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02 蘭溪高中</h1>
校園,綠樹成蔭,可花藍夜的心中卻充滿了不安。社團爭霸賽的日子從六月十日,一再的提前,陳若兮到底在盤算著什麼?
花藍夜吐了一口氣,學校的事情還是不要管了。
這裡真的不是一塊淨土。
蘭溪高中,春城東區最亂的學校,時時刻刻都充滿了暴力血腥,就連學生會選舉都要靠武力完成,那方勢力贏得了社團爭霸賽,就可以組建學生會。三年,從殷乘風,到唐子非,再到現在的陳若兮,誰敢說他們完全控制了學校?
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
可花藍夜卻有些累了,或許說是厭倦,就跟上一個春天,放棄戰勝陳若兮時一樣。如不是為了青夜,陳若兮遞出了橄欖枝,她也不會收下。
望瞭望天空,殘陽落日彌漫在天邊。
她走進學校附近的一家麵館,要了一小碗牛rou拉麵。
恍然,她抬起頭,竟然有人可以無聲無息的坐在她對面。
“是你……”來人穿著蘭溪制服,身材瘦弱,尖尖的臉上有些許青春痘留下的痕跡,小巧的狐狸眼中透著一股Jing光,一臉的邪氣。
“想來蘭溪也只有你,可以如此神出鬼沒吧!”藍夜又挑了一口麵條自顧自的吃起來。
狐狸眼喝了一口純淨水,猥瑣的笑道:“別來無恙!”
“還好!就等著畢業呢!”藍夜將最後一口麵條吃到嘴裡。
狐狸眼哈哈大笑,“你可一點都沒有變。”惹得四周的顧客側目,少許幾個蘭溪的學生見狀,已經端著面碗遠離了二人。
花藍夜冷哼了一聲,“你不是也一如既往的如此張狂。”
狐狸眼淺笑,卻也沒有反駁。
花藍夜見狀,淡淡的問道:“陳若兮找過你了吧?”
“晚上想去哪?要不要出去喝一杯。”司徒南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
“沒興趣。”藍夜掏出七塊錢丟在桌子上,起身離開。
司徒南清冷的笑笑,跟了出去。
“等等……”司徒南在身後叫她,可她的腳步未停,這一次司徒南沒有追上去。
太陽落入了山后,花藍夜終於在北運河的河邊公園停了下來。遠處新建的樓盤,高大的吊車高高的聳立,是城市裡特有的風景。身後的樹林裡中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攪了入夜的寧靜。
天一黑,這裡就很少有人來了。
風吹過,花藍夜抽出長刀。月色下,刀光粼粼。
“來的好早。”一個強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花藍夜冷哼了一聲,“每天被你追殺,還不如趁早做個了斷。”
“為了林蘇蘇,你覺得值得嗎?”男人不解的問道。
“為了不爭氣的弟弟,你值得嗎?”花藍夜轉過身去,對上來人。他一米八五,二百斤的體重,在她的面前就好像一座山。“你弟弟糟蹋了蘇蘇,我打斷他的腿,兩不相欠。你卻苦苦緊逼,今天不管生死,你也怨不著我了。”
“誰生誰死,還是說不定。”說話之時,對面之人一拳揮了過來。
葉落無聲,花藍夜微微側身,這一拳在她的眼中,實在是太慢了,可她沒有想到,緊跟著又是一拳,然後又是一拳……拳拳緊逼,一拳快過一拳,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心中暗罵,本來這童雷除了體格強健,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一個多月未見,竟然練起了泰拳。想來這傢伙是真想要了她這條小命啊!可她偏偏不給他。
花藍夜翻轉手腕,一刀向他的面門而來,童雷直挺挺的站著,竟然沒躲,一拳暴起,陷入了花藍夜的腹部。
身體向後仰去,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這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咳咳。”長刀刺入土裡,阻止了下落過程,她拭去嘴角的血跡,“不錯,有進步。”
夜風拂過,林中新發的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花藍夜,你是很強,但也不要太自大了。”童雷沒有放鬆,一招得勢,根本不想給她喘息的機會。
“啪!”一道劍光,劃過童雷的面頰。
飄飄的長髮,落在花藍夜的面前,“姐姐……”
花藍夜眉頭緊蹙,不由喝道:“青夜,你來幹什麼?”
“姐姐,這傢伙不講究,我們當然要來了。”她的臉上依舊一副笑yinyin的表情,說話之時,林中又出現了十余男女,歐陽丸也在其中。
童雷的手指拭過臉上的傷痕,冷哼了一聲,“沒想到單挑又變成了群毆。”他拍了拍手掌,頓時身後出現了七八十人,個個手裡提著鐵尺、棍棒。其中有幾人面部紅腫,被人攙扶著,想來是被小丸子他們偷襲了。
眾人簇擁著帶頭的三人,與童雷一字排開。花藍夜心裡暗罵,竟然是附近另三所學校的老大,平日裡雖然有些摩擦,可也不至於兵戎相見。其中一肥男高聲叫道:“花藍夜,好久不見啊!”
一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