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31 惹禍上身</h1>
“媽的……”男子順手一丟,門童被拋到了牆邊,撞翻了門口的酒架,“嘩啦啦”的聲音排山倒海。
男子的手下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滿手鮮血捂住身上的傷口,都跟著搖著頭,道:“這個娘們還真沒見過……”
“媽的,臭娘們,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小爺一定要上你……”男子惡狠狠的說道,雄心萬丈。
說話時,一個小個子正發呆的瞧著門外,男子氣憤的吼道:”混蛋,人都沒了,你看什麼呢?”
“公子,我怎麼覺得她很像前幾天跟著牧朝歌偷襲閆金山的那個馬子呢?”小個子突然開口說道。讓不遠處的許叔齊不由一愣。
話說,這個小個子是閆金山的舊部。牧朝歌離開大黃蜂之後,他覺得大黃蜂大勢已去,就跳槽了。他不僅跳槽了,還攀上了一棵大樹。花藍夜也是運氣不佳,正被他瞧見。
“媽的,將東區掘地三尺也給我把牧朝歌找出來……”男子“咣當”一腳踹碎了殺破狼的玻璃門,帶著人絕塵而去。
許叔齊站在不遠處,瞧著發生的一切,不由的蹙起了眉頭,隨即又舒展開了。
花藍夜逃出殺破狼,衣服上沾滿了血跡,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許叔齊。
她接通了電話,裡面竟然沒有聲音,藍夜也沒有出聲,沉默了好一會兒,那邊才傳來許叔齊優雅的聲音,“不要回家,去找牧朝歌!”隨後許叔齊沒做任何的解釋,掛掉了電話。
花藍夜站在夜色下,夜風吹著她,她覺得很冷很冷。同時酒勁徹底的醒了,可心裡的痛卻越來越清晰了。
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向lover俱樂部的方向而來。
午夜,相比殺破狼酒吧,lover俱樂部卻顯得冷清,只有很少的幾個人零星的在角落裡喝著酒,聽著悠遠的輕音樂昏昏欲睡。花藍夜一出現,立即有兄弟迎了過來,帶著她進了內間的包房。不多時,林逍就到了。
林逍一見滿身是血的藍夜,不由眉頭緊蹙,低聲問道:“嫂子,你這是……”
花藍夜沒有說話,將手機丟給林逍,淡淡的說道:“給朝歌打電話,讓他過來。”
花藍夜的心冷到極點,只有牧朝歌在她身邊,或許會覺得自己還活著,還存在著。
花藍夜身上的酒氣,血腥味,讓林逍覺察到了異樣。立即給牧朝歌打了電話。
從林逍的電話到牧朝歌趕到lover俱樂部,花藍夜就一直窩在沙發裡,一聲不吭。
除了冷,還是冷,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小貓,偷偷的躲在垃圾桶旁凍的瑟瑟發抖。此時,她是多麼希望有一個肩膀讓她依靠,讓她可以發洩的大哭一場。
“藍夜……”牧朝歌推開包間的門,那個清澈灑脫的少女竟然睡著了。
花藍夜聽見叫聲,一個激靈從夢裡醒來。她又做惡夢了,還是滿眼的烈火,這一次卻是自己迷失在炎炎的烈火之中。見到是牧朝歌,她才緩過神來,淡淡的說道:“朝歌,我好像闖禍了?”
“什麼事?”牧朝歌一愣,不明白好好的怎麼會說闖禍了。
雖然有酒勁,但還算清醒,就大致將酒吧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唐子非的事情,隻字未提。牧朝歌聽到最後,一言未發,雖然他的歲數小,但也算是老江湖了。只是默默的念道,殺破狼,殺破狼……
林逍站在一邊,表情也是說不出的濃重。
牧朝歌脫下外套蓋在藍夜的身子,低聲說道:“睡一會兒,我派人看看道上的動靜!”
花藍夜點點頭,很乖巧的躺在沙發上,空洞的雙眸望著昏暗的天花板發呆。
牧朝歌和林逍出了單間,走到走廊的盡頭,四下無人,牧朝歌低聲問道:“林逍,你怎麼看這件事?”
“很奇怪!”林逍如此說道。
牧朝歌歎了一口氣,道:“我也覺得奇怪,殺破狼可是東區最大的酒吧,藍夜在門口大打出手,竟然沒有人出來打圓場,更可疑的是藍夜也說了,許叔齊在哪,他也沒出手……”牧朝歌緊蹙著眉頭,好半天才說道:“林逍,你覺不覺藍夜提到的那個帶頭的年輕男子有問題?”
林逍點了點頭,同時點燃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幽怨的說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多半是蒼耳社的!可能還是蒼耳社裡的一個什麼重要人物。”
蒼耳社,東區最大的組織,同時也是與北區珠穆集團,昆侖盟,西區海嘯會,南區天鷹集團,並稱的五大豪門之一。
“派人去打聽一下。”牧朝歌冷靜的說道。
林逍將煙丟在地上用腳狠狠的碾著,輕答了一聲,就出去安排了。他前腳剛走,牧朝歌的電話就響了。拿起電話,盯著好半天,非八即九的號碼,一看就是不一般的人物,這個人是誰?
牧朝歌接通了電話,只聽見對面一個清幽的聲音響起,“牧朝歌,藍夜在你哪裡吧?”
“你是……”牧朝歌不敢確定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