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出城</h1>
罷了罷了,房事就順男人的意思好了。
[好,我先去燒水,桃兒你歇會兒。]李揚強自壓抑著慾望,提著食盒碗筷就奪門而出,竟還忘記關上門。
春桃[噗]一聲笑了出來,自己關好門,又滅了其中一盞油燈,準備梳洗更衣。
抬了熱水進去,許久才見到桃兒房裡的燈都暗了。李揚舒了口氣,獨自到井邊沖了好幾桶涼水才壓下身內一團邪火。
接連幾天,李揚都忙得腳不沾地,天朦朦亮起身準備好早飯,送到少年房裡。接著去田裡翻地,正午回屋跟幾著個叔伯修屋搭棚,直到黃昏便煮飯燒水,伺候好少年飲食起居。
[哥哥,我明早給你做早飯吧!]春桃在房裡悶了好幾天,睡醒便吃,吃好又睡。吃喝拉撒都由男人包辦,每日跟男人相處的時間又不長。怎麼都同住在一個屋子,兩人都沒法好好談得上話。
心裡又是委屈又是難過,少年一口白飯含在腮幫子半天。李揚夾了去雞rou給春桃,[廚房灶灰還沒清,髒得很。]說完又盛了碗小米粥端到人面前。
春桃接下,隨口順道:[正好,我閒著無事。明天到屋裡看看有什麼幫得上的。]
李揚笑著說:[好,聽你的。趕快吃飯,明天才有力氣幹活。]房子已修葺得差不多了,明早請大叔到城裡走一轉,置點東西就好了。這幾天春桃連喝了不少雞湯,又在房裡休養著,臉色比在樓裡紅潤生氣了不少,沒帶著以前的蒼白感。
李揚寵溺地摸了了少年的頭,順手又夾了半碗青菜給人。春桃有點愕然,明明前天連哭帶鬧的吵了半天,男人都沒讓他去外面走走。春桃望向李揚,兩人視線剛好落在一起,見男人眼眸中滿是說不盡的溫柔,少年心裡美滋滋的,連飯菜也多吃了半碗。
踏入十月中旬,秋風經帶著寒意,躺在床榻上的的人扯過棉被,將自己捲成團。平日若無事,李揚從來不會叫春桃早起,家裡事情自己都打理得來,就讓少年多點休息。
[桃兒,桃兒。]李揚坐在床邊,輕聲喚人。
[嗯......]少年皺了眉頭,胡亂揮著小手要將人趕走。
春桃晚上倒是睡不著,白天卻整天沒Jing神,總打盹,樓裡多年不良的生活作息,絕非幾天能改正過來。李揚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把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拿了條泡了溫水的毛巾,仔細地替懷中心擦了臉。
[我早上到河裡捉幾條魚,挺肥的,看你想吃什麼樣的,我拿去讓朱大嫂煮。]
春桃擦過臉已醒過來,被男人抱著的感覺不錯,他蹭了踏李揚的胸懷,伸手勾著男人的脖子,慵懶地道:[我不愛吃腥的。哥哥,我不要吃魚。]
李揚傻兮兮地笑著,又將人抱到桌前坐好,[多放點薑片就好,魚rou補養人。桃兒,先吃早飯。]
春桃拿了個素包子,慢慢啃著。
[桃兒,外邊冷,多穿件衣服。順便看看有什麼缺的,等等一起到城裡添上。]
春桃側頭看著男人,眨著水靈靈的杏眼,疑問道:[一起?我也能去?]
[嗯。]李揚喝了碗粥,又碌了雞蛋放在碗裡推給人。他喜歡看著少年吃飯,慢條斯理的,很是好看。唯一不好的就是飯量少,喂貓似的。
春桃悶了幾天,總算可以到外面轉轉,以前一直困在墨醉樓,一年都沒出去幾天,外頭的事物,自己其實一概不知,所以總是怯怯生生的。
[哥哥,我打小在樓裡長大,小倌平日不能出樓,我怕到外頭會丟了你的臉。]少年捧著碗,垂著頭,瑟縮地偷望著男人,又道:[桃兒見識淺,身份低賤,怕......]
[桃兒。]李揚伸臂,從背後摟著少年,在人耳邊道:[我李揚大字不會,泥腿子出身,你也沒嫌棄過我,還願意跟著我過窮苦日子。從今以後,別看輕自己了,我不想再聽到這些話。]
春桃抿著唇,使勁地點頭,眉眼間含著笑意。
惠陽城雖不如其他大縣地般繁華,但這裡是進京必經之路,不少官商都喜歡在這裡買地置宅。是以不少大宅商鋪一家比一家奢華氣派。
二人搭了大叔的牛車進了城。春桃進城後便有點侷促不安,低著頭由李揚拉著走。
[桃兒,看看。]
兩人駐足在一個攤子前,賣的是胭脂水粉,繩結髮帶等小物件。
李揚拿起了根銀簪子,比拼著春桃一頭墨髮,[我不會挑,就覺得這簪子配你的頭髮好看。]
男人小心翼翼的模樣教少年心甜得很,自己又不是什麼嬌貴的姑娘,何需這般哄著捧著。
[有什麼喜歡的你告訢我,這些小物件我還買得來。我...不想委屈了你。]
春桃輕掩嘴角,向男人羞赧一笑,柔聲道:[這簪子就很好了]瞄了眼男人,伸手指了指前方一個攤位,[哥哥,我想去看看。]
李揚望過去,是個獵戶在販賣些毛皮活物。見春桃有點害怕,便捉著他的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