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火腿片掉在地上,他的西装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油点子,他还没来得及跳脚,就被顾昭雨用油乎乎的手一把抓住他的丝绸领带,拉着他低头凑近了自己:“你再他妈讲一句我和你爸爸的事,我让你现在就哭着去找媒体,你看丢人的是欢喜娱乐,还是我这小个体户?”
云广洋恨得直跳脚,他那么大的个子被顾昭雨拉得与自己视线平齐,脖子痛得要死:“……你这婊子!”他恨恨地说,“装他妈无辜,骗我爸,也骗了曲惠……”
顾昭雨把他领带又往下扥了一扥。
“再胡说一句。”他说,“我什么时候骗过曲惠?”
云广洋被耻辱激得脸色都变了形,两人背对着客厅,乍看一下就像是在勾肩搭背说悄悄话,“贱人,你装什么傻?”他咬牙切齿,“曲惠死的时候还带着孩子!你王八蛋……”
顾昭雨猛地松开手,看他一个控制不住往后仰去。
“……什么?”他错愕地说,“你说什么?”
第四十五章
(四十五)
早在云广洋还没和顾昭雨搭话,只是站在远处打量的时候,萧蘅就注意到他了。
他当时就想站起来去找顾昭雨——云广洋身上有种东西,让他下意识地不希望其靠近顾昭雨。野兽都有种神奇的直觉,能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野兽味儿。
云广洋身上,就有股令人讨厌的味道。
“哎萧蘅。”毕艺按住萧蘅不让他动,“你要去哪呀,游戏还没结束呢。”
“我找昭雨哥确认点事。”萧蘅不动声色地扯了个谎,“明天工作的事。”
“如果很重的话,昭雨哥不会忘的吧。”毕艺说,“啊,好冷啊,可不可以借我你的外套?”
萧蘅按捺着心里的急躁,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有个男孩酸溜溜地说:“哟,萧蘅你好体贴啊。”
他也是个小明星,在外面粉丝追捧,在这儿就要眼看着喜欢的女孩和一个刚出道没几天的新人有说有笑亲亲热热,他心里有多煎熬可想而知。
但毕艺不理他,只顾靠着萧蘅和他说笑:“萧蘅我们玩狼人杀好不好,你玩的好吗?”
萧蘅心思全在顾昭雨身上,离得太远了,什么也听不见,如果动手,都不好帮忙。他心不在焉:“我没玩过,要不我就不玩了吧。”
“正好我玩的也不好。”毕艺说,“我来当法官!玩一局嘛,好不好?”
“那如果我赢了,你要放我走。”萧蘅跟她说,“玩吧。”
反正他不会玩,应该也没那么容易赢,毕艺就答应了。
大家拿了卡来抽,第一轮,萧蘅是平民,那个喜欢毕艺的酸溜溜的男孩温俊贤是狼人,他上来第一刀就把萧蘅挂了。
女巫一看死得是萧蘅,想了想决定不救。预言家一睁眼,直接指萧蘅,要看他的牌。
也有几个不玩围观的,和毕艺一起开始偷笑。这都什么事儿,攒一起了。
天亮了。
“……你死了。”毕艺跟萧蘅说,她也有点惋惜。
萧蘅笑了,“那我坐一局。”
这局玩得非常快,三个狼人都是互相熟悉的男孩子,撒起谎来面不改色,萧蘅全局围观,一句话没说。
第二局萧蘅拿到猎人牌,勉强活到第二晚,女巫把他毒死了,怕他是狼,他环视全场,最后没开枪就直接出局了。
第三局毕艺依旧做法官,天黑了狼人一睁眼,温俊贤和萧蘅互相看看,心情复杂,剩下一头狼是个女孩,叫阮微晴,她心里更苦,搞什么!
毕艺一抿嘴,乐了,“狼人请杀人。”
萧蘅指了指跟自己隔两人的李潇,他是个射击运动员,年纪不大,胖胖的,看着很敦厚。他也说自己没玩过,但他在上一局默不作声,很擅长察言观色。
温俊贤摆手:不行不行。他指自己身旁的连文静,她也是个女爱豆。
阮微晴随大流,她跟温俊贤熟一些,目光也望向了连文静。萧蘅没争辩,点点头。
温俊贤指向连文静,毕艺点点头。
“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
两分钟后,天亮了。毕艺通知连文静:“你死了,遗言?”
连文静:“……我这么快吗,那我说一下吧我是平民,我提醒大家注意一下萧蘅,虽然他说没玩过。”
大家都偷笑,上一轮连文静是女巫,对萧蘅见死不救,不会是被报复了吧。
毕艺:“好,下一个陈熠南。”
陈熠南是个歌手,声音很低沉:“第一个发言,我没信息,但我有身份麻烦后面不要点我。”
再下一个就是温俊贤:“那我偏要勉强,我点一下熠南。”全员大笑,他也跟着笑,“你不跳预言家,猎人第一轮就跳也不太可能,所以你是暗示你是女巫咯?女巫还在找毒,说明第一轮没怀疑自刀,那怎么没救连文静?我觉得文静在我这里身份做好,她觉得萧蘅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