不小,你难道就不怕我直接杀人灭口,毁了人证,届时,你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说到这里,朱彩灵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也不由得微微蜷起。
不好,她还真想杀人灭口,这女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了破阵刀,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呵呵,二师姐就是爱开玩笑,我们既然敢独身前来,自然是有恃无恐了。我们的命可不算什么,您要想取走取了便是。
不过嘛,来您这可不是我们自己的意思,而是师傅她老人家的意思!”玉溪依旧笑呵呵得。
朱彩灵那犹如实质的杀意微微有些收敛,却仍是没有消散。。
“他可是你们器房的人,只要我跟谷主说这事只是你们器房的内讧,我想这事跟我扯不上什么关系!”朱彩灵尤不死心,继续恐吓。
“呵呵,二师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位师兄说了,是你们威胁他,让他去的,还给了他一块馨兰居的令牌!您说要是你跟师傅去谷主跟前对峙,谷主会更相信谁!”
往旁边走了两步,玉溪径自找了个客座坐了,然后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随手端起茶杯自在得饮了起来,双.腿还一晃一晃的,悠闲地不得了。
看得朱彩灵额头的青筋直跳,她又狠狠瞪了旁边的冉欣一眼,一字一顿道,
“于师妹,那你们想怎样!莫不是到我这儿借题发挥来了!”
见她终于肯正视赔偿这问题了,玉溪微微松了口气,将茶杯往桌上一搁,笑意瞬间收敛,冷冷道,
“来之前师傅就交代了,这事他虽然生气,可就算把你整下去了他也得不到半分好处,还不如大家打个商量,二师姐帮忙将炼制魂笛的材料准备齐全,师傅他老人家就再费费劲儿,重新炼制一回,这事儿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
哦,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我来谷的时候,有三个储物袋落在二师姐这儿了,二师姐不妨一起给我寻来!”
早知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可真听到玉溪狮子大开口,朱彩灵还是气了个倒仰。
她一巴掌排在实木桌上,“啪!”得一声,将桌子拍了个粉碎,吼道,
“不可能,炼制魂笛的材料一鸣自己都收集了近十年才凑齐,你让我现在就拿出来,这怎么可能!”
怎么这么蛮啊,不知道有坐地开价就有坐地还价的吗,吼什么吼,耳朵都被震麻了。
玉溪揉揉耳朵,不满得瞅着脸气得通红的朱彩灵,气道,
“你也知道这些材料费了我师父多大的心血,你就这么糟践,你这是不把谷主放在眼里吧!”
“你!”朱彩灵大怒,拳头捏得咯吱咯吱直响。
玉溪瞥了她一眼,又道,“那师姐你说说你能凑多少,余下得咱们再看看怎么商量,总不能你什么都不赔吧,你若如此没有诚意,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阿喜,咱们走,回禀师傅去!”
“慢着!”朱彩灵用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心头的火气。
这次,朱彩灵倒是没有再推三阻四,很快双方便商量妥当,大部分材料都凑齐了,而余下的,一鸣真人那里确实还有剩余的,加上又有一些其它的赔偿,玉溪也不好再计较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也不能把对方惹毛不是。
至于她自己的储物袋,那两瓶玉髓蜂蜜显然是没有了,不过好在其它东西都在,而最关键的是那柄破阵刀终于回到她手中了。
看着那熟悉的弯刀,玉溪的心砰砰直跳,若不是场合不对,她一定会高兴地跳起来。
费了这么多心思,就是为了它啊!
这个时候可得绷住了,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玉溪将东西收好,道了声告辞便要往外走。只是还未踏出门槛,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冷冷得低呵,
“慢着!”
第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