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64章 救我</h1>
清晨,微涼的陽光透過窗灑落進簡約的房間裏,米色舒適的大床上,躺著Jing緻得猶如瓷娃娃般的女孩,因為感受到了清晨的陽光,緩緩睜開眼眸,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熟悉的房間,身體有些不適,是女人性愛後特有的感覺,有點累,更多的是浑身舒畅的感覺,身上好像穿了一件襯衫,暖爐般的溫熱從左側傳來,鼻子裏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她不敢向那邊看過去,身體都是僵硬的,心裏被酸澀塞得滿滿,灼燙蘊滿她的眼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裏,可她知道她和身邊的男人發生過什麼,那麽辛苦強迫自己離開他,最後又回到他的床上,他醒過來後會怎麽樣對她她不知道,她只想馬上在他的世界消失,想到他知道她過得這麽狼狽,這麽不堪,心裏難受到手都在顫抖,小心地坐起來,顧不了因為她的動作而流下眼眶的眼淚,想就這麽悄悄離開,身邊的男人在這時翻了個身,肌rou線條極好看的男人手臂橫過來,搭在她的腿上,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然後再次僵住身體,男人手一勾,把她勾回到床上,攬進他的懷裏,他的體溫和味道讓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不多睡會兒?”
男人清晨的嗓音微微沙啞,慵懶淡然帶著暖意,讓她熟悉又陌生,自然得好像是恩愛了大半輩子的夫妻間起床時的問候,可他們並不是這種關係,於是手放在他的手上,拿開他摟著她的手:“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有些怯場,怕留不住她,怕她傷人的話,淡淡地說:“嗯,原諒妳了。”
她錯愕,他再次摟住她的腰,她起身,抱著被子遮住沒有穿內衣的身子,低頭,然後放開被子,想下床,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她為難又悲傷地回頭,想道歉,他的淡然變成了淡漠強勢,壓迫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妳說過的話,都忘了?”
什麼意思?在她被藥物控制的時候,她說過什麼不能說的話了?
“你說可不可以有來世,讓我們不再是叔姪,讓妳可以堂堂正正做我的妻子,我說不用等來世,現在就可以,然後妳就拉著我拜堂入洞房,這些,妳是不想承認了?”
“我…”
她低頭,心絞痛,這些好像都是她心裏想的,可…他們是叔姪,不可能會有結果,為什麼他對她的表白一點反感都沒有?她深藏了八年的情感,隱忍得那麽辛苦,他的反應是…是這個樣子?勢在必得的從容,沒有一點開心或者珍惜她的樣子,她唯一經歷過的情感是齊朗給的,明明齊朗不是這個樣子,在他眼裏,就好像她的愛一文不值,他的目的只是想把她留在身邊,所以得到她的表白很得意,他認為是負責,其實只是…供他發洩…
“我被下藥了…什麼都不知道…”
她捂著胸口的樣子顯得更加柔弱,更讓人想把她擁入懷裏。
“被下藥了就可以耍我?”
“我…”
她抬頭想解釋,就看到他邪邪壞壞的笑著,一下子腦子裏暈頭轉向,對更帥更迷人的叔叔完全沒有抵抗力,他坐起來湊近她的面前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唇上傳來男人的溫暖柔軟。
“啾…”
她瞪大眼睛捂住唇,唇上的酥麻讓她整個心房都在湧動著不該有的情緒,可他們不應該這樣,可能下一秒就有人拿著照相機衝進來,可能已經被曝光了,他的名聲,還有趙氏的一切,都將毀於一旦…
可面前的男人,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居然意猶未盡地舔舔唇,淡淡地說:“早安吻。”
她要溺死在他的魅力中了,她那麽髒,他怎麼會一點都不介意?
“叔叔!”她輕喊,聲音帶著顫抖:“我們不能這樣的啊…”
他沉默,編造謊話不是他擅長的,她都不知道他有多緊張,害怕被她發現他說了假話,死纏爛打也不是他擅長的,他還急急忙忙讓艾達給他補課,怎麼樣才能留住她,其實他的腦袋一直都懵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的控訴和傷人的話,可要是能留住她,他做什麼都願意。
“好!”半分鐘後,他終於開口了,堅定地目光看著她:“我現在就公佈我們的關係,這樣…”
“不!”她抓住他的手臂,慌張地阻攔:“我和朗哥哥很恩愛,妳為什麼要拆散我們?妳不要名聲,我要!我的朗哥哥是海龍幫的大哥,妳不能…妳不能敗壞我的名聲,害朗哥哥被人笑話!”
一口一句朗哥哥,在她被下藥的時候,要不是他提起,她一點都想不起來那個人,倒是一直喊著叔叔叔叔,要是他沒有聽過他的表白,他一定又要被她騙過去了,她怎麼可以一直用別的男人當擋箭牌把他推得遠遠?
“雪瑤。”他冷靜地拿開她的手,反握在手裏,她想抽回手,他緊緊握住,看著她,他的口才在她的面前一點都發揮不出來,最後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妳知道男人在清晨時的性衝動有多強嗎?”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呆呆地看著他,她想被他親吻擁抱愛撫,像情人那樣,她喜歡和他結合為一體的感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