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过去坐到呦呦的身边,“不是都一起睡吗?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说完还往呦呦的肩膀上蹭了蹭。
“头发还shi着呢,怎么不擦干?”呦呦从萧沐仁手里拿过帕子,让他转过身去,她好给他擦头发。
自从那天和萧沐仁在孔庙里“小小”的谈心过一次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更加亲密起来,偶尔以前呦呦不愿意做的事,也慢慢学着动手为萧沐仁做,刚开始的时候萧沐仁还挺不习惯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受宠若惊”。
“那下次我不管了!”呦呦嗔道。
“别,别啊。”萧沐仁当时涎着脸把头伸到呦呦面前,“来吧,使劲儿擦,我不怕疼。”
气得呦呦用帕子蒙着他的脑袋好一顿揉搓。
现在呦呦让他转过身去要给他擦头发,萧沐仁很虽然很听话,人背过了身去,头却还是要倔强地转过来看着呦呦,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为什么要分开睡?”
呦呦双手掰着他的头让她转回去,然后开始帮他擦头发,一边擦一边说:“我小日子来了,血腥味可能有点重,你去炕上睡几个晚上。”
古代女子月经期被认为是污秽的,夫妻俩是不能同榻而卧的,有的人家甚至会砸主母小日子的时候安排通房小妾侍寝。呦呦当然不会,把自己的丈夫拱手送人,她才不干呢。
“不。”萧沐仁斩钉截铁地摇头拒绝,因为摇头的幅度有点大,忘了头发还在呦呦手里,扯痛了头皮,不过他现在不肯管那些,他是绝对不同意分床睡的,“你不在身边我睡不安稳。”
“你怎么和小孩子似的,”呦呦笑道,“人家怀信过了上年岁就不找我娘一起睡了,你还不如小怀信。”说完把帕子搭在萧沐仁的肩膀上,“好了,去睡觉吧,别任性啊。”
萧沐仁什么话也没有说,拿着帕子出了卧室。呦呦见他什么话也没说,心底还微微有些惆怅,就这么走了啊,不是说没有我在身边睡不着吗?都不多说几句,再说两句我说不定就同意了啊。
呦呦坐在床上发呆了一会,突然自嘲地笑笑,果然爱情让人烦恼,真是讨厌啊。不管了,睡觉!这么想着就扯了被子盖在身上,闭眼睡觉。当然不可能立刻睡着,就闭一会儿眼又睁开,睁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闭上,闭上之后就又睁开。
不大功夫,萧沐仁从外头回来了,呦呦赶紧闭上眼装睡。耳朵听着萧沐仁在炕那头鼓捣着被子,窸窸窣窣的。呦呦睁开眼看一眼房梁,心底叹气一声,又闭上眼准备睡觉。
不过下一刻,床上就上了一个人,在她的身边躺下,还特意正了正枕头,然后掀开呦呦的被子,钻了进去。
呦呦虽然很是窃喜,最然却还是要客气一下,“你干嘛,不是说让你去炕上睡?”
“我真的去炕上睡了,你还睡得着?”萧沐仁翻了个身,调整一下睡姿,将手臂搭在呦呦的腰上往自己身边搂了搂,“别闹了,快睡。明天先不走,等你身子舒服了再走。”
“哦。”呦呦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发觉自己的嘴角翘了起来,顺从地闭上眼,过了没一会儿,就又睁开了,然后问:“怎么又不走了?我没关系的,反正在车里坐着。”
“路途总是会有颠簸,还是等你舒服了再走好了。”萧沐仁闭着眼拍拍她的腰,“不困吗?快睡。”
“哦。”呦呦应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萧沐仁身边挪了挪,再挪了挪,又挪了挪,然后啪地一声,一只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哎呀,你干嘛。”呦呦抬起头瞪向萧沐仁。
“别招我啊,惹起火来你负责灭吗?”萧沐仁睁眼看了一眼呦呦,小巧Jing致的鼻尖就在嘴边,于是不自觉地轻轻咬了一下,权当小小的惩戒。
“你属狗的吗?”呦呦从被子里伸出手揉揉鼻尖,毫无力度地瞪向萧沐仁,然后又笑了起来,“你上火了啊?上火自己解决啊。难道以前自己没解决过?那你在军营的时候怎么办呢?”眼里的调笑意味丝毫没有遮掩。
萧沐仁这次干脆不回答了,闭着眼睛开始装睡。呦呦等了会儿不见回答,自己也没意思起来,就睁着眼等着床顶上的帷幔,企图看出一朵花来,然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呦呦的小日子持续了四天,于是他们决定第五天的时候启程出发去泰山。那天晚上,萧沐仁抱着呦呦好好做了几回,终于将前几天被呦呦撩拨地浑身冒火却又不敢动她的窝囊气给报复回去了。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下半夜,呦呦被萧沐仁折腾的Jing疲力尽,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哼出一个字来,“水。”
萧沐仁立刻爬下床,提起炕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回到床上一手搂着呦呦的肩膀将她扶坐起来,一点一点地把水喂进去。等喂完了水,这才让她重新躺下睡了。等放回了水杯他自己也睡下来。
结果才刚刚有一点睡意,就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呦呦皱着眉头嘤咛了一声,嘟囔着“什么声,吵死了”,然后就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没事没事,我去看看,你先睡啊。”萧沐仁隔着被子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