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Amazing</h1>
十六班算是一个新班级,但幸好赵老师没搞什么同学们挨个儿自我介绍,温霜白最烦自我介绍了。
座位是按照最初到教室时,自己选的位置坐的。
别瞧温霜白这姑娘嘴贫得厉害,林萱拉着她,一上午和座位周围的同学们都认识了个遍,到头来她胡乱搭着话,一头雾水,竟然扭头来悄悄咪咪问林萱:
“坐在你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女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薄荷。”
“喔,好文艺的名字啊……那我前面的那个叫什么?”
“……”
林萱瞥了她一眼,满脸嫌弃:“不知道是谁刚才还和人家聊得老开心了,你看看这才隔了几分钟?就记不到人家的名字了……啧啧……”
温霜白不以为意,敲了敲额头,“嗯我好像也忘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
林萱咽了,白了她一眼,“你干脆把自己叫啥也忘了!”说完扭头不想理温霜白了。
哎,名字和脸总对不上号,她也不想啊。
“不能这样,你这样要玩完,”林萱又气呼呼地转了过来,怪她记不住同学的名字,“你得记住别人的显著性特征,像记住动物细胞结构一样!”
“……”
温霜白想暴走了,“你该留在三班学理的!我期末生物差一分及格,咱们手动再见!”
在林萱的强制性灌输下,温同学勉勉强强,暂时性能把前后桌的脸和名字对上号。
这么说来,她只记得朝晖的名字。
因为他坐在第三排,离倒数第二排的她挺远,大多数时候他都不转身的,所以偶尔她企图想看看他的脸,都没有机会。
温霜白就想,这个男神,看来不靠脸,靠背影杀。=v=
有时他的脸远远的一晃而过,她有点近视又不戴眼镜,于是……
忘了他长啥样?
没错,是这样。
高中教学楼有六层,十六班在第一层的左边。右边的教室靠近Cao场,左边的比邻……教师非机动车停车场,简称教师车库。
温霜白“酷爱迟到”的这个坏习惯,也因此被扼杀在了半路。
她家离学校不远,公交车来得快,十五分钟就到了,当然也不乏倒霉的时候,十五分钟都等不到一辆车。
寒假的时候,温霜白说干了喉咙,终于说服了她妈妈,用她一部分压岁钱买一辆自行车,防止上学迟到。
于是新学期,温同学成功切换交通工具。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周五早上七点四十三分,她以风一般的速度驾着坐骑到了学校,然后,火急火燎得把车停在教师车库,终于松了口气。
从地下车库上楼,还要走一小段路才到十六班的教室。
没事儿,就一楼,咱不慌。
但当温霜白低头瞅瞅手表,再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看,距离五米的那几个跑得像踩着风火轮的男生,从她面前飞驰而过时,留下温同学一脸懵逼。
“至于吗,还有两分钟,别怂啊……”
下一秒,她就看见他们跑进的,不是隔壁的理科一班,而是……十六班。
温霜白这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同学。
“……”
跑在最后的男生好像也注意到了她,似笑非笑地朝她眨了眨右眼,指了指她的后方,再象征性地挥挥手,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教室后门。
“喂!你……”
温霜白变身炸毛猫,柳眉倒竖,都想爆粗口了,什么人啊这是!
不过男生微露邪气的眼睛,毫不收敛地放电,以及唇边隐约的酒窝,真……好看呐。
行叭,她得承认,自己居然被一个男生的美色勾引了。
突然,肩膀被人从背后轻拍了下,赵老师那可以和哮天犬媲美洪亮的声音传来,就差没把她耳朵震聋:
“温同学!早自习都要开始了!还不搞快点!”
……我的天爷,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
一万匹草泥马从温同学的心里,呼啸而过。
文理分科之后,每周星期六要上课,星期天下午回学校上晚自习。
第一周大家处于过渡期,准备逐渐适应分科后的课程。
进入新的集体,脸盲症真是给温霜白带来了诸多麻烦。
林萱烦不胜烦,每天都处在温霜白十万个“她/他叫什么名字”中。
搞得温同学硬生生噎住本性,都不太敢跟叫不出名字的人搭话。活动范围也局限三点一线,座位、食堂、厕所,安静过了一周。
鲁迅先生说得好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温霜白当然选择爆发!
温同学压抑太久导致的后果,更加淋漓尽致地爆发在好友吕贝贝面前。
周六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