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其实老夫一直有件事很好奇,不如你来绐老夫解惑如何?”
季寒看了一眼这满心满眼都是求知欲的陆行之,然后毫不犹豫的扭过头,继续赶路。
从这里到灵狐族的驻地御剑得三天,若是徒步要走十几天,他选择了徒步而不是御剑仅仅只是因为师尊还有半年才能出来,这半年里,他必须得找点事做,否则他真怕自己会毁了那结界。
看着季寒的背影,陆行之不由咬了咬牙,真该死,就这么被人给无视了!
他又紧走了几步,挡在了季寒面前,“你若是不绐老夫解惑,那老夫便使劲烦你。”
“你若是使劲烦我,我就杀了你。”季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眸中透着股森森寒意。
陆行之捋了捋自己鬓边的长发,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就是老夫想问的,季寒,你分明知道老夫心思歹毒,为什么不杀老夫?”
“你有办法活在玉佩里,那我杀你一次,你照样有办法活下来,与其让你去夺别人的舍,还不如把你拴在
身边,省的让你祸害别人。”
“啧,虽然修了魔修,但这仁慈劲儿倒是学了你师尊十成十。”
“呵,我师胸怀天下,岂是尔等可以议论的。”
陆行之闻言,眸中划过一抹不屑:“看来你对你师尊很是信任啊!”
“师尊救了我的命,我不信任师尊,难道要信任你吗?”
“小没良心的,老夫分明也救过你的命,你怎么不感激老夫!”陆行之有些生气,他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点不如那个陆行云,明明他们两个的名字这么像!
季寒幽幽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位似乎还有些生气的陆行之,道:“你以为你现在为什么还活着?”
“你不是没有找到彻底除了我的方法吗?”陆行之觉得眼前这小孩儿有点不地道,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什么都他说了。
“找到除掉你的方法还不简单,留你一命不过是因为你救过我而已,但如果你要是作恶,我不介意亲手杀了你。”
陆行之听了季寒的话后,愣住片刻,随后捧腹大笑。
季寒微微拧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笑什么笑!”
“老夫笑你一个魔修教人向善,小友,你师尊真的那么好吗?”陆行之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嗯,师尊很好。”
“那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你师尊装的,你师尊作恶多端,如果不是因为他,老夫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陆行之的语气变得很严肃,但他脸上还是笑盈盈的,像极了梨园中的脸谱,一成不变的目光,还有嘴角那—成不变的弧度。
季寒有些厌恶的别过眼去,“师尊若是害你,那定时你做了什么坏事。”
“你……你还真是无条件相信你师尊啊!”
季寒没有再理会眼前人,而是继续往前走。
看着眼前人的背影,陆行之的眸子变得有几分深沉……
甲子山的神殿中,陆行云将最后一处缺口补上,随后敛去了周身光华。
就在这个时候,神殿的大门开了,一身灰白色道袍的了然道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陆行云有些奇怪的看着了然道人,去年一年他都没有见了然进来过,如今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事?
思及于此,他站起身,拱手施礼,“道长,今日怎么有空来此?”
“陆真人,贫道此次前来是有要是相托。”
“何事?”
“贫道前些日子用gui甲占卜,甲子山怕是要变天了。”
占卜?
此时此刻,陆行云脸上虽然平静,但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了,本来以为他来这里是有剧本的,但来了以后才发现,那些剧本只能当参考,也就是古文阅读中的注释。
他以为他得到了译文,但仅仅只是译文下面的注释,不对,这比注释还不如,至少通过注释能翻译全文,而他只能通过注释,了解自己的将要面对的人是谁,这么鸡肋的剧本,要他何用!
“了然真人这是何意?这甲子山可是魔界之门的入口,若是甲子山有异,那这魔界之门岂不是要出事?”
“陆真人所言不错。”
陆行云觉得自己好难,为什么抱了主角的大腿,他还要这么惨!
其实现在想想,原主虽然最后挂了,但人家之前的人生简直就是开挂,虽然死了,但也享受了,可他呢?—天天光想着给主角更换装备,结果主角的技能是推升了,连性取向都发生变化了,这也太玄幻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了然真人那边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贫道早就有所察觉了,藏在人间的魔界之主已经有了动静,但神之子的下落还不知在何处,玄门等不到神之子了,魔界若要有动静,第一个出事的便是魔界之门。”
“既然如此,那了然道人何不通知玄门各个门派世家,只要大家万众一心,对付区区魔界之主,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只要那