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说,他的子嗣和娘子无关,也不必娘子前来Cao心。”说完这话,管事娘子干脆直接低下头装死了。
萧嬅听见这话眉头蹙起,她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急促,不过很快,她就平伏下去。过了好一会她才道,“那就告诉大王,妾是皇太后和天子亲自择定的王妃,大王子嗣之事,若是妾不管,那么到时候有何颜面来面对列祖列宗!”她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但是听得旁人冷汗直流。
这王妃的性子往好了的说是刚强,说不好听了……哎,这话大王哪里会听得下去呢,说不定又是一场大吵。旁人心中叹息。
萧嬅说罢,就往屋内走去。
她当年不敌萧妙音,但是如今京兆王府里可没有萧妙音那样的女人,她难道还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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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立皇后的消息传出,萧妙音也知道了,原本她如今就住在昭阳殿里,只不过名义上还是说来看儿子。
萧妙音抱着阿鸾逗了一会,就在阿鸾哼哼唧唧要母亲给他哺ru的时候,拓跋演满脸兴奋的冲了进来。
“阿妙!”他一进来,殿内的宫人和中官纷纷跪下行礼,他和没看见人一样的直接冲过来。
怀里的孩子吓到了,哼哼唧唧就要哭。萧妙音瞅着,立刻就对着拓跋演拍了一下,“小声点,吓着孩子了。”
“阿妙,你看!”拓跋演和孩子献出珍宝一般,将怀里那份诏书拿出来给她来。
萧妙音示意ru母将孩子抱到一边去,她接过拓跋演手里的那张诏书,一目十行看完,最后见到太皇太后的印,顿时僵坐在那里。
有了太皇太后,那么所有的锅,那都是她背了。毕竟之前太皇太后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甚至让她进宫都是格外的光明正大,将她养在皇宫那么多年,可不是就是为着给皇帝做老婆么。
如今这个锅扣在太皇太后头上,还真的没有人会怀疑。
说起来,太皇太后之前不就是改这里改那里么?
萧妙音瞧着拓跋演,“姑母……”她说话的时候有些艰难,“不会气晕过去吧……”就太皇太后那个控制欲,恐怕还真有可能。
“大母的确是晕过去了。”他如实回答。
“……”萧妙音不知道说甚么才好了。
☆、125|坚持
宗正在朝堂上提出请天子立皇后之后,天子就跑到了东宫,拿出一副皇后人选要由太皇太后决定的模样。何太后听说此事,气的个半死,皇帝到这会还真的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何家在朝中的地位并不显赫,原本何猛还在朝堂上有那么一席地位,但是由于上回支持亲家,身上的官衔被皇帝撸了个干净,丢在家里养老,若不是何太后在那里绝食闹腾,说不定何猛身上的爵位都能被降一降。
太皇太后的诏令很快就下来了,诏书中如同众人预料的那样,果然还是立她的侄女,左昭仪为皇后。
李平对太皇太后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太皇太后的掌控欲极其高,对于不听她指挥的人,要么就入了土,要么就直接被轰走。左昭仪的事他听说过,太皇太后曾经对其不听话十分恼怒,所以干脆就将人撵走。
后来太皇太后自打嘴巴,下诏将人给接回来,而且还从贵人到了仅次于皇后的左昭仪,这可不像是太皇太后能做出的事。不过李平心里知道,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皇帝想要立谁为皇后,说起来是国之大事,毕竟皇后是国母,但真的又仔细追究起来,好像对他来言,立萧家女还是一个好消息。
至少皇帝立了萧家女,对于原先太皇太后一党来说是个好的征兆,不会火烧火燎的这些太皇太后重用的臣子们下手。
太皇太后诏令一出,立刻就有鲜卑人跳出来抗议,“我鲜卑人规矩,想要成为皇后必定要手铸金人成功,可是如今陛下立后,不经过祖宗的规矩,而是直接立为皇后,这不是乱了套么?”
鲜卑勋贵到底还是记着太皇太后的手段,不敢把话说的太绝,只敢拿着手铸金人来说事。
“此言差矣!”李平一听,也走了出来,“自古以来,不管是汉人还是鲜卑人,旧俗可是说是十分多,但是立后一事,于公于私,太皇太后下旨,旁人怎可任意置喙?”
“……但手铸金人……”那鲜卑勋贵涨红了脸还要说
李平淡淡的笑了笑,“可是我北人也不是从一开始便有此种习俗,手铸金人乃是看天意是否在此人身上,那么臣恳请陛下,以另外方式占卜。”
鲜卑人有鲜卑人的手铸金人,而李平口中的占卜则是汉人的占卜方式。
汉人从先秦以来占卜可以说是多种多样,烧灼gui壳已经是常态,还有望气等。就算找个人来说左昭仪头上有七彩祥云,估计也没有人说甚么。
秘书监高渊出来道,“臣认为,立后乃国家大事,自古以来,对此事都十分谨慎,太皇太后已下诏书,如臣愚意,可奉太皇太后之命。”
如果没有太皇太后的这道诏令,他肯定是要皇帝再经过占卜,但是太皇太后诏令已出,就没太大的必要了。那些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