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道:“明明我们两个刚才都很开心,不是吗?”
诗三咬着牙,一声不吭。
凌肃越低头亲了亲诗三的脸蛋:“别发声,我等下带你离开,懂吗?”
说话间,他关上了柜子的门,迅速收拾了地上的杂物,到客卧弄乱了被褥,换上睡衣睡裤揉着头发,打着哈切缓缓去开门。
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印入眼帘的是母亲没有血色的脸颊。
凌母抬头扫了眼自己的儿子,她用尽全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能够控制住脸上的表情:“进门先。”
凌肃越也不拦着,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绿茶,一饮而尽。
看着儿子一脸毫无畏惧的表情,凌母的手一点一点蜷紧,声音压得很低很平,可是尾音确实抑制不住地颤抖:“你在家干什么?”
“睡觉。”凌肃越的声音风轻云淡。
“你睡觉不回你家去睡在这里做什么。”
“家里空调坏了,觉得还是咱们家舒服,就过来睡了。”
“为什么反锁门?”
“习惯,小时候你教我的,现在还记得。”
“凌肃越!”凌母终于绷不住了,大吼一声。
凌肃越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着母亲,半晌,笑了:“妈,怎么,你不信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凌母沉默。
“那你觉得我在咱们家能做些什么?”
“……”
“难不成……”凌肃越又给自己添了一杯绿茶,“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在咱们家里偷人吗?”
凌母一听,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凌肃越,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答复……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气恼之余,她转身就冲向客卧,可到了卧室的门口,却没有推门而入的勇气。
如果遇见诗三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她看着诗三长大知道诗三是什么性格,也深知自己儿子的德行,她就算进去了,能做什么?
凌肃越不慌不忙地跟了过来,看着母亲急匆匆的身影:“妈,有些事情面对不了,就不要面对,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和爸老了,以后就陪陪孙子孙女就行了,对不对?”
说完,他搂着母亲僵硬的肩膀向外走:“妈,这么急急忙忙回来,肯定是有人给你打电话了吧?谁这么热情啊,知道我跑咱们家睡觉……”
凌母一听,立刻绷着脸,一言不发。
她不傻,儿子这是想把通风报信的人一锅端呢。
“居然还不愿意说啊?”凌肃越笑,穿了外衣带着母亲来到家门口,锁了家门后陪她进入电梯间,当电梯开始下沉的时候,凌肃越脸上的笑意才褪去,轻声道,“我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有分寸,你们不需要管。”
“你们两个不合适,但不代表我和你爸没考虑过你们两个的事。”凌母道,“我和你爸在你未婚的时候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们两个一起到我们面前说你们要结婚要在一起,我和你爸也绝对不会反对……可是你结婚了,你……”
“妈。”凌肃越打断母亲道,“你知道如今让你儿子最安稳的婚姻状态是什么吗?”
“什么?”
“自古以外,权贵家庭的男人,娶妻娶贤,娶正室往往都和喜好无关,而是因为需要——他们需要这些正室端庄典雅、温柔贤惠、知书达理还大方得体,懂得孝顺父母、相夫教子……”
凌肃越道:“而娶妾娶色娶爱,妾室,甚至无名分的青楼女人或者百乐门歌姬,她们不需要太多规矩,她们可以自由大方地活着,反倒是让男人魂牵梦萦整日颠鸾倒凤的那个。”
凌肃越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即使到了今天,很多现在生活中相亲的男人找对象的原则也是一样的——相比追寻真爱和知己,当然‘正室’这种性价比高、风险度低的女人娶回家更让人省心,人性本就大多求稳。”
他道:“你没发现大多数比较有自知之明的男人都会找齐巧姗那种一看脸上就写着‘虽然有点蠢有点小任性但担不起大任成不了气候还有点朴实的小漂亮’的小女人吗?”
凌母:“……你到底要说什么?”
凌肃越笑了笑:“这样的女人找回家的确性价比很高还让人安心,但是,这样的婚姻和家庭……有趣吗?人们都说了,男人一生都是个孩子,男人自然也是需要爱情滋润的,仅仅找个妈、找个保姆、找个合适的家庭配件真的够吗?”
“你这是在说小姗?那你当初就找个你认为不是配件的!”
凌肃越继续向前走:“诗三不是配件,可是如果我和诗三结婚,军婚的意义是什么?我现在三十出头还不算老,可等诗三三十岁了我已经四十多了,哪天我满足不了诗三了,诗三不是受传统教育长大的,她自我意识太强,她太随心所欲,诗三觉得我年纪大了要离婚我就得同意离婚,诗三绿了我我也没法把她送上军事法庭定罪……为什么?因为我们两家太过于亲切!她万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