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人。」明月放下杯子。
「這樣好了,我先自我介紹吧,我是撒藍,和沙爾汶既是親戚也是工作夥伴。」
「噢。」
「去吃飯。妳的名字是沙爾汶的侍衛告訴我的。」
眼前的男人和沙爾汶有點神似,但是比較年輕,不過裝出強硬的眼神中缺乏殺氣,有著更多的溫文儒雅。
「妳不要認為可以就這樣留在他身旁,太多女人試過。」
明月眼神飄往他處,看似有些緊張的拿起桌上杯子喝水。
她吞吞口水,忘了要跑。
出現的男人和其他隨扈已經出現在房門邊。
沙爾汶會讓她住在同一個房間裡應該是很清楚她的背景吧。
「我沒有要趕妳走。我這人說話算話,妳今晚要留下我不會阻止妳。但是妳要徹夜照顧他的話,總該吃點東西。醫生和侍衛會看照他。」
「妳……。」好脾氣的撒藍不敢相信這女人分明是騙子還糾正他。
「我會奉勸妳別騙他。」客廳裡撒藍坐在沙發上告訴白明月。
「為什麼?」撒藍狐疑。
白明月坐在床邊,沙爾汶躺在上面。
撒藍並不覺得好笑,他看著這時上前倒酒水的侍者,再把眼神移到明月白臉上,沒
打鬥之間,明月非常確定沙爾汶是唯一目標,而他也知道得很清楚來人是屬於哪一方。
反正如果沙爾汶想要的話,這女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找出來。
「不,我……。」
「我是被他綁架來的。」
兩個大男人最後讓沙爾汶伏在床上,醫生從隨身攜帶的醫生包裡拿出剪刀剪開沙爾汶的上衣,一邊不知道交代什麼,站在床邊的撒藍點點頭,走出門外關上門。
「畢竟他救了我的命。在我來自的文化裡教我必須回報。」
或許沙爾汶希望她留下來,畢竟他把人家整個行李都搬到他自己的房間。
「現在不是時候談這個。」
撒藍雙手一攤。
她原本以為只是在飯店裡隨便吃個東西,沒想到被帶到一家接近超大商場噴水池的餐廳,旁邊佈滿了人潮。
「我是白明月,你已經知道了。」
撒藍無語,他不清楚她的文化,所以不想表現出不尊重。
他心中有疑惑,這女人和沙爾汶狀似舊識,兩人之間還比較像是打情罵俏,不過他完全沒聽過或看過這女人。
「啊!」她聽到一聲尖叫,然後意識到是從自己嘴巴裡出來的。
「妳是哪裡人?」
「妳的防禦心不必這麼高。我沒有惡意。妳是沙爾汶的客人。」
「等他醒來我就會走。」
她發現他有點怪異。
「出去吧。」醫生看了眼白明月,轉身對撒藍說。
她想起他大概是在一團混亂裡低下身體保護她並且要她沿著牆溜走的時候受傷。
「那妳可以走了,我也不認同他這種行為。」撒藍被惹火不客氣起來。
身為工作夥伴,就算是親戚他也無意多管堂兄的私人生活。
「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不覺得需要多問白明月的來歷。
「他是怎麼回事?」在另一家旅館廣大房間裡,明月問他的隨扈。
他的隨扈不說話,把他抬到床上。
沙爾汶綁架人家,最好是她自己走出去,免得落人話柄。
撒藍看了好奇的探看房內的明月一眼:「走吧,月亮小姐。」
「說說妳自己的事吧。」男人跟侍者點完菜,把注意力轉到她身上。
就像是力氣快速消失,他也似乎看不太清楚,他的出拳變得很不準確。
「讓我照顧他。」
另外有人把原來房間裡的東西搬到房間裡。
想必是故意的,不希望她可以太早回到房間。
這大概常常發生,因為這些人不慌不忙,習以為常的人才會見到主子倒下還不慌張。
他不信任她,他提醒自己要整晚讓守衛守在門邊,而且只要她在裡面單獨和昏迷的沙爾汶一起,臥室門不可以關上。
「在這裡等著。」 撒藍阻止想上前的明月。
「妳最好遵守承諾。」
白明月偷偷跟在後面打開房門看到平躺在床上的沙爾汶被翻過身,見他背後赫然染血。
最後,他終於倒在地上。
「我只是在表達友善。」
「還有呼吸。」撒藍阻止明月著急拍打沙爾汶肩膀要喚醒他的手。
撒藍帶醫生匆匆趕到新的落腳處,沙爾汶已經完全失去意識。
「去哪?而且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撒藍推開糾纏的蒙面人,讓其他人去應付,趕到沙爾汶和已經試圖叫醒他的明月旁邊,確認沙爾汶還有呼吸。
醫生在這時走出房間:「我需要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