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在同一时间立即朝手里的J7吼了一声:“打他头!”
她这几个字才吐出口,牛展的Yin影就已落在了她的脸上——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只听骤然一阵密集枪响,J7那根不知何时抽出来的枪管,已经朝牛展的头脸接连喷出了十几颗子弹——十几颗子弹一过,J7就哑了壳,变成了两颗瓜子那么大。
然而这就已经够了。
牛展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脸,却连手带头都一起被打穿了;他被打碎的那一部分意识体此时成了数块,漂浮在空气里,没有被打碎的,渐渐地消失了。
牛展万万没有想到,第二个囚犯原来一直就在眼前,竟是这个看起来根本没有生命的东西——他是见林三酒动弹不得、心中又有气,才会走上来的;结果在如此近距离上突然挨了枪击,即使他意识体强度其实远超J7,也依旧Yin沟里翻了船。
“狱警一阻止越狱失败,离开游戏。”
正当林三酒和J7趴在地上,心跳仍然没有平复的时候,监狱楼中忽然响起了广播通告,惊了二人一跳——他们上一次杀死囚犯的时候,并没有响起这样的广播,看来只是针对玩家与玩家之间的战斗。
“我估计这些意识体是给我们的奖励了,”也不知道瓜子大的J7是不是想恢复原形想得太厉害,合成人声里此时听起来竟充满了希望:“快,咱们赶紧上去试试,能不能吸——”
它话音未落,铁门猛然“当”一下被踹开了。
波西米亚犹自喘着气的声音,像噩梦一样传入了林三酒耳朵里——
“想抛下我吃独食,结果被打死了,真是活该。”她一抹脸,面上浮起了一个冷冷的笑。她几步走进门里,目光四下一转,已经发现了几人刚才交战之处——因为离大门还远,她脚下一蹬,几次跳跃,眨眼间便落在了林三酒二人面前。
“渔翁得利,真是渔翁得利,”她笑yinyin地说了两句,随即刚要伸手去抓林三酒,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林三酒在这一瞬间,甚至感到了绝望。
……波西米亚的笑容凝固住了。
下一秒,出乎林三酒意料的是,波西米亚猛地收回了手;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竟然原地蹲了下来,一直以来那妩媚动人的风度,此时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又愤怒、又无奈、又憋屈一样,波西米亚从手掌里发出了一声嚎。
“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她像是只为了发泄一般地吼叫道,“囚犯原来也是玩家?还是这个家伙!”
林三酒愣愣地望着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对情况的判断有可能错了。(。)
☆、533 沉冤昭雪与主动受虐
经过一番激烈的躲避战以后,此时监狱一楼大厅已经再次恢复了原貌。一地被植物钻破的水泥、碎石,重新拼成了平整的地面;此时波西米亚一双赤足,正在地面上来来回回地转圈子,缠绕在她脚腕上的绿松石足链相互撞击,在空气里回荡着轻轻的脆响。
就像一口被切开的猪,只剩下半扇、看上去特别惨的林三酒到现在也没研究明白怎么才能重新站起来——自己主动切分意识体并不疼,只是她一双脚只剩下了前半掌,压根撑不起身子,她只好伏在地上,一脸迷茫地望着波西米亚。
这个原本模样娇柔妩媚的金棕发美人,此时一张脸铁青,抱着胳膊走了半天,好像才终于勉强缓和了情绪。她咚咚地走回林三酒身边,在她眼前猛地蹲下来,柔软宽大的衣裙垂在地上,看起来好像一个帐篷。
“不管怎么样,”波西米亚像是宣布主权一样,看上去近乎咬牙切齿:“……我都要拿回属于我的潜力值!”
林三酒望着她,心下一点儿都不慌了。
如果能直接动手的话,波西米亚才不会蹲在这儿光靠着一张嘴说;她想了想,甚至朝波西米亚亮出了一个笑容:“那你拿嘛,为什么不动?”
波西米亚抽了一口气。
“我警告你——”
她猛一拍水泥地面,一双棕色眼睛里好像要燃烧一般红了起来;仿佛用了极大的意志力,她才控制住自己没去揍林三酒:“你、你这家伙——”
气得竟然都有点儿结结巴巴了。
林三酒咂咂嘴,把头低在地板上。少了一个后脑勺倒不要紧,她转动脖子时更灵活了;激战后一放松,她泛起了几分疲意,无Jing打采地问道:“你把我带来意识力星空,就是为了拿回潜力值吧?”
“废话!”
“我一来就返回了游戏场里,怎么你也跟进来了?这总不是巧合——”
“当然不是!”波西米亚本来气得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了,此时林三酒两个问题一问,反倒牵着她把话说了下去:“你是被我的特殊物品带进来的,当你进入星空时,按理说只会跟在我身边,不会分开。结果我一睁眼,发现你人没了,我却紧挨着线上游戏场——傻子也猜到了,你肯定在游戏场里。你是不是在游戏一半时强行退出了?用的什么办法?”
林三酒“噢”了一声,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