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姐,你嫌弃我!</h1>
苏格晾在窗外的睡裙又不见了一条。
这次是墨绿色的,是那条最贵的,也是最sao的。
薄透镂空、重磅真丝,穿在她身上就跟第二层皮似的,格外显得腰细nai子大。
这已经是苏格不见的第二条睡裙了,上回那条米白的她还以为是风大给吹走了,现在想来肯定也是让人给偷了。
还他妈挺识货,净偷贵的!
太耽误事儿了。
苏格气得牙根痒痒,连眼前拿货商的招呼都没听着,多亏旁边的孙姐偷摸踢了她一脚。
“……阔腿裤是吧?您眼光真毒,这款金丝绒阔腿裤我们店今儿就卖了一万多条。”
苏格动作麻利地脱下身上的红色波点连衣裙,只穿着黑色打底裤跟露脐吊带衫,她是偏丰满的身材,沙漏似的,又是冷白皮,女人看着都眼馋,更别提拿货的那几个男老板了,眼睛直勾勾的,恨不得把她身上那点遮羞的都撕巴了。
她早就习惯了,直接把阔腿裤往腿上套,“您瞧瞧这版型,跟韩国大东门的货一模一样,多显腿长啊,再配上这短款卫衣……”
苏格是这个市场有名的穿版模特,带货水平一流,普通的阔腿裤跟卫衣穿在她身上跟街拍似的,几个拿货商一口气拿了700套,拿的最多的老板还偷摸给她塞了张名片。
苏格笑盈盈地接了,周围的人都瞧见了,可那人一走她就冷着脸把名片撕成了渣。
“刚才想什么呢?头回瞧见你干活的时候走神!”趁着人不多,孙姐探头问道。
“我住地方最近不太对劲,就我……我衣服老丢。”
“衣服?怕不是内衣吧!”孙姐一脸过来人的表情,“你都在那儿住了多长时间了,要不对劲早不对劲了,哪至于等到现在啊。我跟你说多少回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弟弟苏南……”
“差不多得了,嘴上有个把门的,他才多大啊!”苏格脸直接冷了下来,扭头不再搭理她,孙姐也不恼,在后头嘿嘿地乐。
难不成真是苏南偷了自己的睡裙?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在脑子里,就再也赶不走了。
苏格早早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没擦干就钻进被窝里补眠,穿版模特4点就上班,一站就是12个钟头,半睡半醒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
苏格睡得不踏实,梦做得乱七八糟,居然梦到苏南穿着自己的睡裙对着镜子涂口红,看见她非但不躲,还问了一句,“姐,我美吗?”
苏格一个激灵就给吓醒了,她头昏脑胀地拿起手机,一看时间还不到10点,她想起来自己刚才做的梦,荒唐得差点笑出声。
“姐,我回来了!”苏南进门的时候,苏格正叼着烟给他煮面炸葱油呢。
她做葱油面的手艺是跟母亲学的,苏南特喜欢,连吃一个月都不带腻的。
“外头热吧?赶紧去洗澡,洗完澡正好吃宵夜。”苏南冲外头喊了一声,苏南还是扔下书包进了厨房。
“就知道是葱油面,姐你可真好!”苏南把下巴搭在苏格的肩头撒娇。
“去去去,洗澡去,一身的汗。”苏格嫌弃得不行,苏南把汗都蹭到她脸上了,跟只小狗似的。
“姐,你嫌弃我!”苏南气哼哼地抗议,苏格仰头大笑,宛如天鹅的脖颈舒展,苏南的眸色暗了暗。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凑到苏格的耳边,那是属于成熟男性的低哑,“姐,你不是说你最疼我的嘛!”
跟他预想的一样,苏格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都给你做葱油面了,还不疼你啊!”苏格用手肘撞向苏南,听着他呼痛的声音才真的放松下来,然后偷偷揉了揉耳朵。
苏格把葱油面端上桌的时候,苏南正好洗完了澡,他只穿了条平角内裤就从浴室出来了,一看苏格坐在客厅,忙不迭地捂着裆往后缩,苏格直接笑出了声。
“你小时候我什么没看过啊,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她看着苏南耳朵通红的模样,假模假式地捂上眼,“好了好了,不看你还不行嘛!”
苏格又揉了揉耳朵,更加肯定自己是欲求不满、亟待发泄。她重新点了一支烟,却突然发现苏南卧室的门没关严,镜子的反复折射,刚好让她看到了苏南换衣服的一幕。
苏南头发半shi,水顺着前胸后背往下淌,内裤边都已经shi了,苏格看着他两腿间的一大包,为弟弟发育得如此良好深感欣慰。苏南从衣柜里拿起一件白T往身上套,结果领口太小,卡在了脑袋上,苏格刚想笑,却惊讶地发现他的右侧肩头有一枚牙印。
新鲜的牙印,很深,一定是女孩咬的,苏格脑子里瞬间出来了苏南把女孩压到床上,从正面cao进去的画面,女孩痛得满脸泪水,狠狠地咬上他的肩头。
苏格突然意识到,弟弟真的不是小孩子了。
她被这个念头惊到了,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穿好衣服的苏南走到自己面前。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