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還用問嗎?男人的性慾。」
不,明月在心裡告訴自己。她知道絕對沒有這麼單純,如果只是慾望,他早就強迫她。
沙爾汶望著漆黑落地窗外,經年惡夢裡的一切就像在眼前展開。
前世,如果異教的所謂高僧告訴他的為真。
她在他的前世裡。她在他的噩夢裡。
就算真有前世、就算她真的在裡面,恐怕她也什麼都不記得。只有他受到永世的詛咒。
從小到大他沒有對多少人說過夢境,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惡夢內容。
在夢中她有時是這副冷淡的模樣。
「你要在那站一整夜?」
「妳要邀請我上床?」
「你還真有自信。」白明月笑了。
他背對著她,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你可以回去豪華旅館睡。」她正色說道。
「妳最好不要繼續接近蒂娜王妃。」
沙爾汶說出前來的目的。
「這是你來的目的?」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這是我夢想中的工作,我不會輕易放棄。」
「妳要錢?要多少?我可以給。」原來她也不過是拜金女。
「我的夢想沒辦法用金錢衡量。」白明月斷然拒絕。
「有錢的話妳可以自己開一家出版社出時尚雜誌,要當總編輯都可以。」
「那不一樣。」
有錢出時尚雜誌不代表就因此受到肯定。
王妃能給她的是種肯定。如果她能夠一箭雙鵰,不僅能夠完成任務,最後還能夠為自己在時尚產業贏得一席之地,進而獲得業界肯定。
「妳想捲入不屬於妳的戰爭?」沙爾汶走到她面前。
「你和王妃不合與我無關。」白明月不自覺往後退一步。
他沒有碰她,強烈壓迫感來自他的身高和氣勢。
「聽我的話對妳比較好。」
白明月雖人不笨,但不像他那樣深度認識王妃。
「我得要試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