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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虚无起床更衣时,才感受到了纵欲过后身体的酸痛。
好在这具身体之前有习武,并无太大感觉。
上了马车不久,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落起了小雨,还伴着阵阵春雷。
虚无端坐着闭目养神,默然不语,仿若回到了之前冷淡的态度,对昨晚的事也是只字不提。
这更加印证了黑切昨夜所想,不禁暗暗有些神伤,面上却丝毫不显。
按照这脚程,不出两日,便能到万兽山的山脚下。
听闻万兽山底下设了迷阵,周围如云似雾,走进去便没多少人能够出来。
因此之前酒楼那人才打算花重金买下万兽山的地图。
行了一天一夜后,雨未停,不过终于到了陈家村,多数人家都是以打猎为生。
因为镇魂铃的传说,有不少人来此地打探,所以他们也见惯了生人。
虚无打着赤红如血,印着彼岸花的油纸伞,一身白袍白靴,宛若仙人,与这里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她却镇定自若地踏着泥水走过。
看呆了不少在屋檐下避雨的少年少女们,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姐姐,前方的雾好像更浓了。”黑切开口提醒。
“无妨。”
他只好转头对侍从吩咐道:“在此地休整,等我们出来。”
说完与她一起进了迷阵。
其实这迷阵是玄天宫设下的,为的就是阻挡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闯入山上。
行至深处,便是看向脚底,也是白茫茫一片。
黑切脚下不知踩到一堆什么硬硬的东西,咯吱咯吱地响起。
“什么东西?”
“不知道,大概是树枝或枯骨吧。”他不甚在意得回应道。
黑切在千年前机缘巧合下,将一神器融合进了体内,因此身体灵力勉强能够稳定。
但虚无现今rou体凡胎,灵力不能过多使用,只好叹道:“你去破阵,我在这等你。”
“是。”黑切也不担心她,吩咐了影卫在此守候便离开了。
不到片刻,黑切出现在了她面前,牵起她的手道:“走吧。”
说着,却没有拉动她,黑切转头疑惑得看向她。
虚无冷笑了声,一言不发,被牵着的右手直接祭出本源之火,焚至他的全身。
“啊——”一声痛苦尖叫后,“黑切”便化作了一堆烟灰随风飘散了。
刚解决完一个冒牌货,又一个黑切疾疾走了过来,牵起她的手:“走吧。”
虚无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怎么了?”他回过头来问道。
虚无琥珀色的眼眸微闪,勾起嘴角笑道:“没什么。”
说完率先走在了前面。
宁王府内
“滚——”茶盏被狠狠摔碎在地,宁王吼走了又一个宫中来的太医后,心中那口气却仍旧郁结于胸。
“到底是何方贼子!伤了我儿的眼!”
愤怒的眼扫过跪在地上的一众奴仆。
突然指向当天夜里伴在他身侧的奴仆问道:“你说!说不出来本王就行你凌迟之刑。”
“奴……奴才……当天夜里,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听到少爷的哀嚎后,进门只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便不见了……奴才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啊!”
“来人!拖下去!”宁王厌烦得听到这反复得说辞后,直接一脚踹他倒地。
眼看弟弟要被拖去地牢行刑,元成抖着身子开口道:“王爷,我知道!求王爷饶他一命!王爷!”
宁王不耐得制止手下,然后看向他:“那你说!说不出来你也跟他一起!”
“奴才……少爷……少爷当晚去过醉风楼,碰上两个绝色之人,便多看了眼……还被对方发现了……夜里就没了眼睛,定不是巧合……”元成语无lun次得说道。
宁王眼底掠过暗芒:“来人,去给我查查醉风楼那两人!”
刚走出殿门,碰上端药来的少女,见她战战兢兢躬身绕过,宁王开口唤道:“慢着!”
“王爷有何吩咐。”少女停下脚步,忐忑不安得转过身来。
她正是当天世子买下的花魁,本打算养在府中做小妾,谁知当晚便出了事。
“在门外听了这么久,当本王不知吗!”宁王行至她面前,凌厉得看着她,“本王且问你,你那天有没有见过元成所说那两个绝色之人。”
少女忙跪下道:“回王爷,贱妾只是一晃而过,没有看清二人的样子。”
“哼!没用的东西!”
刚要踏步离开,少女跪向前道:“王爷!贱妾有办法!贱妾有一师父,是苗疆巫医,她有通天本事,定能让世子殿下醒来,还能抓到刺客。”
“哦?”宁王诧异得看向她,“所言当真?”
“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