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男人,说好的不亏待,可是你想想玩死了多少人,其中不乏身强力壮的,可是你再看看小毛的小身板,哪经得起你的折腾,给在下一个面子,放了他。”
安先生也有四十多了,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四十多岁的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这家客栈的少掌柜。
李小毛可咽不下这口气,与王三爷的人大打出手。
“安先生,你看,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李小毛虽说恢复的还不错,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儿就被打晕在地,还好有林华,帮他突出重围,重新把他带回宫中。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金灿灿的黄金,不为所动,这一定是一个圈套,浑身上下痛得不行。
还好只是喝醉了,没受伤,到底是谁把他拖回来的,自己在外面好好的,要他多管闲事!
他向门外走去,打算好好运动,非要比东方骅高,东方骅那家伙太强势了。
东方骅打打手势,门被关上了:“子明,你昨天受了那么重伤,半死不活的,没朕的允许,这个门不准开快把药喝了,你即使......”
李小毛打断东方骅说话,一把抢过药碗,说:“废话真多,你不就是想说不管喝药不喝药,我都不能离开皇宫,你放心,我不会死在这里脏了你的好地方。”
子明是他吗?既然他有名字,小芋头为何说他没名字,但是提起面前的人,他真的是没辙,就怕一不小心脑袋就没了,但是真的欺人太甚,算了,不陪他,自己玩自己的,只是觉得这个皇帝太恶心了,朋友都说作了才会死,现在是不作也会死。
“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说什么,我好害怕你又出宫,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你上次想出宫,落水了,这次出宫被人打得浑身是伤,要不是暗卫林华及时出现,你还有命回来吗?我知道你不是不怕死,你怕的是失去自由,可是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
李小毛冷笑:“说什么及时赶到,说是你派去监视我的会怎样,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服软吗?只要你让林华把那个王三爷给杀了,我就答应不出宫,安安心心地待在宫里,做我的‘太监总管’,我对朝堂后宫之事都不太了解,若是做错了什么,还请皇上谅解。”
他打了一个东方骅并不知道代表着鄙视的手势,便躺床上睡觉去了,皇帝到底爱他哪里,做一个好吃懒做像猪一样生活的人,看他还爱不爱,而他只能想着如何让东方骅转移一下注意力,装作借坡下驴的样子,自古以来就没有不多疑的皇帝,他要想办法让自己演得更真实一点,欺君可以株九族的大罪,只是不知他的九族是否还在,若是在,不知又该如何想。
东方骅很好奇李子明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冷漠,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难道子明都忘了吗:“李子明,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好吗?你是累了吗?你好好休息,我让林华帮你杀了那个人,后面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
东方骅没用“朕”,改用“我”了,但是那又如何,他不是李子明,他是李小毛,毛毛虫的毛,一个希望能变成蝴蝶的毛毛虫,能够自由飞翔的蝴蝶,而不是被人抓起来做标本,继续睡,无视东方骅的存在。
东方骅想替他盖好被子,他用尽全力就把他的手打过去,力气还不小,多年的努力,这点警惕还是有的,打完继续睡。
东方骅第一次感觉他是用了全力的,打得他好痛,心更痛,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但是他理解面前的人,是他一次次逼迫李子明待在宫里,若不是他,李子明又怎会伤痕累累。
他用全力直接打过去,物理学中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也很痛的好不好,再说东方骅这强壮的身体,似乎是他更痛,但是只能强忍着。
“别打扰我睡觉,等我痊愈了,再来负责宫里公公,奴婢的管理事宜。”
他的动作足以表达一切,他讨厌面前的这个男人,高高在上,但是孤苦无依,以至于有点心理变态,爱情观错乱的男人,讨厌,但又觉得有点可怜,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是不会因为觉得某人很可怜就不在乎地去帮助他,这是不现实的。
一个将对方惹急了,还是没事人,一个急了,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睡觉。
闭着眼睛好难受,但是边上有个男人一直盯着他看,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好烦躁,东方骅你个贱人,昏君,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在心里腹诽着。
他们就这样一直冷战,他不睁开眼,东方骅也不离开。
东方骅的手恢复好了,继续把他拎起来,可是他的手还没有恢复好,他也没有力气去打他了。
他被拎起来,很不爽,就这样骂了出来:“东方骅,你个昏君,你到底是想怎么样?我招你惹你了?”
“你终于肯说话了,你可以继续骂,我喜欢,当然,至少我还值得你骂!”只见情况逆转了,他急了,某人却在那里嬉皮笑脸的。
这个皇帝真变态,心里玛丽苏,他的心里郁闷无比,可惜他手上没板砖,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