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的。
但外祖母很早的时候就答允过,她会亲自带着阮家的女眷们回京。
为此棉棉姐还特意派人去把护国公府重新布置了一番。
不过那时大宋还没有对燕国宣战,外祖母的打算是等暑热消散,雨季基本结束后再出发的。
如今形势不一样了。
虽然宋军打到汾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身为大将军府的女眷,的确不适合再居住在汾州。
同安全相比,酷暑和雨水都不算什么了。
赵重熙甚少见到她这般有些孩子气的模样,温声道:“哪儿有这么快,她们是五日前离开汾州的,离京城还远着呢。”
凤凰儿点点头:“就算一切顺利,外祖母她们也得十几日后才能抵达京城。”
赵重熙笑道:“是不是想外祖母和舅母她们了?”
两人相处日久,他对她的想法自然是心知肚明。
凤凰儿也笑道:“这一晃三年多都没有见面了,虽然时常有书信来往,自是十分挂念的。
还有我那些小侄儿,长这么大了我一个都没见过呢!”
赵重熙嘴角微抽。
阮家阳盛Yin衰的问题真是永远都解决不了了。
一个大将军,两个将军,九个少将军,如今竟又添了五个小少将军。
他都能想象出那一大群rou团子围着箜儿流口水的情形。
正说话间,时雨已经把热水准备妥当。
赵重熙道:“我先回去沐浴,待会儿咱们再接着说。”
凤凰儿点点头,叮嘱了史可奈几句后,带着春桃和时雨回了自己的营帐。
春桃方才就听说了大将军府的女眷们回京的事,只是她性情稳重,所以才忍者没有插话。
此时回到她们的营帐中,她哪里还控制得住情绪:“姑娘,咱们回京就能见到老夫人了!”
时雨打趣道:“认识这么久,我还从没见过姐姐这般激动。”
凤凰儿笑道:“春桃姐姐是在外祖母屋里长大的,感情自是比旁人不同。”
春桃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奴婢失态了。”
时雨道:“汾州距离京城比辰州近得多,道路也相对平坦些。
等咱们回到京城,估计大将军夫人旅途的劳累都歇回来了。”
凤凰儿琢磨了一下才道:“差不多咱们也该动身了,下个月就是中秋,总是要和亲人们聚一聚的。”
听她这么说,时雨倒还无所谓,春桃却已经坐不住了。
“姑娘只想着中秋,竟把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这是姑娘出阁前的最后一个生辰,绝不能简单混过了。
不说了,奴婢还得赶紧去收拾行李……”
※※※※
得知长孙殿下准备回京的消息,吴公公脸上的菊花又一次开放了。
他就说嘛,圣上完全是白费工夫。
以长孙殿下对司徒六姑娘的重视,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在军中举行婚礼。
他唤来小李子:“吩咐下去,赶紧收拾行李,准备回京!”
三日后,趁着天气晴朗,一行人启程回京。
然而,事情却不如吴公公想的那般美好。
回程的队伍中,人的确是多了几个,其中却并不包括长孙殿下。
为此吴公公很不能头发都愁白了一半。
可长孙殿下是在为国效力,他一个内侍能说什么?
顿觉新主子远比老主子更难伺候。
离京之前圣上说得明白,要么就把皇长孙带回京,要么就在军中举行婚礼。
可现在呢,他劳累了一个多月,吃了那么多的苦头,什么目的都没有达到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都可以想象出来,圣上会发多大的火。
为了在中秋之前赶回京城,一行人的速度比来时更快。
八月初五傍晚,他们终于回到了京城。
吴公公同凤凰儿告辞后,心里有些发虚地回了皇宫。
认真洗漱后,他唤来一名小太监打听了一番昌隆帝的状况,这才换了衣裳去了皇帝寝宫。
吴公公本以为会见到形容愈发憔悴,满面皆是怒容的圣上。
没曾想圣上的气色却很是不错。
虽然不能和中毒之前相比,但已经足够让他提着的心放下一半。
吴公公打量昌隆帝的同时,昌隆帝也一样在仔细打量他。
大吴和他朝夕相伴二十多年,相处的时间比后宫诸妃多得多。
此次分开不过两个月,他居然老了这么多。
可见这一路上真是吃苦了。
这么想着,本来已经想好的骂人的话,又默默收了回去。
“大吴这一趟吃苦了。”
吴公公跪在地上回道:“奴才无能,没能把长孙殿下带回来。”
昌隆帝轻笑道:“军务要紧,朕也只是想要他一个准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