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不经过禁军检查的情况下,把一个大活人塞进大箱子里带进宫。
凤凰儿眼皮重重跳了一下:“那人是谁?”
盛迎岚的面色微变:“是元后。”
凤凰儿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元后?!慕容离亭可真够可以的!”
盛迎岚道:“雁声和我说的时候,我的反应比你还大。
箜儿,你要不要现在就去见一见她?”
凤凰儿默了默:“盛姐姐,你还是再和我一说她现下是是么情形吧。”
换作阿福去南疆之前,她对元后还有几分好奇和佩服。
如今么……
一个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甚至连孙子的死活都不管不顾的女人,没有必要给她好脸色。
盛迎岚道:“大概是一路上被人喂了迷药,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瞧着那样子又老又瘦,后脑的头发之前被人剃了一片,我瞧着那疤痕还在,想来是刚受过重创。
把她放进装绸缎的箱子里,既不占位置,重量竟也没有增加多少……”
听闻元后如今竟混得如此之惨,凤凰儿心里却并不好受。
她叹了口气道:“今日既是有事,我就不挽留姐姐了,你稍微待一会儿再回去。”
盛迎岚知晓她的用意,笑道:“妹妹放心,我晓得的。”
两人说话间,元后已经被春桃安置在凤翔宫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中。
凤凰儿换了一身家常装扮,随她一起去了小院。
左楚钰最近真是遭了不少的罪。
离开燕京的时候她后脑的伤口刚刚闭合,并没有痊愈,更谈不上好好调理。
慕容离亭也是被她算计过好多回的人,哪里敢有丝毫的大意。
所以她沿途都被灌了浓浓的迷药,直到被送进英国公府之前才服了解药。
解药才刚起了一点效,整个人还没有彻底清醒,又被盛迎岚灌了迷药。
所以她此时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看起来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死人。
凤凰儿问春桃:“喂过解药了么?”
春桃道:“时雨亲自喂的,她说这是迷药用得太过频繁了,所以才没能立刻醒来。
请您耐心等待片刻,她很快就会醒了。”
凤凰儿点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位瘦到近乎干枯的老妇人。
太上皇被折磨了好几个月,看起来本就比实际年龄大了好几岁。
但同元后比起来,他像是小了十几二十岁一般。
可她分明只比他大了五岁而已!
这一对夫妻用十年的时间打下中原半壁江山,能力不可谓不强。
大宋立国时,太上皇二十三岁,元后二十八岁,都是好年华。
如果二人不要瞎折腾,夫妻恩爱和睦,大燕恐怕早已经灭亡。
而他们夫妻也绝不会是如今这般两败俱伤的模样。
凤凰儿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世上真有后悔药,想来他们二人一定会争着服用。
只不知让他们后悔的究竟会是什么?
是后悔不该互相陷害,还是后悔不该相遇,不该在一起……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床上的左楚钰终于有了动静。
她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眼珠用力转了转,她看见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绝色女子。
“你是……”
左楚钰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
凤凰儿微微一笑,道:“本宫乃是大宋皇后。”
“大宋皇后……”左楚钰认真咀嚼着这四个字。
大约是迷药的劲儿还没有过,她的反应比常人慢了好几拍。
凤凰儿忍不住提醒了她几句:“我是您的长孙媳,您是我的太婆婆,这下明白了么?”
“太婆婆”这三个字显然刺激到了左楚钰。
她痛苦地呻yin起来。
“你……我知晓了,你是司徒箜!”
凤凰儿笑道:“看来您是真的清醒了,我就是重熙的妻子司徒箜。”
左楚钰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锐:“重熙呢?他怎的不来见我?”
凤凰儿嗤笑一声:“您再尖叫也没有用,重熙根本不在京城,他去辰州了。”
“辰州?!”左楚钰又一次尖声叫唤道:“他居然御驾亲征?难道他不知晓荆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大宋水军根本敌不过大燕水军,他这不是去送死么?!”
☆、第四十一章 硬心肠
左楚钰厉声尖叫,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高高冒起,瘦到脱相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紫红,看着竟如同鬼魅一般可怖。
饶是春桃年纪大了性子又沉稳,也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
凤凰儿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并不把左楚钰的尖叫声和她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