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脖子,说不要早朝了,咱们再来一回,他肯定会从的!
人生啊……
杨暄长长叹气,逼自己注意力回到书案的公事后。
只片刻,他就觉得不知道从哪来,总有那么一股暗香扰他,味道并不浓烈,好像雨后的青草,深山的密林……是崔俣的味道。
他四处找了又找,怎么也找不到源头,到最后抚额放弃时,却发现这味道……好像从自己手上传来的?
细细垂头一嗅,还真是。
可……不是已经洗过澡了么?为什么手指上还留有那人的味道?
有总比没有好!
杨暄左手撑在鼻前闻着味道,右手单手处理案上公务,笑的十分满足,总算得以两全,可以抽时间干点正事了!
史公公轻手轻脚过来奉茶,离开时忍不住把房间门关上,还叮嘱别人未经许可不准进去。
太子笑的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太不庄重了,被人看到一定会笑话的!
他要守护太子形象!
……
昨日午后心悸片刻,三息而止,没有异样。
一夜加一上午,跟杨暄大战三百回合,战况激烈,仍然没任何变化。
一天过完,第二日醒来,还是没有任何不舒服。
若不是那日感觉特别清晰,崔俣都要以为是错觉了。
照青衣人说法,蛊虫醒来时间不定,初醒时可能会有些迟钝,但它既然是控制人用的蛊虫,就不会无做为,醒了,就会有表现。
所以,表现呢?
为什么没有?
崔俣有些困惑。
他觉得他应该寻人求助了……
杨暄是太子,可以请来御医,但真要这么干,二人的关系就暴露了,不行。河帮有江湖路子,能寻到颇有名气的医者,但需要时间,他倒是能等,就是不知道蛊虫能不能等。王芨医术不错,但他已经随杨煦离都,去了西北大营,短时间内回不来……
想着想着,崔俣眼睛一亮,那位王妩姑nainai,不是号称‘白衣圣手’?连王芨的医术都是她教的!
之前因为没什么交集,自己也没得过什么大病,没打过交道,现在有英亲王一家的事,那位姑nainai应该会卖他一个面子?
崔俣当下就走到书案前,研磨展纸,给英亲王写了封信,交给杨昭,请他派庄上亲兵代为转交。
杨昭二是二,也不是一点情商没有,至少他知道,想要娶崔盈,就得人家家里同意,崔俣这个做哥哥的,必是要好生讨好的!
他拍着胸脯大声保证:“哥你放心,今天傍晚前,一定会有回音!”
崔俣眼角一阵抽搐。
谁是你哥!别随便叫好么!
还有那胳膊拍的这么用力,小心假绷带断掉啊!欺君之罪懂不懂!
他阖眸深呼吸两下,才能挤出笑脸:“如此,多谢了。”
“咱俩谁跟谁,谢什么!”杨昭一边说着话,一边笑的见牙不见眼,还朝着崔盈房间的方向搓手傻笑,不知道有了什么坏主意。
崔俣:……
姝妹你辛苦了!
不过杨昭说话倒是靠谱,晚饭前,崔俣果然接到了英亲王的回信,老爷子说,明日巳时,他会携妻来别庄。
如此……便好。
……
这天夜里,崔俣正迷迷糊糊睡着,突然觉得身边多了个火炉,略热,额头眼睛嘴唇也跟着有些濡shi,慢慢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开始做有颜色的梦。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崔俣这次醒的比较快,喘息着推着杨暄胸膛:“你还真是……没什么新意。这么跑出来,不怕被发现么?”
杨暄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是我好想你……”
崔俣横眼。
杨暄拉着他的手往下……“它也很想你。”
崔俣呸了他一口:“大半夜的,能别这么不要脸么?”
杨暄凑过去埋在他颈间深深一嗅,顺便朝他耳根舔了一口:“卿卿明明就很喜欢……”
崔俣被他闹的很痒,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啊……”
二人正蠢蠢欲动,干柴烈火之时,崔枢突然夺门而入:“哪个不长眼的刺客,敢欺负我侄儿!”
杨暄只来得及下地,还没转身,就被崔枢套了麻袋。
崔俣:……
崔枢没给任何解释的机会,套了杨暄麻袋,就伸手拍拍拍揍:“我家侄儿也是你能欺负的?不要脸的采花贼!”
“还深更半夜来,以为我看不到么!”
“今日必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厉害!”
崔俣傻了眼。
怔愣片刻,已经过了解释的最佳时间。
可他愣住了,为什么杨暄没开口呢?
先前也就算了,这都被抓现形了,也跑不了,肯定是要坦白的,既要坦白,杨暄怎么不亮身份?
崔俣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