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17 計中計</h1>
牧朝歌則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殺死自己的老大,假冒其他組織人員,這些屎盆子都會扣到他的腦袋上,就算自家兄弟因為老大死了,各奔東西,可這次死活神蔔會是不會繞了他的,更可以的是,花藍夜、歐陽丸這些人都會牽扯進來。
本來只想用人渣的一聲嚎叫分散大黃蜂的注意力,可沒想到竟然讓陳若兮利用了,藍夜狠狠的握住拳頭,怎麼想不到陳若兮竟然會這麼陰險。
“我就說嘛,陳若兮那個娘們靠不住,你看,壞菜了吧!”說話的竟然是人渣,他無助的蹲在角落摳著牆皮,本來以為已經嚇傻的人,這時竟然說了一句這麼明瞭的話。
林蘇蘇和歐陽丸都低頭沉默著,司徒南只是一直的吸著煙,連他都沒有想到陳若兮竟然使了這麼一個大絆子,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
“先散了吧,人渣,蘇蘇,還有司徒,小丸子,你們明天不要來上學了,先躲躲。”又對著司徒南特別囑咐道:“司徒,你和人渣參加這次行動,陳若兮並不知道,如果有誰問起,你們就說都在家睡覺呢,告訴手下的兄弟,萬萬不能說漏嘴了。不管發生什麼,都由我頂著。”
“會長……”小丸子最受不了花藍夜什麼責任都自己來抗。
花藍夜卻是很淡漠,“都走吧!”司徒南丟掉手裡的煙頭,轉身向外走去,嘴上還不忘說道:“保重……”
“都走……”花藍夜這次下了死命令。
林蘇蘇還想說什麼,已經被歐陽丸拖了出去,人渣更不用說,跟在司徒南身後狂奔出去,或許只有回到他的小黑屋裡,他才安心。
片刻之後,學生活動室裡,只剩下花藍夜和牧朝歌兩個人,“你跟陳若兮到底是什麼關係?”花藍夜沒有掩飾的問道。
“沒關係。”牧朝歌清冷的回答。
花藍夜幾步來到牧朝歌的近前,拽起他的衣領,狠狠的向沙發上撞去,罵道:“混蛋,你現在還不說。你為什麼來蘭溪,難道不是因為她嗎?”
牧朝歌的頭撞到了沙發上,雖然不痛,但內心卻緊繃著,半響之後,才狠狠的說道:“好,我說。”
“六年前,那時候我還在西區,跟陳若兮在一個小學念書,同班同座。我爸爸是西區一個二流組織的老大,突然有一天,組織的人沖進了學校,將我帶回了家,我看見爸爸躺在床上,滿身都是血。我大喊著,為什麼不讓爸爸去醫院,組織裡所有的人都默默無聲,我依舊大喊著,去醫院,有組織裡的兄弟說了實話,西區所有的道路,所有的醫院都被海嘯會封住了。我當時癱坐在了地上,緊緊的拉住爸爸的手,就在這時,海嘯會的人沖了進來,要把我們趕盡殺絕……”牧朝歌說到這裡竟然哭了出來。
“這也是你為什麼阻止我殺閆金山的原因嗎?”花藍夜淡淡的問道。
他狠狠的點著頭,“我不想有人跟我走一樣的道路……”
“可他還是死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牧朝歌狠狠的抿了抿眼淚,繼續說道:“那一天海嘯會拿著刀指著我,我以為會陪著爸爸去了,所有的恩怨也都了結了,出來混,總有橫屍街頭的那一天,如果怕了,就不出來混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海嘯會揚起刀鋒的一瞬間,我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就是若兮……”
“她救了你?”花藍夜盯著牧朝歌的臉。
他點了點頭,“不僅救了我,還有組織裡所有的人。之後,我跟隨父親的一個老部下去了南區,後來又到了東區,一直苟且的活著。然後,我也加入了組織,一直到現在……”
花藍夜久久沒有說話,竟然是這樣。
“其實來蘭溪之前,我並不知道若兮在這裡……可我沒想到葉小蠻卻認出了我。”牧朝歌又說道。
花藍夜一切都明瞭了,陳若兮竟然一直在利用牧朝歌。
她知道牧朝歌不會輕易說出他們的事情,還讓藍夜懷疑他們之間有曖昧,這個心機婊。
“牧朝歌,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花藍夜望著窗外的黑色,這個夜晚竟然這麼長。
“神蔔會是不會放過我的,這件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花藍夜覺得腦袋有些沉,看了一下時間,淩晨二點了,也沒管牧朝歌還想說什麼,就說道:“先回去休息吧,不管是大黃蜂,還是神蔔會,他們要找我們怎麼也要明天。”
花藍夜走出學校的大門,午夜的涼風吹散了她的髮絲,大道上沒有半個人影,零星的有幾輛計程車從大道上駛過,花藍夜看見計程車不由想起前一天,在南區機場的事情,感覺像是過去了很久很久,突然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招呼道:“小姐,走嗎?”
“哦……”花藍夜才反應過神來,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政和園。”
一聽到政和園,司機笑了,“小姐住在哪啊!”
“嗯。”花藍夜淡淡的答道。
“那可是個好地方啊!”司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