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虎打开食盒的盖子,端了一碗药出来,递到他家少爷的跟前,说道:“少爷,我刚去厨房给你熬的药。”
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家少爷趁热喝了。
“……”乔颐一看到这碗黑乎乎的东西,闻到这个味道就犯恶心。难怪他说醒来后怎么觉得嘴巴这么苦,敢情是这两个小子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灌药了?
撇开脸,乔颐一脸嫌弃的摆手,道:“端走端走,我不要喝这个,你去把我的小药箱拿过来,那里面还有我要的药。”
王大虎端着手上的药,在犹豫要不要让他家少爷先把这碗东西给喝下去。
“难道你连你家少爷的医术都不相信了?”这破孩子,连他的医术都怀疑了是吧?乔颐横了一眼过去。王大虎想了想,觉得也对,就把手中的药端走了,放到桌子上,去把他家少爷的小药箱子提了过来。
“咱们现在到了京城,和以前在庄子那里不一样,这里人多眼杂,什么事都可能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这里到底和他们在庄子那里不一样了,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
乔颐熟练的从他自己的药箱子里面翻出自己需要的药,倒了几颗到手上,等着王大虎给他倒水来,“我懂医术的事,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不能传出去外面,知道吗?”
王大虎倒了一碗水过来,递给他家少爷,嗯了一声。
初六点头应道:“我们知道的,少爷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往外面去说的。”
乔颐把药丸放到嘴里,接过碗,喝了一口水吞进去,才说道:“昨日大夫过来,给我开了药吧?大虎,那个药你每日还是按时去煲,要是有外人问起我的身子如何了,你尽管沉默不语就好。”
药是要继续煲的,可以作为迷惑外人的障眼法。
原本他这个身子就不大好,养了几年好不容易才养出一点起色。这一次这么一折腾,他前面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所以只能在后面慢慢的调养回来,怕是还得花上好几年的时间。只要他把身体养好了,体内的毒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嗯。”王大虎点点头,把他们少爷吩咐的事情都记在心里。
“还有你们同我说说,我昨日昏迷过去之后的事情吧。我们进了乔府来之后,有没有什么人来过?”昨日他昏迷了过去,所以后面的事情乔颐都不知道了。
初六说道:“少爷你昨天昏迷过去之后,管家就带着咱们到这里来,让咱们以后就住在这个院里。昨天大夫来过,说是今天还会过来给你看看……哦,管家还让人给咱们送了被褥来,就没别的人来过了。”
被褥就在床上,他们少爷的身上正盖着呢。
乔颐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他亲老子并没有过来看过他,乔府也没别的人来过。不过也是,他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又是十几年都不在京城这里,初回到京城这里,谁会在意他这么一个人了?问道:“你们有出去过外面,见过什么人,听过些什么话吗?”
初六摇摇头,说道:“我一直在屋里照顾少爷你,没有出去过外头。”
“我去了两趟厨房给少爷煎药。”王大虎沉默了一下,说道。
他去了两趟厨房,倒是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他下意识的就想隐瞒起这些话,不想告诉他们少爷。
一看王大虎的这个脸色,乔颐就猜到了他在外面可能听到了些什么话,笑着说道,“听到外面的人说我的坏话了?”
王大虎沉着脸不语。
见到这小子一脸沉默,等于是默认了。
就算是没有亲耳听到,乔颐大概都猜得到这乔府里的下人会在背后议论他什么,他说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要说什么,咱们没有办法让别人不能说。咱们能做的,就是不要去在意别人说的、一些不好听的话。”
不过就是一些不认识的人罢了,他又不是金子,才能做到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他。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说什么就什么吧。谁让他现在是个无权无势的庶子呢?等他日他真正的强大起来,别人在背后议论他的话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嗯,知道了。”
王大虎闷闷的应了一声,去打了盆水过来给他们少爷洗漱,扶着他们少爷下了床,坐到凳子上。动手打开了食盒的第二层,从里面拿出一碟窝窝头出来摆到桌上,“少爷你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食盒里面除了一碟窝窝头,就没别的东西了。
他们住的这个小院里没有厨房,王大虎只能去乔府的大厨房给他们少爷煲药,走的时候顺便要点吃食。只是厨房里的下人们知道他是他们少爷身边的奴才,只给了他几个窝窝头就打发他走了。
他们少爷这会儿还病着,对于自己要不到食物给他们少爷补身子,王大虎觉得他自己很没用,心情有些低落。
乔颐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几个孤零零的窝窝头,并不在意,让初六和王大虎两人一块坐下来吃点,抓起两个窝窝头,一人的手上塞了一个,他自己也抓了一个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