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
但是聂深深不知道。
她以为是自己吵到了聂湛休息,肩膀不自觉缩了缩,嘴巴微张,话还没说出来,男人突然俯身凑近她耳边:“叫哥哥干什么?”
他声音低,被欲望染上了半分的沙哑。
视线下移,聂湛瞥见少女身上的睡衣印着的海绵宝宝的图案,幼稚又纯情。
但这并不妨碍聂湛眸底欲色的加重。
聂深深被男人落在她耳垂上的呼吸烫的颤了下,下意识要后退半步,结果脚还没抬起来,裙摆突然被那人掀了起来。
凉风侵入,聂深深“啊”了一声。
尾音还没落完,她的嘴被一只手捂住,男人声线更沉:“叫什么?”
这一声出来,聂深深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大概是喝醉了,把她认错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聂深深想开口提醒他,但是嘴被捂着,怎么都出不了声。
正巧楼下有人走动的声音,应该是住在一楼的佣人,一男一女悄声搭着话——
“夏天太难熬了,总是被热醒。”
楼下男人嘿嘿笑了声:“宝贝儿,你确定是被热醒的?”
后面的话聂深深没听清。
她只听见隐隐约约的口水交合声和脱衣服的声音,以及rou体碰撞时底下两人发出难以自抑的呻yin声。
聂深深眼眶蓦地撑大。
她不是装纯情,她是真纯情。
长到十六岁,聂深深连看电视剧里的男女主接吻都会脸红。
但是纯情归纯情,生理课她还是学过的,所以尽管以前没接触过,慢了半拍之后,她还是意识道楼下的是什么声音。
聂深深耳根瞬间升温,热的快要爆炸,腿也跟着发软。
聂湛盯着快要软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几下,然后,他一把把聂深深扯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同时,他把手松开。
聂深深刚才差点喘不过气来,一被松开新鲜的空气一涌而入,她深呼吸几口,心跳还没平复下来,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男人手指微凉,指腹的茧薄薄的一层,有点磨人。
聂深深一僵:“哥,哥哥……”
她的裙摆还往上掀着固定到了腰间,下身同样嫩黄色的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聂深深脸一热,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男人的动作让她大脑更空白——
他搁在聂深深大腿外侧的手轻轻滑到内侧,然后按住她腿根嫩rou往外掰开。
鲜红的血顺着腿根流下几寸。
这个样子。
更像是被人侵犯过了。
聂湛呼吸一重,他松开少女细腻的腿根,“去洗澡。”
聂深深这才反应过来。
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刚要出门,身后男人有开口:“在我房间洗。”
“……”
聂湛凤眸狭长,微微眯了眼睛睨她一眼:“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说完就出了门。
门轻轻合上。
聂深深抬手捂了捂口,挣扎了几秒进了浴室。
还是那四个字。
寄人篱下。
聂家人的话,她不能不听。
聂湛在聂深深房间待了五分钟,给她换了床单,拿了换洗的内衣物,还从抽屉里翻了一包卫生巾出来。
连馨心细,不可能没准备这些东西。
聂深深要是知道她房间有这东西,可能就不会半夜出门,那就更不可能和他碰上。
幸亏她不知道。
聂湛扯了下唇角,深蓝色睡袍的衣领扯开些。
然后,他拿着这些东西,径自推门进了他房间里的浴室。
-
聂湛推门进来的时候,聂深深正在调试花洒的水温。
她庆幸自己还没脱衣服。
聂湛把衣服放在了门口的储物架上。
聂深深连忙收回视线:“谢谢哥哥。”
她以为聂湛是来送衣服的。
只是来送衣服的。
刚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男人温热硬朗的身体就覆了上来,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后背上。
聂深深一僵。
“不是洗澡么,”男人修长的漂亮手指向下,已经又勾起她的裙摆,“怎么不脱衣服?”
“我……我待会儿再脱。”
刚要往前挪半步和他拉开距离,腰就被他左手箍住往后一带,两人贴的更近。
聂深深甚至明显感觉到男人抵在她后背的那处滚烫坚硬。
聂湛闷闷哼了声。
他懒得再说半个字,勾着聂深深睡裙的手一用力,裙子就轻而易举就被他半扯半拽褪了下来。
腰侧抽了线,睡裙被撕破了大块,轻轻落到地上。
聂深深没穿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