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季寒看着陆行云眸中那宛若江边渔火般柔和的过分的眸子,眼眶一酸,道:“师尊,那人到底在你身上下了什么蛊?还有他口中说的主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蛊毒的事情,季寒并不想问,反正不管是什么蛊,只要解了就不会有事,他更关心的是那个主上。
明明连面都没有见过,但他却对那个人充满了敌意。
因为从那个人的字里行间中不难听出,那个主上和师尊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眼瞅着季寒眸中蒙上了一层水气,陆行云高兴的同时也变得无措了起来。
知道小孩儿对自己关心是好事,可这担心到想哭是不是有点关心过头了。
“你……你别哭,你想知道什么我同你说便是。”
话虽如此,但人在想哭的时候是不能劝说的,因为越是劝说,便越是想哭。
季寒开始不受控制的掉金豆子,陆行云慌乱的掏出手帕为他拭泪,月光打在他们身上,仿佛拢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远远瞧着,竟觉温暖的不像话。
“说来,你可能不信,那次渡劫失败后,我不记得很多东西。”陆行云一边说,一边将手帕塞进季寒手中,随即将人揽进怀中,轻声安抚,“关于那个男人,还有他说的蛊毒,这都是我的记忆盲区,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还有人对师尊说过类似的话吗?”
—想到还有人对师尊说过刚才那种话,季寒原本温柔下去的眸中瞬间结了一层寒霜。
怎么办?
好想让那个主上死掉!
季寒想着,将下巴往陆行云的颈窝处埋了埋,嗯,不管师尊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主上,必须死!
“自然,说起来这人你还见过。”
“谁?”
“玉玲珑。”
“就是被师尊打死的狐狸?”
陆行云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季寒肩膀,道:“现在先不说这个,你师姐他们还下落不明,咱们还有正事要做。”
“师尊,师姐的失踪和那个男人有关吗?”季寒问,“一开始我以为有关系,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有。”
“为什么?”
“这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以后在跟你解释。”
陆行云说完,伸手扯去了结界,然后扭头看向那些穿着白衣服的村民。
“师尊,那些村民有什么问题吗?”季寒问。
“嗯,你还记得吗?
红袖穿着白衣宛若发意症一般走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声音响起,可走来这里以后,声音却响起来了。
也就是说,男人这么做是临时起意,云卿他们的失踪和这个村子还是脱不了干系。
毕竟统一一群人的步伐和动作不是什么难事,统一他们的着装才困难。”
季寒听了一半,思绪便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如果男人不是为了村子而来,那就只能是为了师尊而来!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师尊,然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嗯,那个绿毛怪,下次见了也顺便杀了吧!
此刻,陆行云眸中微沉,整个人陷入了一股莫名的慌张。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冲他来的,从笛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
这……这居然是一个坟堆!
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永安仙君墓,不由心下大骇,这难道便是真的永安仙君墓!
第100章 三花献祭
季寒见状,不由微微拧眉,有些担心的抓住了陆行云的手腕。
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陆行云以为这小子是害怕了,当即反手抓住了他的手。
季寒的手有些凉,人在惊惧的时候,手都会凉,陆行云理所应当的以为自己的小徒弟是害怕了。
至于季寒,被师尊的手一拉,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他下意识的垂下头,咽了咽唾沫,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古人诚不欺我。
陆行云没有意识到身边人的反应,他全神贯注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坟堆。
这些村民手中都扬起了火把,本该泛起红光的火把不知为何此刻正泛起了幽幽蓝光。
这……这怕不是磷火吧!
这些人点燃火把后,开始围着的坟堆转圈,大概转了数十圈后,坟堆居然缓缓裂开了。
村民们排着队的往进走,虽然有秩序,但过分诡异。
“师尊,我们要过去吗?”
陆行云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
说话的功夫,陆行云就要松开季寒的手,结果他的手还未松开,便被对方反手握住。
“你……”陆行云眼瞅着留在外面的人越来越少,有些着急的说道:“季寒,你且松开,为师去去就回。”
“不要。”季寒仰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陆行云,“师尊,别我丢下,我不会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