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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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病人背部被重物砸到，伤到了肋骨，问题并不大，只是病人的手……”医生蹙眉顿了一下，“病人的手比较严重，好了后，可能会有后遗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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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廖凡不愿意相信，不由抓住了医生的手：“医生，后遗症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有后遗症呢？他是外科医生啊，后遗症是不是代表，代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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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医生有些诧异病人居然是外科医生，只能遗憾道：“抱歉，但他以后可能做不了手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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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林恒脚步踉跄了下，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擦过似的，嗡嗡直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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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些年他刻意没有关注程锦的情况，原来，程锦是外科医生啊，可是现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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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林恒想起了程锦那只被玻璃碎片扎到，被鲜血浸湿的手，想起医生刚刚说程锦以后都不能再做手术了，他靠着墙，拼命撑着才没有倒下，耳边是廖凡对诊断结果的极力否认，还有对医生的苦苦哀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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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廖凡说：程锦的手不能受伤，不能有后遗症啊，手对外科医生来说，相当于命一样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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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程锦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中，舒黎在陪着，林恒跟着廖凡来到了走廊的窗户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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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林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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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两人具是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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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廖凡视线落在窗户下，走过的一个个病人身上，许久，他开口：“恒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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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顿了一下，意识到什么，又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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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林恒心底涌上一阵酸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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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恒哥，你会抽烟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