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26章 降臨</h1>
趙氏的醫院有最好的傷藥,他冒了很大的風險才讓他的人送過來,並不是不敢讓人知道他傷害她,而是害怕趙亦再也不讓他接近她,他已經承受不了再次失去她的可能,一想到世界上再也沒有她,那種撕心裂肺,那種全世界只剩他一個人的孤单无助,他再也不想體會,他不想離開她,死都不想,她身上的傷,他已經不敢去看了,他究竟是著了什麼魔,才敢下這樣的狠手?!她連睡覺都睡不安穩,不停地喊著不要不要,他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裏自責得要死,像他這樣惡劣的男人,難怪她不接受他…
“唔…”
她痛苦地呻yin出聲,乖巧Jing緻的臉,細細的眉緊皺著,睫毛也在不安地顫抖,他緊張地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溫熱的大掌伸進被子裏,抓住她的手,她慢慢睜開眼,就看到她噩夢裏的惡魔,那麽清晰,不顧全身的傷,本能地想往後退,背貼上床,痛到她臉色發白,他慌忙起身,卻只是得到她更激烈的反抗,知道會牽扯到她背上和腿間的傷,他只能用力,強硬地為她擺好側睡姿勢。
“別動!”
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他的靠近,就只是看著他的臉都讓她恐懼,他的一聲輕喝,讓她瞬間提起全身的防備細胞,因為掙扎露出來的雙手,緊緊抱著被子,露著白皙圓潤的細肩,還有一點上了藥後的鞭傷露出來,他頓了一下,緩慢站直,雙手插進褲兜裏,藉此強調他說話的真實性:“被子蓋好,我不碰妳。”
胸前被壓疼了,所有的傷處只是抹上藥膏,很容易被牽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身上身下傳來,只好聽了他的話,慢慢放鬆手,他忽然抓住她的兩隻手腕,讓她身體僵住。
“我幫你。”
看著她乖怯無辜又恐懼的樣子,他的心一陣陣抽疼,小心地為她蓋好被子,又坐回床邊的白色椅子上。
見到他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她慢慢放鬆下來,只是仍然是怕他的,小心謹慎地掩飾自己的防備,不敢讓他看出來,不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又做出那樣的事,合上眼眸,想著她的叔叔,她守不住他留下的烙印,她把他的兒子變成了惡魔一樣的人,她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勇氣再面對他,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內疚,快要把她壓垮了。
“那些男人…是怎麼回事?”
他不再是惜字如金,不再是冷硬輕蔑,有些猶豫,有些小心,期盼她說的不會是他以為的那些,甚至還有小小的卑微,乞求她說出來的真相不要對他太殘忍。
她忽地睜開眼,懵懵懂懂地看著他,好像一點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愣了一下,正了正身子,說:“那些,戴面具的…”
接下來的話她已經聽不進去了,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她被那麽多的男人包圍著,她全身赤裸,她的身上都是那些男人留下的白濁,她的身體還因為被那些男人玩弄而感到快樂,還主動張開大腿迎接他們,勾著身上的陌生男人的腰讓他們更深入她的身體,她的呻yin聲,和攪動水的聲音,和男人們可怕的粗重喘息交織,一切的骯髒和yIn蕩,讓她噁心反胃。
“趙雪瑤!”
他的手壓在被子上吼了一聲,她的臉色,在極短的時間裏變成紙一樣的白,他不確定她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對她的擔憂和心疼第一次在她面前顯露。
她的瞳孔慢慢在他的臉上聚焦,蠕動著乾澀的唇瓣,沙啞著聲音說:“就是趙少爺想的那樣。”
臉色驀地下沉,壓低聲音吼:“趙雪瑤!”
她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顫著手抓緊被子邊,無意識的舉動表明她有多怕他,合上盈水的眼眸,害怕到長翹的眼睫都在輕顫,不管他想對她做什麽,她都是無力反抗的。
她沒有等來冷酷的男人殘忍的怒火,而是聽見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她睜開眼,眼前一花,男人冷冽陽剛又極具安全感的身軀已經把她連同被子一起抱住,她呆住了,被壓到了傷也不知道痛。
“雪瑤…”
她像被人掐住了喉嚨,說不出話,曾經傷害過她的男人,像神一樣降臨在她的身邊,所有的恐懼和疼痛都消失不見,只有他寬闊安穩的胸膛。
“…朗哥哥?”
擁著她柔軟的身子,聽著她輕糯的聲音帶著不確定喊他朗哥哥,他的心在狂跳,身體也有些發抖,從他接收到信號開始直到現在,那一聲聲的慘叫一直迴盪在他耳朵旁,就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血rou,恨不得馬上瞬移到她的身邊,殺了敢傷害她的男人,用了最快的速度飛過來,又被趙亦留下的人攔住,他想把全世界的人都屠殺掉,再也不會有人攔著他救她,可那些人一死,她就會知道,他不能讓她知道那些殘忍的事,又花了幾個小時配制迷藥,好不容易潛進來,就看到趙澈又想傷害她,她那麽害怕,怎麼會有人忍心傷害這麽讓人心疼的女孩?
“我來晚了。”
心裏一直在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他不應該就這麽相信趙亦,毫不猶豫地把她交給他,他更不應該消極等待,躲在他們曾經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