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04 唐家公子</h1>
四周突然車燈晃動,七八輛汽車停在了岸邊,帶頭的天藍色保時捷跑車光彩奪目,一位白衣青年走了下來,修長的手指穿過柔順的秀髮,乾淨秀美的面頰竟然帶著些許的懶散。面對混亂的現場,依舊保持了謙遜與溫和。
“混蛋,竟然是唐子非……”童雷一眼就看出了來人,眉頭緊蹙,咬牙吐道:“花藍夜,今天先放過你,我們後會有期。”隨後招呼手下,“撤……”
死胖子見狀,不願意了,吼道:“童雷,你怎麼走了?”
童雷冷哼了一聲,“你可以留下。”
死胖子也見到了車上下來的眾人,咬了咬牙,道:“走。”死胖子心裡明鏡,來人不是小學生,打架可不會留情面。處在南區的理工大學,男人多的地方,不要渴望他們溫柔。
樹林的角落,陳若兮遠遠的看見唐子非的人馬,冷冷的笑道:“竟然有人比我們動作快。”
紅發小蠻撇著嘴不出聲,心裡明白大小姐的心思,可又不敢當面捅破,只是在身後翻著白眼。就在這時,遠遠的司徒南向她們走來,眉開眼笑的叫道:“陳會長,唐子非來了,不去看看熱鬧嗎?”
陳若兮的腳步停了下來,眼角的余光向司徒南的方向微微一掃,轉身離去。
紅發小蠻忍俊不禁,對著司徒南撇撇嘴,跟著陳若兮離開。
“今晚的月亮好亮啊!”司徒南對著陰暗的天空不由叫道,發洩心中的不平。是不是美女都不喜歡搭理人?
林中,唐子非風度翩翩的走到藍夜近前,柔美的臉頰綻放著天使的微笑,伸手想要扶她,藍夜卻甩開,徑直向林外走去。唐子非聳聳肩,看著她蹣跚離去的背影,已經傷的不能走路了,還要任性。轉身對著歐陽丸喊道:“重傷的送醫院。”
自己心急火燎的從南區闖了無數的紅燈,十五分鐘就趕來了,可還是熱臉貼了人家涼屁股。
“子非哥。”唐子非回眸一笑,知道是青夜。
“青夜!你沒事吧?”唐子非俊朗的面孔上露出關切的神情。
青夜無Jing打采的搖搖頭,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謝謝你,子非哥。”唐子非面對這個純情的小姑娘,微笑道:“應該的。”
“姐姐心裡也是感激你的,只是她不喜歡說出來,你不要怨她。”青夜為藍夜解釋,唐子非依舊笑著,“我知道!”憐愛的用手掌拂過她的頭,轉身說道:“我去看看她。”
唐子非追上花藍夜,卻看見她躲在角落裡,包紮傷口,輕喚了一聲,“藍夜。”
“你來做什麼?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花藍夜鐵青著臉,用牙齒咬斷繃帶
“藍夜,我喜歡你。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唐子非眼中流露著真摯,含情脈脈的說著。
藍夜閉上眼睛,卻透著冰冷,頭腦中閃動著乘風的影像,揮之不去。她不想去想他,可卻每時每刻都忍不住想他。
唐子非從身後抱住她,她對他真的沒有感情嗎?可是為何自己會覺得心疼,用一次次的戰鬥來麻痹自己。
“藍夜……”遠處的聲音,驚醒了二人,她立即推開唐子非。
唐子非依舊笑眯眯的,自然天成,轉過身去,陽光般的笑道:“乘風,你怎麼來了?”
這個夜晚可真是熱鬧。
“過來看看。”一身黑色的西裝,印襯著筆直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五官,在路燈的縫隙中異常的清晰,略長的劉海,遮住了半隻眼睛,帶著些許憂鬱。
殷乘風走到花藍夜近前,關切卻有些冷漠的說道:“有件事,我還是親自跟你說的好,我要去澳洲,過幾天就走。”
許久未見,見面竟然就是通知要去遠行。殷乘風沒有再做解釋,轉身要走,藍夜實豁然起身,忍無可忍的高聲叫道:“殷乘風,你這是什麼意思?”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去。面對死亡,面對慘烈的鮮血,她未曾哭過,可當他說離開,卻是聲淚俱下。或許這就是女人吧!
飛馳的轎車中,陳若兮望著遙遠的天際,默默無聲。
寧靜的林中,鳥兒拍打著翅膀飛到另一棵大樹上,發出喳喳的叫聲,輕靈空曠。
斑駁的樹影,參差的落在地面上,殷乘風肩膀輕抖。
藍夜大聲抽泣,對著他大吼道:“他真的討厭我了嗎?我哪裡做錯了?告訴我!”
乘風停下腳步,唐子非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走開了。
殷乘風緩緩的轉過身,輕聲說道:“藍夜,你沒有做錯,是我錯了,忘記我吧……”
遠處的樹蔭下,唐子非雙眼無神的望著花叢中,綻放的花朵。他從身上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燃,吸了一口然後扔掉。然後他便看見殷乘風的車絕塵而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化開臉上僵直的表情,向藍夜輕笑道:“不就是一群垃圾,明天我帶人平了他們,博佳人一笑。”
藍夜黯然神傷的靠在樹上,不理他的調侃,可是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