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60章 會難過的</h1>
在黑白兩道那麽多大人物的宴會上,他抱著被子,淡漠疏離地穿梭而過,被子裏不時傳出女孩嬌軟的呻yin,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傾落,隨著腳步搖晃,讓人想象著被子裏的風光,更想清清楚楚地聽到女孩在自己身下發出更誘人的呻yin,但沒有人敢上去找一個律師的麻煩,俊朗的男人,太過冷靜,無意中散發著強勢霸道的氣勢,震懾住了在場所有人。
把她抱到副駕駛座,放倒座椅,沒有解開被子,繞到另一邊開門上車,被子裏的女孩已經鑽了出來,氣喘吁吁地,頭髮凌亂,散落在緋紅的小臉上,柔軟無力的手,一隻放在胸前,避開黑色衣服,直接握住自己的酥軟,黑色和大片的雪白形成強烈的對比,小手一直用力抓著自己,又覺得不是她想要的,又放開,再抓住,雪白的rurou從纖細的手指縫隙裏擠出來,沒有男人寬厚粗糙抓握的感覺,她覺得不夠,又放開,一直重複,另一隻手伸到腿間,被被子遮住,他看不到,可從她難耐和舒服夾雜的表情裏,還是能知道她在做什麼,想到她的小手在那裏的畫面,呼吸不由加重,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於是一踩油門,車迅速駛離。
“嗯…叔叔…啊…”
孤獨的公路,昏黃的路燈,連風聲都被隔絕在車外,好像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握紧方向盤,放緩車速,卻始終目視前方,安靜的車內,她的呼吸,她帶著哭腔撒嬌般的呻yin,還有她的腿間傳來的濕潤聲,每一樣都那麽清晰,腐蝕他的理智,他做不到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路上。
“啊…叔…叔…啊…”
她很快被自己玩到身體痙攣,撒嬌般嗲著聲音呼喚,他的呼吸節奏都凌亂了,車身一陣搖晃,差點衝出公路,好在他反應快穩住了,可小女孩還不放過他,小手摸到了他的大腿上,強迫著的冷靜瞬間瓦解,他一個急剎車,沒有綁安全帶的小身體沒坐穩,還好車速不快,她滑到了車座下,他著急得停好車,把她扶起來,讓她躺好,火熱的大掌在她的肩上臉上來回摸,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受傷,就是因為太擔心她,才會忘了她被下了藥,隨便碰她一下她都會受不了。
“嗯…嗯…”
她像個正在鬧著要糖吃的小孩子,一下子抓住男人的一隻掌,濕黏黏地蹭得他的手背都是白濁,他想抽出手來,她卻一下子把他放在她的胸前,整條手臂都酥了。
“叔叔…要我…”
他還不知道她被下了什麼藥,腦子有短暫的空白,呼吸都困難了,接著狠心掙開,沙啞著聲音淡淡地說:“再忍一忍,我送妳去找齊朗。”
她想追逐的手一頓,接著眼淚就大顆大顆地落下:“齊朗…朗哥哥?”表情變得迷茫,失落和愧疚,“他會難過的…”
心裏一痛,接著是欣慰苦澀的笑了一下,淡漠的眼底卻有著傷痛劃過,她一定很愛齊朗,只是齊朗沒有保護好她,把她送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那個幸運的男人。
“嗯,我也會難過的。”
為她綁好安全帶,再次發動車子,女孩卻抓住他的西裝袖子,強行把他扯過來,她其實沒有太多力氣,都是因為她滿臉的淚讓他心疼,半推半就地任由她胡作非為,她很輕易地就把他的唇咬住,熟悉的迷戀的味道鑽進她的口腔,夢過多少次,回憶過多少次,都沒有像此時此刻那樣清晰,他說他也會難過,在她因為齊朗的名字而清醒的時候,他居然還這麽說,讓她的眼淚止都止不住,她這麽不堪的女孩,為什麼要為她難過?
“唔…”
他的身體忽然一僵,她居然偷偷把手伸到他的胯下,摸他堅硬如鐵的部位,他整個人完全石化,她再次失去意識,柔軟的唇完人佔據主導,摩擦男人的唇,靈活的小舌頭更加大膽,鑽進他的嘴裏,挑逗他的舌,無骨的手隔著褲子,漸漸加重力氣,都快把他摸射了,她知道那個東西能為她舒解身體的難受,極度空虛的身體極需男人強有力的填滿,她自己根本緩解不了她的空虛,這是世上最痛苦的折磨,她會死在這種折磨裏,她也知道,她可以放肆索取,不需要有任何顧慮,那經歷了無數磨難後變得千瘡百孔的心,在那一句淡漠又低落的“我也會難過的”之後,再也築不起圍牆,八年的時間,一次又一次的付出,一次又一次的委屈求全,一次又一次的隱忍,堆積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身上,她早就不堪負荷了,在她再一次陷入絕望的時候,他說,他也會難過,像她的朗哥哥那樣,為她曾經的還有現在所經受的一切而難過。
“要我…求妳…”
她哭著哀求,之後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哭,只是眼淚還留有記憶,一直沒有間斷,他還以為是藥效太強了,不忍心看到她痛苦的模樣,於是狠心離開她的柔軟,制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空出一隻手來,把她裸露的身體用被子遮好,手摸著伸向她的腹部,她知道男人火熱寬厚的大掌要去哪裏,於是主動張開一直相互摩擦的雙腿,連呼吸都變得像正在被骨頭誘惑的狗狗那樣,慢動作地顯示她的期待和興奮,被子因為她的張腿再次滑開,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