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单独一间,折柳和冯砚山一间。
夏琛也是这么想的,有些人就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看温束的样子,也不像跟人一起住过一间屋子。
“你单独一间?”
“我跟你一间。”
两人同时开口,意思却完全相反,温束沉下脸,目不转睛看着夏琛:“你不跟我一间,想跟谁一间?”
“我侄子啊。”夏琛只在心里这么想,没敢说出来,既然温束不愿意单独一间,那跟他一间也行,南哥儿睡觉打呼,吵死人了,要不是自家侄子,早嫌弃死了。
“我跟夏小哥儿一间。”冯砚山立刻道。
折柳跟着表示:“我喜欢一个人睡。”
于是房间毫无争议的分好了,夏琛又安排了一下值夜,最好两人一组,分下半夜和上半夜,折柳主动要值上半夜,夏琛决定值下半夜,温束便说跟他一起。
冯砚山说南哥儿今日辛苦了,他跟折柳一组就好,让南哥儿休息,夏琛想,作业的战斗确实是南哥儿担当了主要战斗力,又觉醒了新能力,确实该休息,第一夜轮空就给了南哥儿。
回屋后,简单清洗过,夏琛扑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挨着床铺,才感觉到累了一天的身体叫嚣着要休息。
温束洗完回来,就见到夏琛在床上睡了个四仰八叉,手脚毫无顾忌的神展开,脸颊贴着床铺被压得扁扁的,浓长的睫毛低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舒适感。
“啊你回来了。”听见脚步声,夏琛眯着眼睛看了温束一眼,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去整理床铺。
他本来只想趴一下的,结果床太舒服了没忍住,差点睡着了。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夏琛又小心扯了一下被他蹭乱的床单,小声问温束。
“外边。”温束回了一句,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夏琛:“累了就休息,不用顾忌我。”
“好。”夏琛爬到床铺里侧,小心躺下,手脚规规矩矩,一点儿不见刚才的放肆。
温束跟着上床,这床是原本就有的,小院子简陋,以前住的也不是什么大户,床就是普通的木头床,虽然还算结实,但并不宽敞,两个大男人往床上一躺,虽然并没有挨着彼此,莫名就有了一种逼仄感,好像床小的随便动一下就能碰到另一个人。
“我睡了......”夏琛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气氛有些古怪,轻声道了一句晚安,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晚安。”温束回了一句,伸手摸了摸夏琛的额头,跟着闭上眼睛。
实在太累了,躺下没一会儿,夏琛就陷入酣眠,旁边一直闭着眼睛的温束却突然睁眼,漆黑的夜幕一点儿不影响他的视力,离得这么近,他连夏琛脸上细细的绒毛都能看见。
夏琛睡得人事不知,两颊红润,嘴巴微微张开,艳色的唇瓣因为冬季干燥的空气有点干裂,唇珠处裂开一道小小口子,吃晚饭的时候夏琛还烦躁地舔了好几下。
温束莫名觉得心头有些发痒,他顺从心意,伸出手指,小心的在夏琛的唇珠上轻轻一点,指腹处柔软的触感让温束想更用力一些,最好揉出更艳的颜色才好。
停顿的这几秒,夏琛呼吸间热气喷洒在温束指间,他像突然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手。
之后温束再没有别的动作,又盯着夏琛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靠过去,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我先睡了,开车是不可能开车的,你们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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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熙元九年,正月十二日。
往年这个时候,帝京早已热闹起来,春节刚过,上元节将近,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许多商家也备好了各色灯笼,只等着元宵节那日,将帝京装扮成一座不夜城。
今年却一点儿节日气氛都没有,春节连日大雪,好不容易大雪停了,却又起了这莫名的灾祸,城中僵尸横行,幸存的百姓个个胆战心惊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哪还记得起什么上元节下元节的。
靠近外城的小院里,夏琛一行人正在搓汤圆,虽然现在条件困苦,但夏琛深知一味的苦日子才会让人看不到盼头,末日里本就难捱,别的不说,有条件总该弄些好吃的,嘴巴肚子哄高兴了,人的Jing神头也会好一点儿。
从正月初八那日他们到这个小院栖身,之后几天一直不曾好好歇息过,每天天一亮便奔波在城中各处,为接下来的长途旅程收集物资。
必要的衣物不可少,先去的是布庄,冯砚山带的路,温束和折柳这两个正经帝京人士,还不如冯砚山这个外来客路熟。
布庄兼卖成衣,店铺跟车马行一般大门紧闭,好在敲了一会儿倒是有人应声,老板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