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幕令他難受至極的畫面。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遙控器時,魏予徹卻用比他更快的速度用力將遙控器朝電視機的方向撥去,遙控器毫無阻礙地划出一道拋物線重重摔在電視機前地板上。
「魏予徹你這是在幹什麼!」
見遙控器摔飛,向來好脾氣的喬未晞終於忍不住瞪向魏予徹破口罵道,電視機裡播放的景象令他煩躁不已,但被瞪的魏予徹卻低低地笑了起來:
「今天我們來點不一樣的吧?」
什麼意思?魏予徹嘴角上浮現出的那抹笑,一瞬間看得喬未晞毛骨悚然。他們認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方每次勾起這樣迷人的微笑,通常都意味著有人要倒霉。
現在辦公室就他們兩個人,倒霉的還能是誰?正當喬未晞意識應該要離對方遠點時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對方的聲音緩緩響起,如同惡魔的耳語般低沉而殘忍:
「我一直在想…你明明這麼努力,為何始終沒有去爭取?不過這個問題我在最近終於想明白了,你聽聽看我的理解對不對。」
來到喬未晞身邊的魏予徹看著對方的眼睛,企圖從他的眼裡解讀出情緒,每次見到他時,對方總是親和得讓魏予徹幾乎忘了他的大少爺身份。
「我想你應該在等,等待一個讓你逼不得已非得放棄範秐不可的時間點,是嗎?」
他不該忘記的。眼前的人,是最有機會接任喬家下任當家的候選人,他還有多少時間能耗在這裡看範秐幹人?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覺得準備還不夠充分。」
正眼對上魏予徹,喬未晞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卻還是硬撐著,心裡卻隨著魏予徹的步步逼近而心虛。
確實,比起主動去勾引範秐,自己更有可能因為害怕就這樣蹉跎到三十歲,家族給予他的自由即止與此,三十之後他的人生或許就不再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跟魏予徹這樣折騰了一年多,最終換來的很可能是徒勞,但若要他此時此刻就決定放棄範秐,他又真的真的做不到。
他寧可就這樣苟延殘喘著,給自己一點希望,哪怕那點希望只是一種奢望。
「你確實準備的不夠充分,在這裡邊看著他幹人邊拿玩具自己來是什麼感覺?別說你沒這麼幹過,我不會信的。」
魏予徹繼續在喬未晞的耳邊惡質地說著,雙手來到對方的肩頭,慢慢滑至他的胸前,隨後又騰出手來去解褲腰上的皮帶。
「他一週來幾天?二天?三天?在這裡幹過多少人?幾十個?上百個?是不是有特別固定的幾個?那些人你自評比的上誰?就我所知,他喜歡主動些的,坐在他身上越騷越浪的越好。你,行嗎?」
喬未晞直到魏予徹拉下自己的褲拉鏈才意識到對方在脫自己的衣服,立刻就伸出手去握住魏予徹的雙手。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們今天沒有約會。」
只不過是一愣神的功夫褲子就已經鬆了一半,魏予徹的手腳會不會太快,又或者他是故意說這些話來讓自己分心的?
對於魏予徹這種不要你命也要你病的說話方式,喬未晞這些日子來已經聽習慣了,然而此刻對方在說的人是範秐,他的情緒實在很難不被影響。
「我記得當初的約定是以我的時間為準,而你必須配合我。在不口交及插入的前提下,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雙手都被握住的魏予徹看著已經緊緊蹙起眉頭來的喬未晞展顏一笑,那笑容越是顯得童叟無欺,就越讓喬未晞猜不透對方的想法。
這種感覺很恐怖,他知道魏予徹今晚無預警到來的理由肯定不單純。
「魏予徹,你究竟想做什麼?」
如果說像程陌那樣破處多年,換過幾任男友的老經驗都招架不住被魏予徹壓在門板上揉捏握套轉進而丟了節操,那麼連處都還沒破的幼幼班喬未晞同學在他面前簡直就是比小菜還不如了。
喬未晞的那句「他到底想幹嘛」並沒有得到正面回應,回應他的是魏予徹壓上來後的一連串動作。
經過一年多的接觸,魏予徹確信自己比喬未晞本人都還了解他身體的每處敏感,他既然能讓程陌腳軟自然就能讓喬未晞站不住。
但是喬未晞沒有程陌這麼好的待遇,同樣是被魏予徹從後面抱著來,呈現在他眼前的卻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正在幹著別人的畫面。
「…夠了…唔嗚……放開我……」
坐在沙發上魏予徹側頭含咬著喬未晞的耳朵,單手套弄著對方的性器,大掌在他敞開的襯衫下遊走。懷中的喬未晞無力地蜷縮起身子,低著頭閉著眼不想去看電視上的畫面,也不想看見在魏予徹愛撫下興奮的自己。
「你看,我們現在的姿勢跟他們一樣,你倒是試著動動腰啊,範學長都快被那騷貨榨出來了,我都還沒硬呢。」
耳側時不時能聽見魏予徹故意說出來刺激他的實況,從來都是指名道姓叫對方範秐的他此時此刻一口一個範學長,聽得喬未晞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