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室友A II*變色龍(19)</h1>
變色龍(19)
這一覺睡得特別深沉,陳慕杉覺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但當他再次睜眼時,依舊在邱宥翔的懷裡,他從對方的懷抱中掙扎著撐起身,望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是接近中午的時間了。
側躺在床上的男人略為動了下,眼睛張開出一條縫,接著男人翻了個身他被不由分說地壓倒在床,脖頸處傳來男人平穩炙熱的呼吸。
「喂。」推了推幾乎把三分之一身體都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接著陳慕杉便感覺肩窩一陣被雙唇吸吮的麻癢,當即眉頭微皺奮力把人從自己的胸膛上推開。
「一夜情的潛規則你懂不懂!」
「不懂。」
才正想對邱宥翔說在他別人身上種草莓這事既幼稚又沒品,卻被對方低沉沙啞的一句不懂給打斷,隨後他的唇被封住雙腿被扒開,身後立刻感覺到一股被硬擠進來的疼痛。
「入口還很軟,裡面倒是挺緊,我記得…你喜歡右邊的這裡?」
邱宥翔鬆開他的唇,邊低聲說著邊順著話語中的角度把自己推進深處,陳慕杉悶哼了兩聲感覺到體內被硬物猛然填滿的脹痛,然而卻沒有如預期的那樣接著被一陣狠Cao硬幹。
對方的動作就停止在了這裡,他聽見邱宥翔洩氣般的嘆息,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被強而有力的雙臂牢牢擁緊,頸肩再次感受到對方埋首呼吸的溫度。
「…就這點出息。不是想硬來嗎?藉著晨勃都做不到?」
平躺在床上,陳慕杉仰頭面向天花板長舒了口氣後緩聲開口,埋在身體裡的性器開始被小心翼翼地抽出,他也放鬆了不自覺就緊繃起來的身體。如果昨夜是為了宣洩,那麼現在又是為了什麼呢?
「組長,我喜歡你。」
擁著自己的男人忽地低低呢喃起來聲音沙啞淒哀,似乎是在埋怨他這般踐踏他的心意,又像是在為昨夜與方才勉強他的行為道歉。
低頭望著Jing神萎靡的邱宥翔,陳慕杉不禁想著這個人心思太過敏銳了,或許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在利用他了吧。心底浮現出一絲歉然,在對方緊縛下艱難地抽出雙手,猶豫了片刻終是沒能舉起雙臂繞上對方結實寬厚的背膀,只是輕握成拳垂放在身側。
沒有人說話,房間裡的世界就這麼定格了許久,直至邱宥翔收拾完情緒才低啞著嗓子開口:
「我…跟他,像嗎?」
他不傻,早在看見書房裡照片的時候,就隱約的感覺到了什麼,他努力讓自己不要多想,最後卻還是不能接受組長在明知道自己喜歡他的情況下,仍是這般殘忍的對待他……
「或許,是有那麼一點吧。」聞言,陳慕杉沈默了半晌,張嘴回答時聲音情緒都沒有太大的起伏,也沒有逃避問題。
「如果還愛他,為什麼不復合?找個替代品算什麼?我該感到榮幸嗎?」
緊縛著自己的身體的雙臂終於鬆了開來,邱宥翔起身雙臂撐在他的枕頭下緣,整個人來到與他平視的位置,表情隨著每一句問話的吐出顯得越來越氣憤。
「我想,你誤會了什麼。我跟他之間並不存在復不復合的問題,他永遠…都不會跟我在一起。」
「…什麼意思…?」
但當他聽見陳慕杉的回話,卻是不由得一愣,不明所以。陳慕杉當然知道讓對方誤會的主因是什麼,沈晨褘給他的情報是錯的,那是他大三重新回到這個圈子時為了掩蓋而刻意誤導眾人的謊言。
「他死了。」
深吸了口氣,陳慕杉抿著唇許久才勉強說出這三個字。望著邱宥翔因為含怒而佈滿血絲的雙眼,眼裡不可控制的忽然湧起一片霧,陳慕杉在chao濕變得明顯之前快速地閉上了眼睛。
不論多少次,回想起來都還是那麼痛。但至少他已經無需再對邱宥翔解釋什麼,對方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
沒有想到得到的會是這樣的答案,邱宥翔只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說不出此刻究竟是怎麼樣的心情。
知道對方死了他竟然只是想著或許這是個機會,同時他也開始心疼起陳慕杉,他沒有想過這個人的心居然是繫在一個已死之人的身上,方才那瞬間組長臉上閃過的悲傷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頭上,所有的不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只有羞愧與自責。
霧裡看花的他根本就不明白組長究竟經歷了什麼,他憑什麼跟照片上的人爭,那個人可能會是對方心底永遠的愛與遺憾。
他想接著再問點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因為他看見陳慕杉緊蹙起的眉頭,呼吸也開始有些不平穩。
接著他被對方一把推開,陳慕杉翻身下床連拖鞋都沒穿直接就進了浴室,邱宥翔確定自己沒有漏看對方張開眼的那瞬間,眼裡的模糊。
他感激陳慕杉沒有敷衍他,但一時之間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著場面,只能來到浴室前說了句:
「我…去買點吃的回來。」直到浴室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