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那么点儿信心。当别人质疑你的时候,我们笑一个,当做给自己一片晴空吧。
最最后,请允许我自恋地感谢一下自己,在饭都快吃不上的情况下,我挺不错的,每天坚持搬砖,坚持写,坚持给大家讲述一个有关于爱情的故事。或许这个故事不怎么引人入胜,至少,我构建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爱情世界。相信爱情的我和相信爱情的你,都可以在这个世界里找到爱情的动人之处。
末了(方言,就是结束的意思),我想提点儿意见,编辑大人,我对于自己的被归入小白的行列,是非常的不认同,大家说说,这么有深度的,怎么能说是小白嫩?嘿嘿,最起码也是个老白嘛。这个问题可是真值得商榷的,改天我找你咱俩好好聊聊。
就说这么多,走,快点儿,大家都去订阅去喽。
天燥热,祝大家都有个好心情,就跟今天的我一样。
☆、第二百一十一章 潘家的规矩
如果评选谁和谁之间最谈得来,那么就家庭里来讲,母女之间谈话的时间绝对超过父子、母子或父女的,这大概源于母女之间总是显得比别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的缘故吧,当然这跟她们都比较擅长谈话也有关系。
总之,那一夜,潘小妮和自己的母亲聊到很晚才去睡,她们谈话的内容非常的芜杂,包络家庭生活的诸多方面,鉴于比较私密和琐碎,就不一一记录了。
第二天早上,潘小妮一家依旧早早的起来。
生意要做,门口的地面要处理,一家人都闲不住。张阳也放弃了自己的晨跑,过来帮忙。
从邻居家借了一把镐,张阳开始撬花砖。花砖已经铺了多年,有些本就已经松动,十分好撬,这活儿倒是累不着。关键是花砖下面原本是有些水泥砂浆的,要打新地面最好把这层砂浆去除,把它底下的那些肮脏的散发着臭气的泥土挖掉,换点儿新土,然后夯实了,再制作一点儿混凝土铺在上面,最后漫上水泥砂浆。
门口这一片儿也就是十几个平方,看着好像不大,但真正弄起来还是很麻烦的,费劲的很,尤其是张阳本身就是个公子哥儿样的人物,根本没有干过这样的活儿。
刚刚挥了一会儿镐,镐把儿就把自己的手给磨出了血泡。看的潘小妮好不心疼。
幸好,店里今天早上实在没什么生意,下过几碗面条之后,老潘就过来从张阳手里把镐给要了过去。他干活儿是把好手,这点儿活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一会儿的功夫,随着他手起镐落,那些花砖啦,砂浆啦,泥土啦,全都被他给翻起来了。
花砖搬到一旁,砂浆和泥土用铁锨铲到别处,堆成一堆儿,用自家的三轮儿车去城市的偏僻处找了些泥土,填在原处,平整好,用脚踏完,再拿一块砖使劲儿地夯实了,又去建材市场买了些砂石水泥,由店里接出一个水管儿,把水泥和砂石混合好,用铁锨一下一下的铲起来,均匀地铺到原来的地上。
用铁锨拍实在,上面摊上一层细砂浆,等水挥发了,在水泥砂浆将凝未凝之际,用新买的泥瓦匠专用平板搓平,待水泥面儿平的犹如一面镜子,这工程就算完成了。
这一工作过程说起来都要用几分钟,做起来更是用了大半天。
也就是说,老潘一上午的时间光忙活做这件事儿了。这还不算完,他还要在这个他辛辛苦苦完成的工程周圈儿扯上一个长布条围成的隔离带,防止别人踩踏。最后还得把产生的垃圾装上他们家的三轮儿,拉到垃圾站去。
张阳和潘小妮没有等到他这个工程完工就走了,因为他们都要去上班。所以说,这个工程基本上就是老潘和周喜娜他们老两口儿完成的。
等到中午张阳和潘小妮回来的时候,看着这个已经完工的工程,张阳和潘小妮都对老潘赞不绝口,他们说,老潘完全是一个技术超棒的泥瓦匠儿,他在这儿下面条真是被埋没了才能。
老潘对于他们的夸奖笑而不语,周喜娜说话了:“好啦,你们两个就别夸奖他啦,他也就是干这点儿活还行,真要让他去干泥瓦匠,保准不出一天就得回家来。”
“为什么啊?”潘小妮不解地问。
“傻丫头,你也不想想,别说这活儿有多累,就说那工作的环境吧,大冬天西北风再猛也得在外头冻,大热天日头再毒也得在下面晒,你想想,就你爸,他干吗?”周喜娜解释道。
“这都不是事儿,关键是工头太不是东西了,动不动就骂人。要是光吃点儿苦受点儿罪的,你老爸我还真不发憷。”老潘为自己不干这种技术活儿而辩解道。
“要我说也是,这种活艰苦不说,从业人员还低人一等,咱们这有家有业的,才不去做那种工作呢。另外,爸这炒菜做饭的手艺不也挺高明的,哪至于去做这粗老笨重的活啊。”张阳为自己的老丈人帮腔道。
“这倒是,哈哈,我也就是闲扯,你爸他都这岁数了,我可舍不得叫他去吃苦受罪。”周喜娜也笑着说。
“不行,要是这面馆儿的生意不好的话,我真就干这行儿去,现在建筑工人工资大涨价,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