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明都没有。”
“四娘?”太皇太后蹙眉想了想,发现自己想不起关于这个侄女的任何事情。
“是啊。”萧闵对这个妹妹没见过几次,所谓的兄妹之情也谈不上,尤其几次见面这个妹妹都老气横秋的来劝说他们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简直比老头子还老头子。
“四娘……”萧妙音当然还记得这个妹妹,不过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四娘了。“四娘竟然还指责兄长?”
所谓长幼有序,兄长们就算做错了甚么,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就算要指出,基本上也是委婉的居多。
“就是!”听到萧妙音好像是站在他们这边的,立刻就开心了。
“罢了,不过是个小娘子。你们也别记着太多。”太皇太后说道。
萧妙音垂下眼来,听起来,太皇太后似乎也不怎么在乎四娘。也是,萧家里头除了面前的双胞胎,哪个又能让太皇太后入眼的?
“太皇太后,陛下来了。”中常侍从外面趋步进来说道。
“哦,陛下来了?”太皇太后莞尔。
拓跋演进来扫了一眼那边的两兄弟,“儿拜见太皇太后。”
“陛下快坐。”太皇太后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萧妙音从枰上起身,盈盈下拜,“妾拜见陛下。”
“起来吧。”拓跋演下意识的就去伸手扶她,结果身子微微弯下来才意识到这里是东宫,又挺直了背。
太皇太后看在眼里,手上的指甲在三足凭几的几面上轻轻划过一道。
太皇太后让宫人在自己身边设了席,让拓跋演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今日陛下怎么来老妇这里了?”太皇太后问道。
“兰陵不日就要嫁给二郎,此时有司已经拟好了昏礼的流程,儿送给太皇太后过目。”
“真的是,陛下派个人就可以了,怎么还亲自来?”太皇太后嘴上这么说,可是眼里的笑意满满。
拓跋演看着太皇太后拿起那一卷纸仔细的看,过了一会,他估摸着太皇太后差不多看完之后,看着那边的兄弟道,“三郎四郎如今也长大成人,如今二郎事了,也该你们两人娶妇了。”
通常家里的婚配都是顺着长幼来的,前头的兄长婚配了,后面的弟弟才好娶妇,对于男子来说娶妇意义非比寻常,并不是娶个妇人这么简单,而是代表着已经真正成年成家了。
“……”太皇太后听了拓跋演这话,也抬起头来,“三郎和四郎的确也到年纪了。”
她想起这两个孩子也早到了婚配的年纪,要是择选妻子……
太皇太后将平城里那些嫡出的贵女都过了一遍,发现没几个合心意的,那些贵女在她看来,不是脑子里空空如也,就是性情暴躁,和三郎四郎处不来。
粗粗想一下,竟然还没有一个能够配得上两个孩子的。
要是继续尚公主,公主有自己的公主府,并不和夫家过日子。有妻子和没妻子一个样。
“大母可是有好人选?”拓跋演回首看到太皇太后若有所思的模样,开口问道。
“陛下呢?陛下可有甚么好人选?”太皇太后眼神瞥过萧吉兄弟。
两个少年听到要给自己娶妻,一个个涨红了脸,有点兴奋,又有点羞涩。她嘴角扬了起来,两兄弟的事,她心里知道很不像话,要是娶妻了能够安下心来,那也不错。
“这……”拓跋演迟疑起来,他对平城中的贵女完全没数,“儿对那些小娘子也不认识。”
拓跋演甚至对后宫中的那些未出嫁的皇女都不这么熟悉,更别提外姓的贵女了。
“老妇不过说笑而已。”太皇太后呵呵的笑起来,“三郎和四郎,姑母给你们参看,你们也是成人了,以后就莫要胡闹了。”
“唯唯。”两兄弟应下。
“……”见到两人应下,太皇太后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拓跋演看着被太皇太后搁置在一旁的那卷黄麻纸,眼中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竟然对几个庶出的侄子竟然喜欢到如此地步,和平常姑母还真是不一样。
“兰陵和二郎的事就这么定了吧。”太皇太后随意的在上面选了一个日子。
有司拟出来的昏礼流程几乎是照着陈留的来,几乎差不多一模一样,太皇太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不在意。
“说起来,太后家有一个惠娘?脾性泼辣?”太皇太后看向萧妙音。
萧妙音颔首,“阜阳侯的确有一个嫡女,小名惠娘。”
她可不对何家的女孩子作什么评价。
“老六到现在新妇都还选不定呢。”太皇太后笑了,“他这性子不找个厉害的,根本压不住他。”
这话没明说,可是多少都有些那个意思了。
萧妙音在心里大呼造孽,那个老六京兆王是平城里头有名的基佬啊!他是真的不碰女人的和一群男人厮混,太皇太后这样是真的毁人一生。
不过或许只是想要吓一吓何家?
估计太皇太后也知道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