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溪。
太监原以为这二人早就出了宫,却没想到在宫门处停滞了脚步。
豆蔻少女长得瘦瘦小小,靠着墙嚎啕大哭,上气不接下气,话也断断续续:“我也不认识你,我要嬷嬷,我不要走!呜呜呜……”
她哭的实在太过于伤心,最后气没上来打了个嗝,模样十分难堪。
一边的苏雅身子凌空,双足并未落地染尘,身边微风萦绕,衣衫纷飞恰似仙人。
双眼被书写了符咒的纱巾蒙住,看不清里头是恼怒还是冷漠。但从眉心的紧蹙,嘴角往下耷拉着,可见她心情不佳。
苏雅心烦,猜测女配为何与原文描写不相同?
“你,为何不与我走?”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二殿下耳中,并未让人的嚎啕大哭少几分。
“吾乃护国大法师,问仙者、问仙。”
说女配已经是十二三岁的豆蔻少女,但心智并未多成熟,怯怯懦懦的性格,不愿接触生人。
然而这女配能不能动脑筋想想,自己能直接将其领出冷宫,光明正大出宫门之人,又岂能是等闲之辈!
苏雅想带她远离这宫廷纷争,寻仙问道。
恰好此刻,传话太监气喘吁吁地过来,连忙说道:“仙家留步!陛下口谕,二公主殿下年岁尚幼,之前未开启蒙。若是仙家带走亲自教授恐打扰……”
他掐着细嗓子叽叽歪歪说了一些。
无非是说女配年纪还有点小,之前也没读过多少书,等在国子监多看些书,启蒙之后再追随大法师也不迟。
萧溪原本支支吾吾地哭个不停,看到这太监乃是父皇身边侍奉的奴才,连忙躲人身后。
对方缩着身子,哭声渐渐不闻,迟疑地探头出来,睁着一双清纯的双眼看向面前仙家。
苏雅瞧见她这般模样,抿了抿薄唇,而后冷冷一笑,说道:“仙道贵生,无量度人,福生无量天尊。”
女配是真的懵懂无知,还是心机叵测,要继续留在宫内觊觎太女之位?
苏雅一手拿着竹简于身前,转身挥袖,左手置于背后,脚踏虚空,呼吸之间身形几个闪现,已到宫墙那端,众人视线之外。
萧溪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就是瞧不见还舍不得眨眼睛,好、好厉害。
“公公,大人都可以那样吗?”
满脸泪痕的萧溪回想了一下。
刚才苏雅脚不沾地,身边清风萦绕,却不动一丝灰尘。双眼虽蒙布,闭目不视,但一路走来,与常人毫无分别。
真是神奇。
太监讪笑一声,他赔着假笑,鞠躬弯腰:“二殿下,请回吧。”
远处宫墙高处,狂风肆虐,一席红衣于风中纷飞的萧珏眯着双眼,冷漠看着这一切。
她见萧溪与苏雅分开,二人并未继续相处,面上严峻的神情松了,嘴角上挑,露出一抹笑容。
转身挥袖,干脆利索地回太女寝宫。
*
萧珏与萧溪皆失生母。
萧珏被册封太女,自然由膝下无子女的皇后抚养。而萧溪,皇帝一直打不定主意,后来更是将此事搁置在一边。
经历苏雅擅自闯入冷宫领人这件事情,萧珏再度向皇帝求情。
道二公主无人照顾,仙家也是怜悯她可怜无助,方起照样之意。
萧珏话头一转,再道此事,不应当劳烦仙家,误了对方炼丹求仙之道。
皇帝觉得此话在理,皇家之大,还养不起区区一个黄毛小儿?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索性,将萧珏赐予同样膝下无子的惠嫔照养。
惠嫔本是战乱之时,无意成为皇帝侍妾的平民女子。
她的背后没有家族势力支撑,膝下无子,了无依靠,而平时陛下对她也不上心。
导致惠嫔整日以泪洗面,如今来了个乖巧可人的孩子,她欢喜的很,整日二殿下地唤着。
惠嫔没读过书,但自幼听人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便去求皇帝,让二公主入国子监。
皇帝准了,毕竟之前说了,等萧溪启蒙学字后,就把这碍眼小鬼送出宫。
之前国子监的太傅重病,告老还乡,皇帝一时间在选新一任太傅上踟蹰许久。
诸位皇子皇女便接连休息了数日。
惠嫔盼着盼着,可算盼到了开学当日。
她给萧溪换了一身粉色衣衫,又在发髻上别了花钿,把人打扮的似个玉娃娃送到国子监。
未曾想,在门口与太女遇个正着。
萧珏轻笑一声,态度冷淡地点头,大步踏入国子监。
她是太女,是陛下心尖尖上看重的继承者,自然,不少皇子皇女对她有几分忌惮。尤其萧珏模样冷傲,众人更是不敢靠近。
她周围竟然无一人落座。
倒是萧溪,她模样与萧珏相似,但一直尴尬地傻笑,不少人心中嘲笑她,将其戏弄。
一时间造成了萧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