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程陌轉頭望向尚未醒來的魏予徹開始整理思緒。姑且不論他最後還是被魏予徹幹到斷片了,其實他更在意的是魏予徹為什麼會這麼乾脆地承認錯誤?
即便一開始的道歉不輕不重,自己也正在氣頭上完全沒有注意到,但此刻回想起來才發現,道歉這種事其實一點都不符合魏予徹一貫的風格。
事出必有因,他雖然不懷疑魏予徹表現出來的歉意,卻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眼前,魏予徹的眼皮微微地動了幾下,隨後才緩慢地張開來,剛睡醒的眼神明顯有些呆滯失焦,但不過眨眼的功夫,那雙眼睛就找回了平時的冷靜沉穩。
「早。」
最先開口的卻是程陌,用著昨夜就已經哭喊到沙啞,此時開口宛如被割喉般疼痛乾裂的破銅嗓。
魏予徹望著他,沒有立刻回話,只是起身在他的唇上點了一下,一如過去每個清晨的早安吻。
「早。」魏予徹的聲音同樣乾啞,聲音中還帶著程陌不明就裡的濃濃倦意。
「……你…還在生氣嗎?」
程陌張開雙手,假裝沒有看見自己手腕上紫青色的瘀青,擁上俯下身來的男人。承受著對方半身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程陌側過頭在魏予徹的耳畔輕聲問道。
埋首在程陌頸肩的魏予徹輕搖了搖頭,大約沉默的十秒,才低低地開口:
「…程陌,我只會說一次,你要仔細聽。」
魏予徹的聲音仍然帶著疲倦,程陌有些緊張地抿了抿自己發乾的雙唇,啞著破銅嗓子乖巧地應了一聲「好」,等待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你在公海找到一座無主的小島,並且在上頭插滿了旗幟,你有資格及權利向全世界宣布自己佔領該地。記住,我是你的,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
這種話,魏予徹說他只會說一次,應該就真的只會說一次了吧。程陌收緊了手臂,緊緊地抱著魏予徹,不再言語。
晚餐時刻,程陌在臉書換上了新的大頭照。
照片中的程陌只露出一雙笑得彎彎的眼睛,臉的下半部被一隻橘黃色打著呵欠的小貓遮住,在程陌身旁的魏予徹嘴角掛著笑,側頭親吻程陌的臉頰,肩膀上趴著一隻黑白色懶洋洋的小貓。
這是他們一家四口的第一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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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時不想要寫他們惹累死我(也不能寫了
昨天悲劇的發現明年過年CWT我人不在台灣,池袋跟親友合作本再次被我颯爽跳票(妳怎麼不去死
不過我接下來要開池袋這點是不會跳票的,我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