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人语毕,嘴里突然嘀嘀咕咕念了一串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咒语,随着他胡言乱语结束后,一把同方才—般模样的绿玉笛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师尊,他还有。”季寒说着,召出辟邪,下意识挡在了陆行云面前。
青衣男人看到这一幕,眸中透出妒恨之色,“陆行云!你枉为君子!枉为真人!”
“季寒,你到我身后来,这个人看起来脑子不好。”陆行云一边说,一边迈步来到青衣男人近前,“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知道你是谁,还有你说的那个主上,我也不清楚,倒是你,既然你能控制永安村里的村民,这就说明云卿和炼阁主的失踪都是你的手笔,所以,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凌云剑在夜空中凌空划出一道剑光,剑光在他们头顶划出了一个结界,将他们和那些的诡异的村民隔开了。
“结界?”青衣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陆行云,还以为你是有骨气了,没想到是没记性了,看来你在主上那里经历的事情已经褪色了吧,不过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说话间,青衣男人将玉笛横于嘴边,陆行云想偷袭已经没可能了,同样的招数,第二次用就不管用了。
担心这男人伤害季寒,陆行云顺手又在季寒头顶拢上了结界。
本来还想和师尊共进退的季寒见状,登时就急了,“师尊,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这个人行事说话诡异,不是你能应付的。”陆行云一边说,一边看向那个男人。
只见这人缓缓闭上双眼,修长的指尖在笛身上跳跃,随即一道悠扬的乐曲从它嘴里溢出。
陆行云听了一会儿,嗯,确实挺好听的,比刚才吹的好听多了。
男人吹笛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向了结界外的村民,毕竟方才这那些村民因为这笛声群魔乱舞了。
不过这一次,那些村民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木木的站在那里。
没等他松口气,陆行云突然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突然一紧,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
伴随着笛声的响起,他感受到了一股剧痛自四肢百骸而来,他觉得,此刻,就像是有一双大手,搅弄着他的五脏六腑,疼的他冷汗直冒,好悬没厥过去。
“你……你住口!”陆行云用凌云剑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他想冲过去把男人手上的笛子打落,可事实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动。
靠!这该不会是噬心蛊吧!怪不得原主当时要自杀,这么疼,不死难道准备疼着过年吗?!
“师尊!”季寒见陆行云突然跪在地上,一脸痛苦,顿时就急了。
看着师尊难受的模样,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是那个绿毛怪的笛子搞得鬼,随即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绿毛怪!住口!!!”
笛声随着季寒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而陆行云身上的疼痛也随着消失了。
“你这个小鬼,你家人没有告诉你,不要随便质疑别人的品位吗?!”随着绿毛怪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挥玉笛,一道绿光朝着季寒那边打了过去。
绿光和结界触碰,打散了结界却也被结界抵消。
本来陆行云正因为这个男人方才的笛声正窝火呢,没等他缓过来,就看到这个绿毛怪对季寒下手,于是,他恼了。
月色中,陆行云手腕一翻,扬起凌云剑冲这男人冲了过去,出招凌厉,招招杀意。
大乘时期的人打一个元婴期的人,简直就跟玩一样,青衣男人一开始还能勉强应对,但渐渐的,他就力不从心了。
力不从心到毫无还手之力也不过就三招的机会。
三招过后,陆行云看着被季寒五花大绑的青衣男人,然后顺手掂了掂手中的绿玉竹,幽幽的说道:“吹啊!你刚不是吹的挺美的吗?”
“陆行云!你敢!你这么对我,主上不会放过你的!”青衣男人虽被绑着,但说出的话着实是硬气。
只是,再硬气又怎么样呢?不过就是死鸭子嘴硬而已。
“是吗?”陆行云掏了掏耳朵,不疾不徐的说:“你知道吗?上次跟我说这话的人已经死了。”
说完这番话后,陆行云伸出绿玉笛,挑起了男人的下巴,眸中划过一抹冷笑,“说吧,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哪有这个本事,主上绐你的蛊毒不好受吧,陆行云,刚才你的样子真狼狈。”
“蛊毒!”季寒皱着眉,迈步上前,一把揪住这人的脖领,面露凶光:“师尊身上是什么毒!”
青衣男人墨绿色的眸子在季寒身上停留了片刻,不由冷笑,“陆行云,你的眼光可越发不行了,居然喜欢
这种干瘦的,若是主人知道你有了别人,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本来陆行云想逃出这人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结果这个绿毛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在一个孩子跟前胡言乱语。
于是,他毫不犹豫抬起一脚,将坐在地上的男人直接给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