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60)已毀的容顏</h1>
講到這裏,方冰突然“噗嗤”壹聲笑了出了。笑瞇瞇的看著小冷,笑話著他說道:
“他在那裏壹臉的驚慌,他居然說有鬼,還說萬壹前面遇到鬼怎麽辦。”
小冷可愛的拾起壹根細細的小樹枝戳向方冰:
“妳不許說”。
“不要,我就說”
“不許說”
方冰抓住他又戳過來的細樹枝調皮的對小冷做了壹個鬼臉。
“說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我不太喜歡看著方冰和小冷嬉鬧,就抓起方冰的手握在手心裏,插了壹句嘴。
方冰正在對小冷笑著,見我握起她的手便回頭看著我:
“怎麽了,口渴嗎,要喝水嗎?”
她趕忙扭過身湊過來關心的看著我。
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心裏頓生暖意,笑著說:
“沒有,妳繼續講,我想聽”
她見我沒有需求,才壹臉放心的樣子沖我笑了笑,繼續說道:
“其實哪有什麽鬼啊,是我們壹直在轉圈,只不過那個圈太大了讓我們壹直以為在走直線。
不過確實很奇怪的是我們當時又都有了獨立空間了,就像帶著獨立空間行走壹樣,走到哪裏都壹模壹樣,所以他才會覺得有鬼。
後來我們還聽到了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聲,特別瘆人。”
我壹臉擔心:
“那後來呢?”
“我當時很害怕,但是小冷哥更害怕,我只好拉著他的手繼續往前走,他的手上全是汗。”
說完,她嗤笑的看了小冷壹眼,繼續說道:
“後來我就看見壹個黑影,看不清臉,小冷哥當時嚇的都不敢走了。
但是那個黑影發現我們在看他,反而跑開了。
我就追了過去,他的速度特別快,但是我始終能看到那個黑影,結果追了壹會兒他還是不見了。
然後我就覺得周圍的墻壁和之前的不壹樣了,也沒有獨立空間了,因為我已經能夠遠遠的看見小冷哥了。
後來我仔細的觀察了壹下那個墻壁,發現那墻壁的弧度已經開始微微變大了,我那時才意識到,那是個像蝸牛殼壹樣的洞道。”
我皺眉思索著方冰的話,又是那個黑影嗎?就像冥冥之中的引路人壹樣。
方冰繼續說著:
“後來我們走到“蝸牛殼”的中心,那是個向下的洞口,我們就跳了下去,就直接滑到這片沙灘上了”。
“我只是害怕驚悚的鬼怪而已”
小冷臉紅的解釋道。
我微笑的聆聽沒有說話,恢復著體力。
方冰繼續說道:
“我們剛才已經查探過這裏了,這是壹大片沙灘,它的中心是個大水潭,我們也不知道這水裏會有什麽,會有多深,當時也不敢冒然下去。
我們倆正準備稍事休息再去找找有沒有其他出口,就看見壹個白影子落了水。
當時我們的燈光線已經特別弱了,看不清楚,我只看見落水的像個女人的身影,就想見是妳了。”
小冷的腿部繃帶都已經沒有了,槍傷被水浸泡的,已然成了壹個深紅色略凹進去的血洞,但是已經不流血了。
方冰那本是纖白如玉般的手臂和肩膀上有著密密麻麻的針眼,分不清是那會用刀尖刻的坐標,還是被剛才那個超大軟體紮的。
我坐起身,輕輕摸著她的胳膊,有點心疼:
“還疼不疼?”
她向我抿著嘴微笑:
“壹點都不疼,我沒有痛感神經,哎呦..妳幹嘛戳我。”
“妳不是說妳沒有痛感神經嘛,我試試。”
小冷從後面又用樹枝戳了她壹下。
方冰撅著嘴向小冷仍了壹個小石頭。
......
我的身體上也都是密密麻麻的細小的血窟窿,我微微動了動,右臉壹股劇痛襲來。
我想看看我的臉,就準備爬到水邊。
我踉蹌的站起身體,方冰本想過來阻止我,但被我甩開了手。
我對著水面,看了壹眼自己的臉,楞住了。
我的右臉從額頭到顴骨是壹條長長的很深的傷口,眼球雖然還在,但是幾乎被劈成兩半。
我的內心巨顫,雙手顫抖的伸出,好想捂著我這醜陋的臉,我的眼睛..
我在顫抖,為什麽顫抖,為什麽全身都在顫抖..
這..
是我嗎?
我是個完美主義,凡事都極力要求做到最好,我曾為我的容貌感到無上榮耀,為自己的家世、出身、血統、智商而感到無上榮耀..
我先天足夠,後天又勤勤懇懇的努力,對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因為我對自己的要求是壹切都要求必須完美,容不得自己有半點瑕疵..
如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