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期,把成亲的日子定下来,早点成亲她好早点抱孙子。一想到有一个和玉儿似的白白胖胖的小婴儿躺在自己怀里,谭丽娘就觉得干什么都有劲儿了,于是畅想的更长远了。
呦呦看了一眼谭丽娘,再看看怀宇,心说得亏现在她现在还不知道怀宇有外放的打算,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疯,然后就是两种反应。一种是软硬兼施软磨硬泡地拦住不让怀宇外放,反正用些手段总能行的。第二种就是知道拦不住,那就压着怀宇立刻成亲,成亲后立刻要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他们俩爱去哪儿去哪儿。
眼看着谭丽娘已经畅想到未来的孙子上太学要几个小厮伺候了,呦呦赶忙打岔,把两个痛不欲生的男人救下来——怀瑾在外游历还没有回来,怀信还小只知道玩,痛苦的自然只有花易岩和怀宇。
“娘,你不是说明天去孟府,都准备了什么?”呦呦开口打岔,同时接收了两道来自父兄的感激的目光。
“也没啥,包了两包燕窝两根五十年的人参,挑了两匹太皇太后赏的大环绢,让你姐给孩子做小衣服做尿布,还挑了两匹大红色的缂丝,好给玉儿做披风。”
呦呦囧了囧,先不说宫里的东西八成来自孟家的布匹生意,就说拿成匹成匹的大环绢给还是个豆芽胚胎做小衣服做尿布,就够奢侈的了。这得亏是谭丽娘自己干的事,这要是别人,一定会被说败家的。
“我听说,你今天和阿毓去工厂了?”花易岩喝完了茶问呦呦。
呦呦点头,“是去了,条件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陆大人的机器也造好了,等都钦天监选个良辰吉日就可以开工了。”
花易岩点头,“御林军里最近有一批退下来的士兵,能不能去那里做工?”
呦呦没想到花易岩说这个是为了走后门,愣了一下,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工厂里招工好像有要求和标准的,我不知道姐夫是怎么定的。我只管技艺,不管经营管理的。”
“也是,这种事,应该去和你姐夫说。”花易岩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怀宇,“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找你姐夫吧。”
怀宇一愣,这种事还用带上自己吗?不过他注意到花易岩冲他眨了眨眼,显然还有别的事,就点头答应下来。
呦呦也注意到了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估计这爷俩怕是有什么事要背着她们,不过她也没有多问,静观其变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BUG
☆、第一一八章
第一一八章
十月二十七八的时候, 京城终于下了第一场雪, 呦呦算了算,竟然比往年还早了些。雪是趁夜下的, 早上一睁眼,外头就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呦呦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雪还在下似乎没有停过, 搓棉扯絮的, 地上积雪已经很厚了。
起床穿戴好后到了正院,院子里的积雪都被扫起来了,正对院门坐落着一个矮胖的雪人, 圆身子圆脑袋,头顶上戴着一个圆圆的老虎帽,眼睛是两颗冻梨,鼻子是一根胡萝卜。
怀信就站在雪人面前, 手里拿着一块鹅黄色的布,似乎想给雪人戴上。听到呦呦进院子的声音,怀信转过头来, “二姐!”
呦呦应了一声,走到他身边问他干什么呢。
“我给雪人穿衣服!”怀信扬扬手里的东西。
呦呦仔细看了一眼, 惊讶,“这不是你的披风嘛?怎么给雪人穿上啦?”呦呦伸手想要拿回来, 却被怀信躲开了。
听到声音的怀瑾从屋里走出来,他是昨天傍晚到家的。一共游历了两个月多,路线从北阳府开始一路向东, 经过直隶一直到了山东,返程时走的天津水路。除了他自己回来了,还带回了两箱子的玩意儿,东西不多,不过人人有份。
此时怀瑾从屋里出来到了院子,先同呦呦打招呼,“二姐,”然后看到怀信手里的披风也是一愣,“你不是说冷让我给你找披风么?现在这是干什么?”
“是冷呀,不是我冷,是雪人冷!”怀信指着身后的雪人,振振有词。
呦呦顿了一下,然后蹲下身问怀信,“你怎么知道雪人会冷啊?它又不会说话。”
“因为它没有穿衣服啊,我不穿衣服也会冷。”怀信说,说完继续踮脚给雪人穿披风。
怀瑾想拦下他但是被呦呦阻止了,“让二哥来给雪人穿衣服,你跟姐姐回屋吧,一会儿冻到了染了风寒还要吃药,汤药很苦的。”
小家伙迟疑了一下把披风交给怀瑾,“哥哥,你记得一定要给穿好呀,不然一会儿冻到了染了风寒还要吃药,汤药很苦的。”
呦呦和怀瑾都笑起来了,小家伙现学现卖,说的还挺溜。
不过,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不知道是呦呦乌鸦嘴,早饭过后没多久,怀信就打了几个喷嚏,一看就是凉到受了风寒了。谭丽娘赶忙让厨房煮了姜汤给他喝,不过他嫌弃姜汤辣,不肯喝,宁肯打着喷嚏流着鼻涕也不肯喝。
呦呦对自己的乌鸦嘴有点自责,就哄他不喝姜汤了。谭丽娘听到了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