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還要他射在裡面。
如果明天是週末,程陌求他戴套他都不會戴,平常日做愛該有的分寸是程陌自己提的,他不願意因為太過縱慾而影響了隔天上班的狀態,但他今晚的他似乎是故意忘了這項協定。
「唔嗚嗚、嗚…啊…啊啊!」
宣泄的出口被魏予徹控制住,程陌一下子就被逼得哭出來,下身漲痛急於爆發的感覺與後穴頂撞摩擦傳來的快意交織著,除了放聲哭叫他已經沒有任何氣力反抗讓他承受這一切的男人。
不記得陷入瘋狂的時間有多久,彷彿是一瞬又好似過了一世紀,直到他感覺體內湧入一股熱液,自己這才終於洩在魏予徹手心裡。
恍惚中他被魏予徹反身壓回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迷迷糊糊地被對方褪去,埋在身體裡的性器沒有在高潮後退出,反而在平放他之後又開始淺淺地律動起來。
「不要、不要了…嗚……」
積蓄在眼眶裡的淚水不能自己地順著眼角淌落,魏予徹俯身親吻他,並且將他的雙腿掛在肩上,伸手撫上他佈滿細汗的額髮與潮濕的淚痕。
「不管你今晚聽說了什麼,喬未晞對我來說就只是個朋友,他在那個時候讓我嚮往得到一份專注的愛,而你,是我當時心裡唯一的人選。」
望著雙眼朦朧仍然不停落著淚的程陌,魏予徹首次對程陌提及自己當年追求他的原因,即便他那時根本算是強迫對方中獎。
然而假如當時沒有那份嚮往,他對程陌的渴望或許會少一些,說不定在那一夜他就能忍住不把對方拖上床,雖然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只是一種假設,但他很明白令他動了念的喬未晞與讓他動了情的程陌兩者在當下都是缺一不可的存在。
「不是…不是看我失戀一時同情……也不是覺得…抓個室友當砲友很…方便……?」
伸手抹去自己眼眶裡的淚,從來沒有聽魏予徹說過這些事的程陌努力讓自己在模糊的視線中看清魏予徹的表情。
至今,他都還是覺得魏予徹對自己的喜歡只是一時興起的。
畢竟對他來說,魏予徹的愛給得太過突然,如今雖然早已經過了那段令他沒日沒夜誠惶誠恐的日子,但他也從來不敢幻想自己會是對方萬中挑一的那個。
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條件比得上過去魏予徹身邊隨便一個固定砲友,而那些人中就包含著今晚的喬未晞,以及自己的好姐妹陳杉杉。
萬幸的是當全世界都在拿他跟那些過分優秀的雙修天菜絕世名零比較時,魏予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誰在床上的表現比他好,他以為對方只是很體貼地不說出來打擊他的自信心,不想魏予徹卻在兩年後的今天告訴自己,打從一開始他就是帝王選妃的唯一參賽者。
「…你認識我這麼多年,我會為了同情跟方便奉獻我的隱私和自由?我欠你的啊?嗯…不對,現在看起來我確實像是欠你的了……」
或許是在嘲笑程陌的問題太傻,又或者是在笑自己一個不小心失足就這麼跌進了溫柔鄉,魏予徹的嘴角噙著笑再次俯身去吻程陌。
向來是被魏予徹隨便哄都能隨便開心的程陌,哪裡抵擋得住對方難得深情的招供,此刻的他順從地接納著慢慢深入的吻,整個人都快因為魏予徹的告白融化了。
「予、予徹…明天還要上班……」
似乎是感覺到埋在體內的兇器蠢蠢欲動,程陌在親吻中小聲呢喃,卻也沒推開魏予徹開始在自己身上遊走的雙手。
「你現在倒是想起來明天要上班了?法官質詢完不宣判就想逃?好歹也該先還我個清白吧?」
鬆開已經被自己咬得有些紅腫的唇,就見方才還在那又是幹我又是好爽浪叫不止的小騷貨此刻卻是從耳根紅到脖頸,一臉小家碧玉的害臊模樣。
不論是勾引人時那骨子騷勁還是被哄時抿著嘴紅著臉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程陌給予自己的所有反應與表情,在魏予徹眼裡總是百看不膩的。
雖然他也很喜歡看程陌撒嬌害羞小矜持,不過眼下他可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擅自爬到他身上搧風點火的程陌大法官,哪怕質詢是否言辯終結宣判是由法官全權決定,但這本就非程陌的專業,他哪裡會懂這個?
反正不管程陌判不判他無罪,他都會堅持自己是清白的…幹!他本來就是清白的好嗎!
「…還…什麼清…嗯!等等…哈啊!唔…嗯、嗯嗚……」
該怎麼還他清白?被魏予徹又是質詢又是宣判的專業術語問懵,程陌微愣了下才正開始想要怎麼回答時,卻見魏予徹挺直了腰桿,單手撫上他剛出過一次精的垂軟套弄搓揉起來,同時扣住自己掛在對方肩膀上的一條腿慢慢地開始加速頂動。
面對魏予徹出手快狠、角度精確的攻勢,程陌只覺得自己似乎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即便他早就知道主動招惹魏予徹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然而今夜他卻也意外收穫了對方從來不曾透露過的訊息。
這要他如何不對魏予徹死心塌地。
「嗯!啊啊、啊…!予、予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