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24 算命老爺子</h1>
牧朝歌想起了大黃蜂,想起了林逍。
當年他入大黃蜂不久,就遇到了社團至成立以來最大的危機,閆金山酒醉打傷了二流組織梧桐雨老大的獨子,兩個組織的大戰爆發。
雖然在二流和三流之間,不象一流和二流差距那麼大,但是雙方還是不處在同一檔次。梧桐雨身處二流多年,與之有交情的不少,雖然沒有與之聯手以大欺小,但是撿便宜總是有的,而與大黃蜂交好的大都是三流組織,絕對不願趟這渾水,所以沒過多久在梧桐雨老大堅決不同意賠償的情況下,大黃蜂陷入了崩盤中。
在林逍等Jing英多次堵殺刺殺不果,損兵折將之際,當時只有十六歲的牧朝歌在一個暴雨夜,一個人,一把刀,偽裝成生病的乞丐倒在雨中,等待著梧桐雨老大從情婦家出來。
沒有人知道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只有一泓的刀光在連綿的大雨中揮舞,伴隨著的是雨滴和血。
那一戰不僅成就了牧朝歌的威名,也成就了大黃蜂。大黃蜂趁梧桐雨群龍無首,絕地大反擊,徹底頂替了梧桐雨成為二流組織,而梧桐雨則猢倒猴孫散,成了不入流的社團。
一個十六歲少年坐上了特攻隊長的寶座,不服的人大有人在,內部最不服的當數降職的林逍。
林逍不斷對牧朝歌挑釁和設絆,終於牧朝歌同意與他單挑。
勝利者當然是牧朝歌。成王敗寇,從此以後林逍老實下來。
本想到了林逍報仇雪恨的好日子,可牧朝歌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在危難的時刻竟然與他站在了一起,或許這就是夜風給東區帶來的希望吧!更或許是他牧朝歌的春天來了吧!
“沙沙……”風動,白楊樹的葉片向著太陽的方向舒展。
牧朝歌還沒有走出校園,就有人攔住了他。
歐陽丸提著書包,平日裡的陽光少年,此時卻讓人不寒而慄,不加修飾的向著牧朝歌問道:“你難道不想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牧朝歌不想退讓,雖然歐陽丸是花藍夜的死黨,但這不意味他就要向他低頭。
“陳若兮。”歐陽丸毫無掩飾,大黃蜂一戰之後,陳若兮已經成為了公敵,雖然沒有開戰,但是學校裡充滿著火藥味。兩個勢力的小摩擦不斷,但很快又被花藍夜控制了,因為得罪了陳若兮,或許陳若兮有什麼傷害,強大的海嘯會是不會坐以待斃的。花藍夜比任何人都懂得忍,雖然她有時候會任性,但該忍的時候,她一定能忍的住,這就是為什麼整個蘭溪在唐子非離去之後,還沒有四分五裂的原因。
“一些私事而已,我沒必要對你說。”牧朝歌表情冷漠,大步的向校門口走去,錯過歐陽丸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他的怒火,“牧朝歌,不要忘記,因為你,陳若兮才對我們出手的。”
牧朝歌停頓了一下,但還是大步走過,淡淡的說道:“我會記得的!”
歐陽丸望著牧朝歌離去的背影,蘇蘇說起的感覺越來越清晰,牧朝歌?真的是蘭溪另一個開始嗎?
藍夜和青夜在初見牧朝歌的那個小公園外面,與蘇蘇分手,漫步穿過小公園。公園的牆根下,有幾個老爺子擺著地攤算命騙錢,往日裡他們已經收工了,可今天卻都少見的靠在牆根打瞌睡,見有人過來了,立即Jing神起來。
“小姐,算命不?”有一個瘦小枯乾的老頭竟然迎了過來。這個老頭個子不高,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褂,臉上滿是皺紋,帶著一副小墨鏡,兩撇山羊鬍子,這樣的年代,能見到如此打扮,也算是風景了。
見有人搭訕,青夜好奇起來,對著老頭笑道:“老爺子,你給我算算。”轉動著激靈的大眼睛,“算算過幾天的期中考試,我能不能考全校前五十名?”
老爺子上下左右的打量著花青夜,眉頭微微的動了動,隔著眼鏡,看不清眼神,但嘴角的笑意還是不能掩飾的,微笑道:“姑娘,額寬眼明,一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別說考前五十,就是前十都有可能!”
聽了這話,花藍夜輕笑起來。
乾巴老頭見她這笑意,不由的緊蹙起眉頭,對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道:“姑娘,你最近不僅走桃花運,還有血光之災啊!”
花藍夜一聽這話,拉起青夜轉身就走,還不忘低罵了一句,“胡說八道……”
老爺子見花藍夜揚長而去,並沒有生氣,一直微笑的看著她走遠,這才收回眼神,同時拿掉臉上的小墨鏡,拽掉那兩撇山羊鬍子。陰暗處,一位白衣老者從一棵大樹後摸索的走出來,向著青衣老爺子說道:“師兄,你何必要逗她呢!這丫頭脾氣倔著呢!”
被稱為師兄的老爺子收起眼鏡,對著身邊高大的老人笑道:“我沒逗她,她確實有桃花運,還有血光之災……”
白衣老者也笑了,說道:“這丫頭桃花旺著呢!桃花不旺,也帶不起那麼重的命輪。”
“花家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中興了!”青衣老者扶住白衣老者,“師弟,我們回去吧!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