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都死光了?????那得怪你偏心,在你心里我甚至比不上沈穆,我才是你亲儿子?????我作
孽?那也是你逼的?????为他着想,怎么没人为我着想?????是他现在是中校,可京里掉
下来一块砖随便都能砸死一票大校?????我为什么要给他让路?????那些把柄我早就处理
干净了????什么?他那是骗你,不可能,我都做得天衣无缝????病退?我才50,是上升
的黄金年龄?????我绝不。
虞墨在外面只听见父亲的咆哮,只有单方面的信息,他很难判断两人到底为什么争执,
只是这里提到沈逸的父亲,隐约还有自己,贴上门,虞墨发现里面在一声‘绝不’之后声
音转小,这让他暗自恼恨家里干嘛每一处都用上隔音材料,没办法,什么都听不到,
虞墨打算绕去外面试试,可门却开了。这时走出的父亲,不像来时那么气势汹汹,已
完全的斗败模样,“爸”?出于关心,虞墨上前。
“我不是你爸,我哪有资格给你做爸。”
“胡说什么,还不快滚”,不等虞墨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就见虞胜治也从里面跟出来,“
你也别这站着,你们旅长来电话让你马上回去,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我让刚才
的小赵送你。”
什么情况?虞墨看着父亲和老爷子间一触即发的焦灼,以及刚进家连水都来不及喝一
口就要赶自己走的态势,这都是怎么了。
“您这是铁了心要牺牲我了是不是?看来你这是准备认下那房孙媳,我说呢,原来和
着只有我是外人”,虞映朝一看老头子这维护的架势更不甘心,眼瞅着儿子慢慢爬上
来,他不是不高兴,可是踩着自己,绝对不行。
“爷爷,爸,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虞墨完全糊涂了,而且自己这儿还没跟沈逸问清,
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回去。
“还不都是你,那么不多人不去招惹,偏喜欢那个沈逸,这下好了,连我都得病退,
看你多本事,人不让娶回家,就让我们不得安宁。”
“??????”虞胜治没有解释,这样也好,这说法会让虞墨和那人更有嫌隙。
“爸,你在说什么,沈逸怎么了?”
“车在楼下,赶紧走吧,有什么事,你事后可以问你那个沈逸,这是他电话。”
虞墨捏着爷爷递来的手机,将信将疑,“您怎么会有沈逸电话,他和您说什么?”
“你问他不就知道了?”
虞墨握着电话被赶出门,一路上他几次想按呼出键都按不下去,临要上飞机,想想这
一次又不知什么时候能见,而越来越多的迷雾千头万绪结都盘在沈逸手里,让他不得
不拨过去,嘟~~嘟~~
“你还想怎么样?”
熟悉的声线,从未听过的怒意让虞墨微愣,“沈逸?”
久久的电流声后,才是一句,“我不是。”
虞墨本来还有点疑惑、有点忐忑、有点伤感、有点难过,结果对方蹦出来这么一句,
倒是直接把他气乐了,“那谁是?”
“谁他妈爱是谁是,反正我不是。”
相隔十余里,周树青和虞墨同时一震,这人是被逼成什么样,才会说了这么一句,虞
墨着忙又重新拨回去,他没见过沈逸这么失控,是出了什么事?
这边周树青听见沈逸那手机铃声刚响又骤停,忙从后视镜望过去,大惊,只见沈逸紧
紧按着胸口,脸色很不好看,“怎么,难受,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先下车,我想一个人待会儿。”等着周树青将车靠边停好,又关上门,沈逸
才放纵自己骂出来,“虞胜治,你个老匹夫”,边骂边忍不住砸着椅背,每一下每一下,
不痛,却砸进心里,他从来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么讨厌做自己,被逼迫,一直被逼迫
着做不愿意的事情,那可恶的老头,自己明明告诉他虞墨的行踪,却故意让人漏掉,
放虞墨来找自己,现在更是过分将手机也给了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过是想
经自己手将那人一伤再伤,直到彻底死心,“老匹夫,太过分。”
心拧着劲的疼,像针扎,像刀绞,像无数疯狂的手在抓挠,有那么一瞬间,沈逸想就
这么算了,什么都不顾,甚至行动已经先于思考让他跳上驾驶,准备去向那人说明一
切,可手放在车钥匙上,又颓然滑落,到最后终是不甘心的在本就寂静的车里按响长
笛,“下次把车钥匙带走,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没关系,我本来就???”周树青故意留下车钥匙,本就是希望沈逸可以不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