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更是在回到車裡才有機會喘息,卸下武裝情緒吃點東西。
白明月總是在王妃下車之後匆匆忙忙從旁下車進入會場。
進入會場後要一一與品牌公關和其他人士交換名片,然後看看王妃有什麼需要,畢竟王妃身份不同,她比一般時尚編輯助理要來得多些工作。
晚間王妃招待大家用餐後白明月搭計程車回到自己租的短期公寓。
「你怎麼又來了。」白明月下車後,在家門口看到倚在車旁的沙爾汶。
計程車司機探頭出來:「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認識他。」
司機比了個OK手勢,開動車子離開。
「妳??是真的不記得我?」沙爾汶欲言又止,最後只問這麼一句。
「你喝醉了嗎?說這種奇怪的話。我們明明見過很多次面。」白明月走上前皺眉看著他。
沙爾汶嘆氣。
她大概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吧。
「這是什麼?」他從車窗裡拿出兩份文件。
「你入侵我的公寓?」白明月憤恨的問。
「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還給我!」她伸手向他要。
「妳有什麼目的?」
「不關你的事。」
「那個德國記者是妳的情人?」
「干你屁事?」
沙爾汶氣極,打開接近人行道的副駕駛座車門把她塞進車裡,鎖上車子後,不管拍著車窗的白明月,繞到駕駛座開門,把試圖擠到駕駛座的女人推回副駕。
白明月掙扎著想把他丟到後座的文件收進包包。
結果他強行幫她繫上安全帶。
手不夠長,她只能瞪著被丟遠的兩份文件。
「你要帶我去哪?」她不能放棄這兩份文件,坐在車裡眼睜睜看著他把車子駛離。
「閉嘴。」
「沙爾汶。你不像那麼不講理。」白明月試圖講道理。
「收起妳那一套。我已經聽說妳在王妃身旁施展的魔法。」
看不出來她還頗懂阿諛奉承。
起碼在他面前她情緒還自然些。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會變魔術,也不會魔法。」白明月覺得這男人瘋了。
「看不出來妳倒是識時務,很會灌王妃迷湯。」
「像你這種人受眾人擁戴的人當然不懂。」
「妳不願意跟我分享當一般人的感覺,我又如何知道?」
「真是。」不懂人間疾苦的傢伙。
「妳接近我真的是為了收集資料?」
「隨便你說。」她轉過頭不理他。
「如果是真的,我會很傷心。」他很認真的說。
白明月用怪異的表情看他一眼。
車子不久開進一棟大樓地下室。
白明月失望的看到車後的車庫鐵門關上。
她沒辦法在下車拿到後座文件後就從車庫門逃走。
「下車。」
當她還在想逃脫方法的時候,沙爾汶已經拉開她這邊車門。
「撒藍在嗎?還是王妃身旁的人?」
「這裡是我的私人空間。」
白明月心冷了一半。
沒有機會逃。
不過也不會被認識的人發現她和沙爾汶竟然攪和在一起。
「你到底想做什麼?」
「來吧。」
沙爾汶不理她,也沒有意思要鎖車門,轉身往建築物那明亮梯廳走。
白明月拉開後座車門,把兩份文件放到包包裡。
「快點。」
拉住門的沙爾汶催促她。
沒有選擇只好乖乖聽命的白明月看著身後自動卡上的門,意識到她無法輕易離開。
那是指紋辨識門。
「進來。」
沙爾汶走進電梯,轉身按下樓層。
白明月看著電梯中等待的他,走了進去。
她直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妳參與的事,頂多只是向不知情的人指出這個人類社會的制度問題,一切還是會照原來應該的軌跡走。」
「如果你帶我來是要說教,那就不必了。」
「為什麼妳要加入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白明月閉嘴不語。
電梯打開是另一道指紋辨識門。
門一開,白明月愣住。
漆黑的室內,可以看見倫敦燈光點點的夜色。
說是百萬夜景也不為過。
「月。」一個外國口音,說出月亮的英文單字。
不是沙爾汶的聲音。
白明月睜大眼,看清楚黑暗室內椅子上有個黑影。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室內燈光大開。
明亮室內卻讓白明月冷得幾乎要發抖。
「沙爾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