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6.强jian未遂h</h1>
五官清秀的男子提笔写墨而一旁美人磨墨相伴,郎才女貌宛如一幅画,片刻他放下手中毛笔,轻轻覆上美人的手,轻声细语;「可累了?」充满磁性的声音都快让她耳朵怀孕,肚子更火了,咬牙切齿磨墨都快半个时辰,能不累吗?腰都僵硬了。
「不…不累…」不失干尬的勉强扬起笑容,心中无限草泥马奔过,报答居然是给他磨墨,起初以为很容易,谁知根本是累人活!
「不累那甚好,继续。」
什么!?继续?那不是累死我!我才不干!
「宋宴卿!你一大早就来我公主府,我才刚吃完早饭就给你磨墨到现在,你这是来折磨我的吗?」气呼呼的双手叉腰,他看了更加忍不住笑意,也担忧她以后上课了可该怎么办,那位先生可不是好惹得。
「好,我們不寫字了。我主要前來是皇上交代要我看看公主寫的女德寫的怎麼樣了」本來想小小捉弄一下,不小心把她給炸毛了,不趕緊搬出皇上可不好收拾。
天雪这下急了,雖然她已經寫好女德,但是那個字能看嗎?天啊,眼前這個人一定會笑死自己的,為什麼在帥哥面前只有出糗的份,女主角光環能不能在我身上多灑點呀!
天雪抱住宋宴卿的手,裝出可憐模樣蹭個幾下:「這個...其實我真的反省過了...只不過罰寫能不能就算了,我一定不會再犯!」
宋晏卿不知道天雪在玩什麼花招,但是他也有意思繼續看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那晏卿只能如實稟報皇上就說公主還沒寫。」
「等等...什麼沒寫!我可是花多少力氣才寫完!」雖然字扭扭捏捏難看了點,那也是花了大半天才寫好。
他向她伸了手,笑而不語,對她來說才是真正痛,這人怎麼老是看自己笑話不可,算了丟臉也是丟臉,也不是第一次丟了。
將一疊宣紙交給宋晏卿,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心情,可以說是真他媽的丟人呀!
他看著一張張罰寫的宣纸,臉越來越難看,這個給皇上看了,她的日子以後定會更難過,不是都說公主多才多藝,怎麼會一手爛字...
眼前的人真是公主嗎?
「咳...公主這字非常特別,不過皇上是不會批准你這樣罰寫的。」
果然如此...
她失落垂下頭。
「晏卿也不是不能幫公主這個忙...只是晏卿有一事想知道」起身避過窗外能看到的視線,把天雪壓在書架上,灼熱氣息吐在她的臉上:「昨夜您與墨歌在做什麼?」那夜她的表情是一個都沒看露,她嬌嫩欲滴的臉浮現紅暈,這個公主已經放蕩急需找男人,想到這不禁怒火中燒。
「沒ˋ沒做什麼...看看夜景...」他的視線怎麼讓我有股毛毛的,越來越可怕,自己犯了什麼錯嗎?
聽她狡辯心虛的話,更加無法原諒,想著爹還期盼自己把這樣的女人娶回家,是要給全城看笑話嗎?娶到這樣不忠貞的女人,弄死她的心都要有了。
一言不發扯開她的衣衫,肩頸果然有這樣紅痕印記,一手彷彿要掐碎她的下巴緊扣著:「還想騙我?你昨日是不是很氣我打斷你跟墨歌偷情?原本還想公主有些改變,原來只是變yIn蕩了。」
這人怎麼回事,剛剛還笑著,現在馬上翻臉了,感覺再不跑就很有可能被他弄死,她雙手不停捶打他的胸口,極力爭取逃脫的機會。
「关你什么事!憑什麼你們男人有三妻四妾,我們女人就不能三夫四侍!」
「公主想要三夫四侍?那先看看公主有沒有那個體力擁有這麼多男寵,晏卿就勉強幫你測試看看。」雙手其上把她衣服脫光,只留下蔻丹色的肚兜,nai頭若隱若現凸起兩邊,讓他慾火怎麼擋都擋不住,立刻抓住一手掌握的nai子不停搓揉,布料擱著摩擦nai頭,難受開始低yin:「不ˋ不要...才不要你!你走開...啊...」
寧可要墨歌也不要我?
撩起薄薄的肚兜往上掀開,兩顆粉紅色ru頭挺立著,紅嫩的如果實般等人摘取享用,薄唇貼上嬌滴滴ru頭吸吮,強烈快感讓她立即高亢呻yin:「別啊嗯...」
誰來救救我...墨歌...
舌頭靈活挑逗嘴裡的ru頭,另一邊也沒有冷落,用手不停搓揉,不久兩邊ru頭都被吸的紅腫,鮮紅欲滴般滿滿色情,此時的天雪上半身的唯一肚兜也不知何時被他給扔在地上,剩下下半身還完好著。
「敢問公主與墨歌偷情多久了?」本想作勢好好欺辱她,卻沒想到自己卻上癮,遇到她便讓自己決定好的事情都出現變化。
她的雙手被桎梏在頭的兩側,看他的眼神彷彿走火入魔了,說什麼話也聽不進去,難道今天真的要在此失身給這個混蛋?!
「我跟他的事情用不著你管!」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硬是頂了回去,心裡默默埋怨墨歌,不是護衛嗎?怎麼都不出來護主!
晏卿扯下她最後遮蔽的位置,雙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