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36 金鑰匙</h1>
“藍夜,你到底怎麼了?”劍術廳中,林蘇蘇揮舞著竹劍大吼著。
花藍夜勉強的從地上爬起來,抿去嘴角的血絲,雙手握住竹劍吼道:“再來。”
林蘇蘇呆滯,但還是又沖了過來,泰山壓頂劈下,藍夜舉劍接招,衝擊波使她倒退了幾步,支撐著沒有倒下。
林蘇蘇放下了竹劍,無可奈何的說道:“藍夜,已經沒有價值了!”
“學姐……”歐陽丸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兩個人。
藍夜鬆開了手中的竹劍,走到武館窗邊的長椅上緩緩地坐下,歐陽丸遞給藍夜一份密封的資料,輕輕的說道:“這是司徒南讓我交給你的。”
資料有兩份,一份是關於夜風會,一份是關於柳家。
關於夜風的資料不多,他們的大哥身世成謎,他們對珠穆集團的綁架案也是寥寥數筆帶過,但是神蔔會以會規為由搪塞了珠穆集團,卻寫得異常詳細,連珠穆集團老大趙敬城的言行都寫全了,雖沒有價值,但能顯示出神蔔會的堅持。
珠穆理虧,沒有正面找麻煩,但是誰也保不住珠穆會對神蔔會動手,更重要的是珠穆集團,還有一個很強大的同盟,同樣的超級組織昆侖盟。
或許一切都是理由,也或許夜風綁架珠穆集團的公子只是導火索,或許珠穆集團早就不甘心委屈在天鷹之下了。
“一切的暴風雨不過是野心的膨脹。”這是司徒南寫在最後的話。
黑社會的理由就是沒有理由。
第二份資料,對於藍夜是迫切的,也是可有可無的,因為憑她的能力,不過是可笑的螻蟻。輝煌消逝,威嚴不在,他們根本就沒有將她這孤兒放在眼裡。
她沒有看第二份資料,就放進了資料袋。
“學姐,我送你回家吧!”歐陽見藍夜Jing神恍惚。
藍夜搖搖頭,淡淡的說道:“你回去吧!”然後站起身向更衣室而去。
洗浴間,水流落在藍夜熱氣騰騰的身上,卻是冰冷的。手指觸摸著殘破的身體,無力而淒涼。她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順著牆角滑倒。
過往的一切,或許不過是一場春夢。
唐子非回到多日未回的家裡,躺在客廳裡的沙發上,順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金鑰匙,苦笑了一下。掏出手機,可還是沒有打過去。
他打開了她的身體,卻也失去了一切。
林蘇蘇推開浴室的門,藍夜暈倒在了裡面。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藍夜,你最近一直心神不寧的。發生了什麼事嗎?”她搖頭,林蘇蘇又問:“唐子非嗎?”
藍夜沉默。
“你的金鑰匙不見了。”林蘇蘇認真的說道。
金鑰匙?
“藍夜,看看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一把金鑰匙,都說男人是鑰匙,女人是鎖,我就要用這把金鑰匙捅開你這把鎖……”
“死去吧,唐子非……”
往事如煙。突然手機響了,藍夜的心微微一顫,將她從記憶里拉回來,一條短息,是小姨找她。媽媽的親妹妹,她少有的幾個還活著的親人。
林蘇蘇看見了短息的內容,關心的說道:“我送你吧!”
藍夜虛弱的搖搖頭,獨自提起書包出了校園,她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心裡空蕩蕩的。本想打計程車過去,可見到一輛公車正好停在了校門前的車站,就擠了上去。跟著上來了幾個外校的男生,藍夜沒有注意,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小姨在南區,從學校過去還能快一些,四十分鐘就到。藍夜迷迷糊糊的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亮起的城市夜景。打開手機,按到唐子非的電話,又關上了手機。
南區,藍夜迷迷糊糊的下了車,方發覺早下了一站。苦笑了一下,不得不順著最近的胡同拐進去。
胡同裡靜悄悄的,燈火昏暗,垃圾隨處可見,幾隻野貓在找尋著食物。氣氛無比的怪異,身後一陣若隱若離的腳步聲一直跟隨她,讓她本來就緊張的神經,緊繃在了一起。
她停下,身後的腳步聲也跟著停下。突然她轉身倒退幾步,迅速從書包裡掏出一把短刀。此時七八個男生已經圍了上來。藍夜才覺察到是自己大意了,他們從她上車就開始跟蹤了。沒有打招呼,幾個人提著木棒沖了過來,短兵器藍夜不佔優勢,躲過木棒,一刀刺向一人的眉梢,轉身抬腿踹去,反手一刀刮破了一人的手腕,鮮血順著刀尖濺到藍夜的臉上。順勢藍夜搶過他手裡的長木棒,翻轉手腕,拍在了他的頭上。
藍夜將木棒與刀,合在一起,掄起木棒掃過去,頓時一人橫躺在了地上。幾個動作之後,藍夜喘起粗氣。她最近身心疲憊,根本就不能承受大的運動量,但此時,對手明顯是要她命的。
“你們是什麼人?”藍夜拖延時間的問道。
可是對面的人根本不加理會,又攻了過來。
藍夜提起木棒,另一隻手拽著短刀。對面四人一起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